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母早嚇得臉都白了，但此刻無論如何不能讓賀啟明知道是攪黃了我們的婚姻，此刻只能轉移火力，把所有過錯都栽贓到我上。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
音響里響起一段音頻。
「秦臻，房子的事你想好了嗎？我已經說過了，你若是不把房子轉到我家啟程名下，后天你就別指啟明去參加婚禮！」
「你爸媽是有頭有臉的大學教授，如果你不怕他們丟臉被氣出好歹，最好按我說的話做！」
賀啟明豁然抬頭，「媽，果然是你！你就那麼見不得我好，非要把到這地步嗎？」
「我、我沒有……誰知道那個賤人這麼小氣，我不過跟開個玩笑……」
玩笑有這樣開的？
在場所有賓客全都變了臉。
賀母從來不怕我如何如何，但怕賀啟明。
賀啟明一發火，的立刻了。
坐在舞臺上開始撒潑打滾。
「我不活了，讓我死了算了吧……」
整個婚禮現場烏煙瘴氣的，很多人開始坐不住了。
就在這時，大屏幕終于開始履行它的使命。
一段香艷的雙人表演猝不及防闖所有人的眼簾。
息聲震耳聾，看還是不看，現場賓客都犯了難。
在場賓客，除了賀家請來的親朋好友，就是賀啟明盛邀請的合作伙伴乃至金主爸爸。
看到這些，他們紛紛起，連告辭都沒說一句便要離開。
賀啟明想要挽留，此刻又哪里來的臉。
如果可以，他甚至很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就在此時，李可可的聲音從音響中傳來。
「秦姐，你看到嗎？啟明哥哥的是我……」
炫耀，嘲諷，撲面而來。
賀啟明抑的火山終于發。
他一掌拍在李可可臉上。
「是你發給的？」
「我就說秦臻怎麼可能會不嫁給我，都是你……」
10
我不知道賀啟明是怎麼找到我的婚禮現場的。
他頭髮凌，服骯臟，像在哪里滾了一圈。
「秦臻，原諒我吧，我知道錯了。以后，所有的偏我都只給你！」
他跪在我面前，這大概是他認錯最誠懇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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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當沒看見。
傅琛適時牽起我的手，「該回家了。爺爺還在等著我們。」
「嗯。」
傅琛扶著我上了車，車開出很遠賀啟明還跪在原地。
我是要賀啟明和賀家敗名裂，更要給自己一個明正言順，以免給無辜的傅家招來麻煩。
當然，單單是這樣，怎麼夠？
賀啟明看我離開還想追，一行西裝革履的律師團攔住了他，并遞上了律師函。
「賀啟明，我們正式起訴你非法侵占秦臻士的科研果……」
晴天霹靂再次劈在賀啟明頭頂。
他頹然坐在大街上，笑了起來，雙眼空無神。
「秦臻，你早在這里等著我了吧，哈哈哈……」
當了我幫兇的趙合，對賀啟明于心有愧，也跟了過來。
賀啟明突然抬頭看向他，「你說，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趙合了，終于還是說了句人話，「那你又憑什麼那樣對？」
賀啟明：……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趙合也走了。
只剩下李可可還守在賀啟明邊。
臉上的掌印清晰可見，但還是抱住了賀啟明。
「啟明哥，有我，我還在，我不會離開你的！」
賀啟明一把推開。
「要你有什麼用？」
李可可都懵了，明明昨天他們還得生離死別海枯石爛的。
「啟明哥，你不是說你對我的是最純粹的嗎？」
「純粹？那也得有充沛的資基礎才有資格純粹！你說你能幫我什麼？」
聽趙合說，李可可最后還是嫁給了賀啟明。
但在賀啟明敗訴賠所有家產后，好像終于意識到什麼是質基礎，最終選擇跟賀啟明分道揚鑣。
后續
傅爺爺沒熬過這個冬天。
他的葬禮結束那天，我拿出結婚證問傅琛，「要去離婚嗎？」
這幾個月我們相敬如賓，沒有逾越那條紅線。
大概是因為我們都知道這場婚姻只是一個形式，單純各取所需罷了。
傅琛看看結婚證，很鄭重地說：「秦臻，要不，我們試試？」
我還是當了高齡產婦，在三十三歲時才生下第一個孩子。
我被特招進了軍部研究院。
我問傅琛是不是傅家幫我開了后門，他笑著說，不是，是很早你就被軍部研究院選中了，在為你相親對象前，我親自調查過你的所有關系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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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部研究院招人肯定會三審五查，這很正常，可我總覺得了什麼。
趙合進了軍部研究院合作的一個實驗室，他有這個能力，這也當是我給他為我做最后一件事的報酬。
但最終我還是跟他斷了聯系。
至于賀啟明，我沒再關注過他。
有一次參加一場科研高端峰會時，我看到馬路邊發傳單拉投資的人很像他。
大學時，他一窮二白，就是這樣在炎炎烈日下拿著自己科研項目出門拉投資的。
我沒有去確認，徑直上了傅琛來接我的車。
只是有一雙眼睛追著我的車，追了很久。
番外之傅琛
我傅琛，原是一名軍事報人員。
有一天，軍部研究院派給我一個任務，調查一個做秦臻的科研人員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