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拒還迎,把周思明哄得一愣一愣的。
「既然論文表現不好,那就在床上好好表現吧。daddy 心好的話,直接給你過……」
說著說著,兩個人就翻騰到了沙發里。
更為諷刺的是,沙發背景墻上,掛著的就是我和周思明的婚紗照。
這晚過后,我把手機里拍到的證據找人刻了一張盤,作為關鍵時刻給周思明的致命一擊。
從酒店回到家后,我像是真的出去旅游一般,給周思明描述著景點有多:
「思明。你真該出去走走。」
「我去的清涼山,真是太了!」
「更關鍵的是,那里空氣清新,人煙稀。山腳下的民宿更是讓人心曠神怡,就連心靈都得到了凈化呢!」
我的重點當然不在于景,而是民宿。
周思明既然這麼喜歡刺激,我就不信他不上鉤。
果不其然,半個月后,周思明給我發來信息:
「雨娟,我最近工作力有點大,決定去你上次去過的清涼山轉轉,勿念。」
我轉頭給他學院里的老師確認了下,田也在這天請了假,說是去外地做調研。
因為清涼山信號不好,短時間聯系不上自然是常態。
但因為我一直在周簡耳朵邊念叨,導致他也起了疑:
「媽,我爸不會真出什麼事吧?」
思來想去,我和周簡在網上發布了個懸賞令:
「我人是一名大學教授,業界泰斗。」
「3 月 25 日晚上,與他的學生一同前往清涼山做調研。由于我人年紀大,學生年紀又小,兩人力不支在爬山途中迷失了方向,至今聯系不上。」
「特在網上尋找有搜救經驗的專業人士幫忙尋找,一經找到,贈予五萬元人民幣進行謝!」
我還在下面附上了周思明和田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