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民也因為我不能再生兒子，選擇不再幫我說話。
我求了他好久，他才同意出錢。
……
媽媽沒過多久也走了，婆婆和小姑子很開心，們以前就勸周懷民，不要拿錢給我媽媽治病。
窮鬼可沒錢還，花錢浪費。
兒跟著我不待見。
婆婆給周懷民燉了排骨湯，兒想喝。
婆婆說不是孫子不配喝排骨湯。
小姑子買了零食，兒想吃。
小姑子讓學狗，兒就學狗，丟給兒一包薯片，兒抓著薯片，迫不及待往里塞。
這一幕讓我氣極速上涌，不顧一切掰開兒的，從里摳出薯片，兒被我嚇得哇哇大哭。
小姑子幸災樂禍地看著我們，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小姑子還會當著親戚的面，說兒和沒文化的媽一樣，將來也是個沒出息的。
兒的胳膊上、臉上經常出現淤青、掐痕。
我不知道我不在家，會經歷什麼。
我買了一包老鼠藥藏在家里，看著年無知的兒，始終下不了這個決心。
18
說累了，我不想再費口舌，抓起婆婆的頭髮，盯著的脖子，舉起了菜刀……
婆婆抖如篩糠，老淚縱橫：「春紅，媽錯了，媽糊涂了，媽以后會對你好的，你饒了媽吧。」
小姑子也幫著求饒，子卻只顧后退：「嫂子，是我們糊涂，我們對不起你，我們以后會好好補償你的，我以后也會對冉冉好的。你不是一直很羨慕我穿好服嗎，我的項鏈給你好不好，還有我的包，蔻馳的，好幾千塊，你喜歡都送給你。」
大姑子大著逃離我，往大門爬去。
我不想再理會們，握了手里的刀。
19
「咚咚咚——」
一陣急而重的敲門聲響起。
「里面的人怎麼了？」這是張叔的聲音。
可能是們哭喊聲靜太大，隔壁的張叔聽到了，趕過來查看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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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今天可能剛好在休假。
三個人像是見到了救星，拼命朝著門外呼喊：
「張隊長，快救命啊，殺了。」
婆婆哭花了眼線，污濁的眼淚在老臉上的壑里流轉。
「張叔叔，快救救我們，我嫂子瘋了，要殺我們，我爸爸被殺了。」小姑子也開始往大門爬去。
「嗚嗚嗚嗚」大姑子嚇得說不出話，只知道往前爬。
張叔大概猜到里面發生了什麼，開始撞門。
門已經被我反鎖，他撞不開。
「趙春紅，你冷靜一點，想想這會導致什麼后果。」
我聽不進任何勸，眼神發狠，手腕發力——
「小紅。」
張叔聲喚我，我怔住了。
20
我買菜的時候經常遇到張叔，他知道我是公公的兒媳婦。
每次看到我買一大包菜回去，他會幫我拎袋子。
我們在回家的路上嘮家常，我告訴他自己是全職家庭主婦。
一個人要照顧一家老小，他見人就夸我賢惠，說周懷民娶了我那是他的福氣。
夸完我，他就告訴我孩子要有一份自己的工作。
要神獨立，才能過得幸福。
周懷民說我沒有文化，又生了孩子，沒人要我。
張叔卻說人只要敢于拼搏，就一定能實現心中所想。
……
看到我洗得發白的久，他告訴我他有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兒。
家里一堆服放著也是放著，我要是不嫌棄，就拿去穿。
我當時想：我要是他兒該多好啊。
婆婆看到我穿張叔兒的服，又去找周懷民告狀說我花錢。
我說是張叔送的，才不做聲了。
我沒有自信，覺得自己沒什麼用。
張叔卻說那是我對自己有偏見，他說我是個非常優秀的孩。
21
「小紅，張叔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一定是了委屈，和你張叔說，張叔給你做主，千萬別糊涂。」
我鼻子一酸，萬般思緒涌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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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叔，你快給我哥哥打個電話吧，讓他來勸勸我嫂子。」小姑子哭花了妝，鼻涕和底糊了滿臉，嚇得忘了自己也有手機。
「好，你們別著急，我馬上給你哥打電話。」
周懷民以前幫張叔親戚看過房，他們有聯系方式。
張叔撥通周懷民手機，廚房突然響起了周懷民的手機鈴聲。
小姑子以為周懷民就在家里，拼命地沖里面喊哥哥，後來好像意識到什麼，恐慌地問：
「我哥呢？你把我哥怎麼了？他在哪？」
我著，幸災樂禍，像當初著我那樣：
「你哥哥……」我用下指示看餐桌。「不是在桌子上嗎，這會應該快被你消化了吧。」
三人齊齊朝餐桌看去，滿桌菜肴吃了大半。
廚房的鈴聲仍在繼續，們又循聲去——
虛掩的門約泛著紅，那聲音仿佛來自地獄……
婆婆大一聲：「啊——」
「我這是做了什麼孽，我的懷民啊——」一口氣沒上來昏死了過去。
大姑子忍不住嘔吐起來。
小姑子想沖上來跟我拼命，可雙無力，站不起來。
「賤人，我殺了你——」只能邊爬邊罵。
「小紅，想想冉冉，你要是坐牢了，怎麼辦？」屋外的張叔還沒有放棄勸我，依然咚咚撞門。
「來不及了。」我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22
我本來沒想殺了周懷民。
我心里想的是：等兒再大一點，生活可以自理后，就和周懷民離婚，帶著兒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