「你知道嗎?曲優果然和你猜得一樣,真喜歡我!」
我:「?」
「這周績下降了三名,熬夜復習了一周,還特意空回來,就為了看我的籃球比賽。
「我愿賭服輸,吃飯的地方你們定。」
我才知道,是沈穆的朋友說我這麼聽他的話,不可能只為了錢。
肯定是暗他。
到了球場,我全程沒看一眼沈穆。
一直小心翼翼地盯著江策。
他穿著淺球,握住球的手指有力而修長,跳躍時能看見球下勁瘦的腰。
我低下頭,生怕被別人發現。
其實。
沒人會聯想到我和江策。
也沒人知道我在十五歲那年暑假,趁著天黑,溜出去在別墅區的垃圾桶撿垃圾。
這里的垃圾桶,不算臟,經常有各種鮮花,還有不要的舊包、服、首飾。
運氣好,還能上幾乎全新的。
拿去能賣不錢。
我翻到最后一家垃圾桶的時候,看見別墅外的下水道里有個戒指,費勁拉地把戒指掏了出來。
就撞見穿著睡急忙跑出來的江策。
年的形清瘦高挑,還有淡淡的清香,和握著垃圾袋的我形了鮮明對比,瞬間就漲紅了臉。
他見到我手上的戒指松了口氣。
轉向我時,眼神沒有任何異樣,微而真誠地詢問。
「抱歉,請問能把這個戒指賣給我嗎?
「我爸媽吵架,剛剛把戒指丟了,我還以為找不見了。
「我可以和你買,要是沒有你,可能已經沖走了。」
這或許是江策第一次注意到我。
但我來這別墅區就知道江策了。
他太優秀了。
優秀到總能聽見舅媽夸他。
不像我們同齡人。
懂事聽話,績優異,素有規劃。
既沒有沈穆的囂張,也沒有他朋友的跋扈。
我把戒指遞給江策,發覺太臟了,又拿出衛生紙給他包了包。
「給你。」
「謝謝,能等我回去拿個手機嗎?我把錢轉……」
「不用了。」
說完,我胡打包了地上撿的東西,逃也似的離開了。
有時覺得自己和江策格格不而難堪。
那一晚我在想。
現在格格不也沒關系。
總有一天,我會以全新的面貌站在江策面前。
我地關注了他的一切。
會參與他和沈穆的每一次籃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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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他想去的城市,大學。
一路上。
他了我給自己定的目標。
我在追逐目標的同時,也在完善心不足且自卑的自己。
小小的我,在那年考到了年級第三,第一次到了來自老師和同學們贊揚的目。
只有沈穆,在我按照舅舅叮囑,督促他學習時,以為我喜歡他。
在我參與他籃球賽的時候,以為我喜歡他。
在他一次次指揮我做過分的事時,我為了錢忍,他以為我喜歡他。
我不再費時間和他解釋,全力沖刺每一場考試。
高考后,我如愿考到了杭城,大學在江策的學校隔壁。
沒想到的是,沈穆也來了杭城。
我們三人都不在一個學校,卻集中在大學城附近,相隔不遠。
整個大一,我和沈穆見面并不多。
都是舅舅聯系不上沈穆時,我去找他轉達,或者他和江策學校有籃球賽,我才過去。
大二這年,他們兩個學校組織了很多比賽。
我次次都會去。
沈穆和朋友笑說,沒見過我這麼黏人的。
4
沈穆見我不說話,猛踩了一腳剎車。
「曲優,你不會覺得以這種方式就能博得我的關注?
「你以為我真的會在乎啊?
「我生氣完全是因為江策,你知不知道他什麼人?
「想氣我,你也得換個人,我都看不上你,人江策能看上?」
我沒回話。
從一開始,我就沒期待過江策會喜歡我。
青春年的喜歡,只是我自己的事。
曾經的我只希自己和喜歡的人變得更好,而不是把他留在邊。
何況,更難聽的話沈穆也說過。
我并沒有太多波。
「我當時沒想太多……」
「沒想太多?大家逗你而已,你還真親?」
沈穆說著拿出手機冷笑。
「群里都快笑死了,還有人把你們剛剛的照片發朋友圈取笑你。」
他嘲諷地把手機湊到我面前。
「現在江策在連夜找這個人。
「你猜他為什麼找?被你親了覺得丟臉唄,想讓別人刪朋友圈唄。」
我看見沈穆的小群里,發朋友圈的人是個狗頭頭像,他回了個瑟瑟發抖的表。
【不是吧,開玩笑而已,江策不會真追殺我吧。】
【估計是,你完了!】
【就算了,還拍得這麼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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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班全都知道這事了,在吃瓜。】
【聽說這是他的初吻,被曲優吻就算了,還被你發朋友圈,弄得盡人皆知。】
【你死定了。】
狗頭:【好吧,已刪已刪。】
狗頭:【等等,江策什麼況啊?】
沈穆嗤笑了聲,在手機上隨意地發了個問號。
狗頭連發了幾個震驚的表。
【我……去!
【江策竟然問我,朋友圈的照片有沒有原圖!!!】
我呼吸一滯。
只見那人飛快地撤回了這句話。
沈穆也看見了,不屑地回了句語音:「打錯了吧,明顯是問你朋友圈的照片有沒有刪除?」
他說完按滅了手機,臉有些不自然。
「得了唄,你不喜歡我和那人分了。
「不過是見人家小姑娘喜歡我喜歡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