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結婚了。」
我和周淮識是婚,圈里的好友除了柚柚還沒其他人知道。
所以時廷以為我是在賭氣。
「騙我?都來夜店了還找這個借口氣我,你覺得我會信?」
「我都說了我愿意復合,我們和好不就行了,非得耍脾氣?」
我不想和他多說,用力掰開他的手。
「我們就好聚好散不行嗎?」
才邁開走了兩步,時廷猛地上前抱住我:「挽挽,我們還和以前一樣好不好?我那天真的喝醉了,說玩膩了都是胡話。」
我用力推搡,他抱得越來越。
我氣急,在他脖子上撓。
他上的氣息瞬間冷了幾個度,松開我:「來,隨便你怎麼發泄,是我的錯,我認,你發泄完我們和好,行嗎?我還你啊步挽,我不想失去你。」
我翻了個白眼,用力踹了他一腳:「分手了還來去,你有病啊?」
「是!我有病。」
一旁安靜地坐著的周淮識完全像個看戲的旁觀者。
他拿起酒杯,眼眸緩緩挪到時廷上。
最后定在他脖子上很明顯的抓痕上。
他微瞇著眼看向我,眼眸深晦暗不明。
他眼神里的凌厲兇勁一直持續到時廷氣勢洶洶拉開門提前走了。
5
他走他的,并沒有掃大家的興。
有人提議玩個小游戲,招來夜場公關把各類名酒擺上桌。
周淮識看起來興致不高,但還是開口問了一句:「想怎麼喝?」
「就最近很火的對象與異的關系你能忍到幾級,桌上剛好兩個骰子,投到的點數相加就是忍的級數。」
「忍不了的要說實話啊,然后罰喝酒或者玩個指定游戲。」
「行,生喝度數低的。」
周淮識瞥了我一眼,接著調了幾杯度數低的果酒放一邊。
沈柚對這個游戲很興趣,第一個拿起骰子拋了起來。
兩個骰子加起來九點。
「頻繁聊天發消息。」
沈柚拿起一杯果酒一飲而盡:「最煩男的聊,忍不了一點。」
接下來的人都投出小點數,對應的是偶爾關心,約著打游戲這些,基本都能接。
周淮識投的點數最低。
「有聯系方式,這個很正常吧,沒什麼不能……」
他還沒說完,周淮識就猛灌了兩杯純度高的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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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是非常不能忍的。
「不會吧,這才第二級。」
「周哥你這占有太強了吧,以后朋友都得拴腰上哈哈哈。」
「聯系方式都不能有,邊只能有自己這一個異嗎,周導你這樣誰敢給你當老婆。」
周淮識視線掃過,幾個打趣的立馬噤聲。
到我時,我手氣極背地投到了最大的點數。
「十二級啊,孩子不是自己的,這誰能忍啊。」
「按照忍程度來說,挽挽這個要是喝酒得三杯往上吧?我建議就玩個小游戲得了。」
雖然是度數低的果酒,但是我點酒就會發暈。
更何況還是幾杯灌肚。
我毫不猶豫把手進紙箱子里掏他們寫的懲罰游戲。
6
「解開現場男士的皮帶。」
我念出來,在場的人都在起哄。
「時廷沒在啊,要不要把他回來?」
「這場合時廷在肯定就是第一選擇啊,畢竟悉。」
「這小子虧大發了,說不準還是個和好的小契機呢。」
沈柚看我有些不自在,瞪了瞪起哄的人。
「都前任了能不能別瞎起哄啊,你們幾個重口味,平常吃飯放多了鹽嗎?閑的!」
「就一個游戲別太較真,我替挽挽把酒喝了,五杯還是八杯,你們說了算。」
都說了是游戲,我玩得起。
我拍了拍沈柚的手背:「沒事柚柚。」
說完我走到了周淮識面前。
雖然不確定他會不會給我這個面子。
「挽挽,周導可不像是能玩得起這個游戲的。」
「選他的話你還真不如喝半瓶酒接游戲懲罰。」
「周哥可是我們這群人里面最純的了啊,不跟人玩的哈。」
周淮識輕笑了一聲,在眾人的注視下牽著我的手,向他的腰腹。
另一只手攬在我的腰上,我被他帶著往他上撲,他的瓣過我的耳朵:「甜嗎?」
我有些蒙:「什麼。」
手指上腰帶卡扣,他放開我的手,讓我自己按下去。
「吃個糖需要喂?」
我心虛地抖了一下,恰好到了卡扣。
「手指這不是能用嗎?」
他眼眸像是深潭,波瀾不驚。
角微笑的弧度,讓我覺得他現在說的話帶著嘲諷意味。
「甜啊,我從小就沒吃過棒棒糖。」
扣在我腰上的胳膊加重力度,迫使我和他近:「沒吃過?我上有啊,你要不要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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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手盤踞在他腰上的皮帶,一手擋在他耳旁,特別小聲道:「算了吧,剛剛那個花了 888 的就可甜了呢,用的你的錢。」
7
懲罰結束,我借口去洗手間平復快到離譜的心跳。
出來時低著頭,撞上了邦邦的。
「你在外面就這樣隨隨便便往別人懷里鉆?」
周淮識話音落下,視線就直直落在我右側脖子上。
一抹新鮮的紅痕。
沈柚喝了酒喜歡靠在我肩膀上,我脖子蹭到了一點的口紅印子。
照鏡子時看見了就順手了。
他可能是誤會吻痕了,嗓音很冷:「外面有人了,用不用我再開張副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