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號創建日期，正是上周二。
我扯扯角，將手機翻轉舉到周雅面前。
「這個，是你背著他，裝的吧？」
紀凜川對電子產品一向不敏。
他手機里各類 APP 右上角都亮著小紅點，他從來不記得點開看。
這個 APP 藏得那麼蔽，他大概都沒發現。
「不是。」
周雅表只慌一瞬，便揚起了下，「是我告訴他，我手機丟了需要定位，騙著他裝的。」
我眉尖微跳，心底突地一下。
臉上的笑意再也掛不住。
著手機的手突然就開始不聽使喚，發起抖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周雅將我的細微表盡收眼底。
氣定神閑地將雙手進上口袋，角噙起一抹近似嘲諷的笑。
「你以為我只是單相思，對吧？」
「舒總不好意思，我實話告訴你，紀凜川知道這個 APP 是什麼質，但他沒刪。」
「他也知道我喜歡他，知道我從高中就喜歡他，喜歡他很久了。」
「我來你們公司面試，我當著客戶的面親他，我趁他喝醉了用……」
周雅眼神意味深長，將后半句吞了回去。
「當然，他事后罵我了，但他一次都沒拒絕。」
甩甩手里的車鑰匙，「那次之后，他主買了臺車送我。」
「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每說一句就往前挪半步。
等話音落盡，人已經站在我眼前。
我比高出半頭，垂眸看著的眼睛。
年輕漂亮的孩子，眼底滿是志在必得的野心和斗志。
挑釁似的沖著我勾起角，出一只尖利可的小虎牙。
「這意味著只要我愿意，我隨時可以更進一步。」
「因為，這是紀凜川默許的。」
06
我原以為，我會很生氣。
我以為我會氣到發狂，狠狠扇兩耳。
再把紀凜川從副駕駛扯下來，讓帶著爛醉的他一起滾。
但我沒有。
我依然穩穩立著，定定注視著周雅暗含得意的眼睛。
腦海中的混沌被夜風吹散，有件事我卻始終沒想通。
紀凜川，沒理由對我撒謊。
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屑做這樣的事。
就像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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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和周雅無聲對峙的時候，車門「咔」地，開了。
「舒棠！咱們不在家嗎？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