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還強撐著，極力抑，不停地一遍遍問我。
「你說什麼？」
「你要嫁給誰？」
「程木挽，你再說一遍……你、你知道你眼前的這個人是誰嗎？」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把他推到床上。
「謝沉清。」
「我看你也沒發燒啊？」
「我說，結婚，和我，現在！」
「怎麼，難道你不愿意？你不想娶我？還是你腳踏兩條船，喜歡別人？」
謝沉清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就像是那種兒園的小孩子。
一直心心念念很久想要爸爸媽媽給的一個獎勵，不停地盼啊盼。
終于盼到了。
他抬手胡了臉頰上的淚水，追著我的。
毫無章法地吻著。
「不許說。」
「你知道我只喜歡你。」
「……我只是，只是。」
我打斷他的話，咬住他的。
「我也喜歡你。」
「只喜歡你，謝沉清。」
「那就行了。」
16
托林寄洲伯父的關系。
他們醫院的醫生都看我看眼了，還特地給我批了一間 VIP 高級病房。
寬敞，明亮，私極好。
干什麼都沒人知道。
那一天我把他在下。
一邊看著他眼睛紅腫，呼吸混的樣子。
一邊在他耳邊，把我和林寄洲的事都給他解釋清楚了。
「我要是喜歡他，早就追到紐約去了。」
「機票我還能買不起嗎？笨蛋！」
「所以本不存在替這樣的東西，你知道了嗎？」
「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為什麼不來問問我？」
「到底知不知道尊重一下我的意見，考慮一下我到底想和誰在一起一輩子？」
……
謝沉清被我說的啞口無言。
只能一遍一遍用手描摹著我的眼睛和，輕輕嘆息著。
然后等到我沒有力氣的時候。
再翻過，緩緩把我抱在懷里。
直到第二天。
我睜眼醒來的時候，晨已經大亮了。
視線中。
昨天那個還只知道泣哭泣的年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樣子。
謝沉清穿著白襯衫，來了外賣。
在桌子上都給我擺好了。
我打了一聲呵欠。
抬眼看了看手表。
然后翻過去，揪住了他的袖。
「謝沉清，今天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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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嗯了一聲，有些莫名地看了我一眼，「怎麼了？」
「周六民政局不開門，所以今天我們不能領證了。」
我解釋道。
「這是客觀原因，我可不是提就走的渣，故意放你鴿子。」
「不過反正今天也沒什麼安排。」
「我媽前幾天從歐洲回來，我們去找說說咱倆的事吧。」
17
要說有誰對我和謝沉清的關系完全沒有什麼反對意見的話。
我媽絕對算一個。
這應該和自經歷有關系。
本就是一個相當厲害的強人。
南方漁村走出來，沒有背景、沒有家世，就靠自己努力，考全國頂尖大學。
然后在打工的過程中，認識了我爸。
一個正在創業的豪門富二代。
本來按我爹那邊老牌世家的標準來看的話，我媽其實是完全夠不上他們兒媳婦標準的。
但奈何個人能力實在太強。
短短幾年。
不僅幫助我爹談下了好幾個相當重要的商業項目，甚至還未雨綢繆。
看出來對家的一個陷阱，避免了整個總公司程氏的巨額損失。
這些事直接讓我爺爺對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也讓我媽從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地方，風風嫁了京市的豪門大族——
可惜的是我爸和我媽沒有走到最后。
在我七八歲的時候。
我爸因為一場意外去世。
而我媽接手了他創業留下的公司和資源。
一個人發展至今。
資產和規模翻了好幾番，已經坐穩了全國這一行業的龍頭地位。
還準備向其他領域繼續擴展。
知道我和謝沉清談后，開始先沒說什麼。
接著用一個周，把謝沉清里里外外調查了個清清楚楚——
雖然在一開始資助謝沉清的時候，就已經大概了解了他的家庭、經歷和績了。
最后用手機給我發來了一條簡短的訊息。
「還不錯哦。」
「小謝還是蠻靠譜的。」
想來。
那個時候我媽，應該也知道了他的研究領域了吧。
只是和謝沉清一樣。
都沒有告訴我罷了。
18
我在過去的路上和我媽打了個電話。
嗷了一聲。
沒太驚訝。
「婚前財產要要做好確認。」
「還有。」
「你媽當年可是搞定不項目才進了程家的門的，不是說我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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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小謝三年時間，不管他是做研究還是開公司，必須給我做出一番事業來。」
「咱這邊可不養閑人。」
我偏頭看了旁邊的年一眼。
手機聲音是免提的，他都能聽見。
謝沉清表沒多大變化。
他嗯了一聲，偏頭看了看我。
點了點頭。
「好。」
「您放心，三年時間，我絕不會讓您失。」
「也不會讓阿挽失。」
午間正好。
有蟬鳴，有風聲，有小孩拿著氣球從旁邊一蹦一跳地跑過。
我聽見我媽嘖嘖兩聲。
「你們倆自己商量商量訂婚的事，再給我個文案。」
「我這兩天把訂婚通知在圈子里面發一下。」
「剩下的就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這個空巢老人可要繼續忙著賺錢嘍。」
19
我和謝沉清訂婚的事很快傳遍了整個豪門圈子。
議論肯定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