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如今的生活可不是宋承遠給的。
想要的東西,都是靠著我的錢。
自然不想讓宋承遠放手了。
我甩開他抓住我的手,漠然道:
「宋承遠,我不像你一樣不要臉。」
「何況柳含含已經將所有的事實都告訴了我,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什麼?」
「剩下的話,讓警察和你說吧。」
聽到我的話,柳含含白了臉。
「有必要嗎?那點錢對你也不重要,為什麼非要拿回去?」
而我一字一頓道:
「我捐給有需要的人,也不會給你們這種貨。」
宋承遠故作平靜地看著我,微微低頭:
「既然這樣,你就別想出這個門了。」
我瞪著眼,有些疑地問道:
「難道你還能永遠把我困在這里,監我?」
他指尖閃過一寒,勾笑了:
「你是聰明人,你該知道的。」
宋承遠居然帶了刀對著我!
我笑了笑,反問出聲:
「你真的要做到這個境地?」
「是你先我的。」
宋承遠接了話,刀尖卻在一寸寸靠近我。
在最后一刻我不再猶豫,狠狠抬腳踹向了他,將他的手別過了后。
他慘一聲,松了手腕。
刀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宋承遠跪倒在地,被我狠狠著胳膊。
他不知道,我從小就學習防。
怎麼可能被他一把小刀嚇到。
一旁的柳含含見到突發變故,尖出聲。
與樓下響起的警笛聲重合。
宋承遠掙扎著,突然面驚恐:
「什麼聲音?你報警了?」
「我說過了。」
警察進門前,我對宋承遠說了最后一句話。
「剩下的,你去和警察說吧。」
9.
進了警局的那一刻,宋承遠還在掙扎。
等他們拿出了證據,他終于老實了。
「你們想干什麼?我告訴你們我沒有犯法!」
事到如今,他還妄圖狡辯。
可證據就擺在面前,無論怎麼說都無法否認真相。
「宋承遠,你涉嫌敲詐勒索,逾期未歸還許言思士的欠款,還有什麼想說的?」
在警察面前,他癱了子,也無力回天。
「思思,你知道的!只要你撤回起訴,我們就能回到過去!」
可他口中的過去,只是一邊我給他金幣。
一邊從柳含含上獲取緒價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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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含含呆站在一邊,已經被嚇傻了。
我拍了拍的肩膀,微笑的看著:
「你也算幫了我的忙哦。不過以后,只能和他一起幫我還錢了。」
「畢竟你可是他的親親朋友。」
柳含含慘白著臉,連忙掙開我跑走了。
從警局出來后,已經深夜了。
我了車,將我送回了在這里買的一房產。
事實上我在這里也有房子,只不過是想看宋承遠對我的態度而已。
在宋承遠的懇求下,我給了他一周時間去湊錢。
這下,他是真的老實了。
可我沒有忽略曾經在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狠毒。
我知道他遲早會有其他的小作。
這次,我選擇一網打盡。
宋承遠,我不會放過他。
臨別前他攔住了我的車,趴在車窗上問我:
「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
我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他,突然被硌到了手指。
低頭看去,是宋承遠曾經送給我的戒指。
被戴了很久,已經褪去了澤。
明明只是一個廉價的東西,卻因為有了而被賦予價值。
我突然想到了柳含含上的項鏈。
那條項鏈價值上萬,就戴在脖子上。
可宋承遠送了那麼貴重的東西,對我也僅僅是幾百塊錢打發了。
或許連幾十都不值。
我摘下戒指,指尖已經留下了痕跡。
微微按下車窗,宋承遠連忙靠了過來。
卻只能看到一個戒指被扔了出來。
它在地上滾了幾圈,不了。
見到戒指,宋承遠瞳孔驟。
「思思……你還戴著它?」
宋承遠一副被心臟的樣子,似乎終于意識到了什麼。
可現在已經太晚了。
一切都不再重要。
「那你就永遠沉溺在夢中吧。」
我不再看他,關閉了車窗。
10.
一周的還款時間,可宋承遠卻怎麼也湊不齊。
曾經稱兄道弟的好友也如同落難的雁各自飛。
看著他辛辛苦苦湊錢的樣子,我卻覺得格外好笑。
如果他早該意識到,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他手里所有的東西已經變現。
甚至給柳含含買過的東西也被賣掉了。
因為屬于我租的房子,宋承遠被房東趕了出來。
連學校也住不了。
只能去外面租出租屋。
而柳含含卻依舊陪在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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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已經認定了他一個人。
我懶得摻和他們之間的事。
一邊看著他們因為這件事忙得焦頭爛額,一邊進了他們的學校。
好好宣揚了一下宋承遠的輝事跡。
一瞬間,他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不被學校通報批評說人品道德敗壞,連同學們也指指點點。
而柳含含也沒逃過這一劫。
曾經我保存的錄音,現在還在他們學校中流傳。
沒理好這件事,我索直接住了下來。
沒多久卻從別人口中聽到了一件大事。
柳含含懷孕了。
彼時的被檢查出來,慘白著臉告訴了宋承遠。
而宋承遠的臉也不好看。
他想讓柳含含打掉這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