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誰?」
「你前男友或者其他人,隨你喜歡。」
「那個……時廷只是我前男友,今天你看到的況就是我跟他說我結婚了,但他沒信還求復合,我一時急就手抓了他,你別誤會。」
「你不用解釋,我本來也沒放在心上。」
「你和他什麼關系,為什麼要抓他,和誰有過往史我都不興趣。」
「就像你脖子上的紅痕,我不會去問怎麼弄的。」
「我既然說了不干涉你,就自然不會問出這些蠢問題。」
「我不至于這麼小肚腸。你有幾個前任,我一點也不關心,步挽,你別忘了我們只是商業聯姻,各取所需罷了。」
「還有,你不是我喜歡的款,我們只要相敬如賓,做好人前功夫就夠了,我不會讓你不自在。」
「畢竟,我們是婚,除了家里長輩和各自的人,沒人能猜到我們的關系,所以你在外面怎麼玩都可以,不會影響我,我也不關心。」
他語氣太平淡了,好像置事外。
既然他說他不興趣也不想聽,那我就偏要說氣話:「好的,那我就不推開他了,畢竟我和他談了久的,也不是在短時間就能割舍的,雖然他惹我生氣了,但他也道歉了,總的來說我其實還是放不下他的。」
周淮識微瞇著眼睛,好脾氣道:「那卡給他吧。」
8
周淮識新戲開機,要在劇組待一個月。
家里除了做飯的阿姨和老宅的傭人偶爾過來,就沒什麼人氣了。
簡直冷清得不樣子。
上一個不回家的男人是這樣的。
反正在家里也見不到周淮識,我干脆搬去了工作室住,還能把之前來靈畫了一點雛形的作品完。
接連畫了一周油畫,我媽做了些糕點送來時,家里沒人。
發現了端倪,直奔工作室找我。
「挽挽,你和淮識才領證幾天啊?怎麼就分開了?」
我媽語氣明顯著擔憂。
我拿了塊曲奇放里,轉移話題:「甜度剛好。」
「你跟媽說實話,真的是因為喜歡他才愿意聯姻的嗎?」
我爸媽早就破裂了,但我爸怕離婚影響公司價就一直耗著。
直到我答應了和周家的聯姻,他才肯和我媽辦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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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怕我是為了才妥協的,愧疚得眼眶含淚。
我抱了抱:「婚姻又不是兒戲,我當然是喜歡他了,淮識在劇組呢,他說明天就回來陪我。我本來都打算今晚去探班的。」
「那既然明天婿回來,你帶他上家里吃飯吧,慶祝我和你爸離婚。」
「沒問題。」
我算是明白什麼自己挖坑自己跳了。
話都已經說出口,又怕周淮識不配合,我只好著頭皮去劇組找他。
當面邀請他吃頓飯應該會比較容易談妥。
周淮識接的項目都是大投資,劇組場地很大,我問了好幾個工作人員才找到他在哪個攝影棚里拍攝。
剛走進去就聽見低低的啜泣聲。
角落折疊椅上坐著兩個生。
哭的那個看妝造應該是演的戲份多的角。
「你知道被喜歡的人罵有多難嗎,還是當眾被罵垃圾,周淮識那麼帥,怎麼那麼毒啊。」
旁邊的人安:「誰不知道周淮識是圈最帥但脾氣最差的導演啊?他罵你垃圾不是正常的嗎?再說了,周導肯定是覺得你是可塑很強的演員才會對你嚴格要求,罵你說明滿意你啊。」
好奇心本應該驅使我聽完八卦,但是反應過來表達的意思是喜歡周淮識。
我頓時進一級戒備,加快了找周淮識的步伐。
9
三分鐘后,看到周淮識坐在攝影機前,旁邊圍著幾個演員。
我覺得心里酸,醋味上涌。
我站在原地給他發信息:【過來一下。】
他幾乎是側了一下頭就發現了我。
被他帶進導演休息室里,我有些張地開口:「你午飯吃過了嗎?還沒吃的話,我請你吧。」
他目鉗著我:「我說過了,不必在我上投任何力,我不會反饋你。」
「沒有投啊,是這樣的,我請你上我家吃散伙飯。」
我話音落下,他沉默了半分鐘。
掀起眼簾時,眼底多了幾抹紅:「你考慮好了?還是決定離婚?」
我被他問蒙了。
我什麼時候考慮離婚了?
「你在說什麼?」
「不是我們剛從民政局領完證你就迫不及待聯系律師咨詢離婚事宜了嗎?離婚協議書也打印好了。如果不是去找你送婚戒,親眼看見那份擬好了的離婚協議書,我可能還不會意識到你原來對我們這段婚姻這麼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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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要是真那麼討厭我,可以不用同意聯姻的,領證才幾天就又離婚,不是折騰嗎?」
「我知道,我留不住你,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快。明明我一開始就很清楚地告訴你了,我不會干涉你,你可以找男朋友,另外找你喜歡的人也可以的,我完全接,也給你們提供任意刷的銀行卡,只要你高興就好,我搬來劇組住其實就是在給你們騰空間,我已經在盡量不礙你的眼,不出現在你的生活里。」
「就算這樣,你還是跟我過不下去,要離婚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