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我忽然察覺前方黑暗中有個人影,定睛一看,正是主子的背影!
他似乎了重傷,全靠手里拄著的青鋒劍斜撐著。
「王爺!」
我剛想朝他奔去,背后驟然傳來掌風破空之聲。
那掌風是沖主子去的!
我幾乎沒有毫猶豫,飛撲過去,為主子擋了這一掌。
但出乎意料,這一掌掌風雖勁,落到上卻并不重。
我立刻提起氣,與來人纏斗起來。
過了幾十招后,我詫異地認出了來人的武功路數。
「青瞎子?又是你!」
正是那夜給主子下千合歡散的人。
那人一言不發,只繼續步步。
很快,我就發現不對。
他的招式變得我越來越悉。
他在黑暗中的影也越來越悉……
「咳!」
我分了心,被一掌打落在地,吐出一口。
一柄銀亮的劍尖驀地停在我前。
「十一,果然是你。」
「那晚,只有那個人見過青瞎子,知道青瞎子的招式。」
主子緩緩揭下了臉上的黑巾,沉著聲音道。
我抬頭看向他。
瞬間,全都明白過來。
一那聲「小十一」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原來今晚的一切都是為我自投羅網準備的陷阱。
嗐。
果然不能低估主子的聰明敏銳。
9
「千合歡散只要熬過那一夜就行,完全可以不用歡。」
主子眉心皺。
「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我了角的,該怎麼回答呢?
屬下不忍心看您苦苦忍耐一夜嗎?哈哈。
好像說不出口啊。
我仰起頭,與他靜靜對視。
月下看人,還真是更。
主子的目從不可置信,慢慢變了復雜。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本王的暗衛?」
口還是沒忍住一痛。
也不用這麼直接吧?
暗衛的心也是長的呀。
「阿淵,十一姑娘怎麼傷了?快讓我看看!」
就在這時,蘇盈兒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向我跑過來,卻因為跑得太急,差點摔倒。
主子立刻張得一把抱住了:
「盈兒,小心。」
我狼狽地躺在地上看著他們。
沒有人比我更能確定。
蘇盈兒是真的關心我,真的就是那樣善良的人。
值得所有人的,也值得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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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黑暗中眨了眨眼,把淚水眨回去,笑了起來。
「王爺,如果那天中毒的是一,屬下也會那麼做的。
「因為一也長得好看,屬下我呀,就是有點控,和誰都行。」
10
主子驀地一僵,緩緩轉頭盯著我:
「和誰,都行?」
那雙冷銳的墨眸眸底似乎燃起了怒火,
「呵,好,你好得很,來人,把給本王押回去!」
半個時辰后,我被不久前還是親戰友的其他暗衛們押回了王府。
卻并未被押去王府地牢。
我四下看了看這里外兩間的屋子。
講真,要不是外面有人把守,沒有人自由,這里和暗衛的住所好像也沒什麼差?
不過也是,主子的合歡散之毒還沒解呢,要懲我也得再等等。
總不能讓主子屈尊降貴,去地牢和我行那事不是?
怔忪間,門被輕輕敲了兩聲。
「十一姑娘,是我。」
蘇盈兒抱著一個藥箱進來了。
大約是知道了主子中毒的事,有些尷尬,默默地給我把脈看傷。
「傷得不重,我開一副溫的藥,調理五六日便能恢復的。」
「謝謝。」我抿了抿,「你不怪我,不覺得我無恥嗎?」
蘇盈兒的臉微紅:「不會的,你也是為了……為了幫阿淵。」
猶豫了下,繼續道:
「我已經給阿淵研制了解藥,合歡散的毒會慢慢減弱,二十日后,就可徹底解毒。」
我一愣。
項圈沒機會給主子戴了,十八次也水五次了啊。
不過,我暗暗算了下時間,二十天應該也夠了。
「還有,」蘇盈兒又好意補充,「阿淵服了解藥后,毒發時也可保持神智清醒,應該不會傷害到十一姑娘了。」
說完,忽然意識到自己話中的含義,臉上頓時更紅,連忙道了別,收拾好藥箱出去了。
獨留我呆滯在原地。
主子毒發時,會保持神志清醒?
那行事時豈不是……太難堪了?
11
接下來幾天,我被關著一面養傷,一面無聊地只能練功。
期間,主子一次也沒來過。
倒是小七在值看守我時,沒忍住問我究竟干了什麼事。
「暗衛營犯了錯都有規矩,該杖責就杖責唄,主子關著你是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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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昨天又習慣十一了,發現錯,他臉都黑了,我只好著頭皮出去聽命。」
「哎,長得再好看,也不能天天臭著張臉啊,搞得我每天都膽戰心驚……」
我靜靜聽了會兒,嘆了口氣:「別多話,你忘了原來的七就是因為沒管好,慘死在了對家手上?」
小七噤了聲,默默回外面梁上蹲著了。
這般,終于又到了合歡散毒發之夜。
氣氛很尷尬。
門被推開時,我正好抬眸。
主子立刻冷哼了一聲,移開了視線。
我也馬上低下了頭。
之前敢對主子「肆意妄為」,都是因為主子神志不清或者看不見我。
而被穿的我,連與他對視的勇氣也沒有。
「自己戴上。」
隨著冷淡的聲音,一條黑布帶落到我手邊。
呃,這也要以牙還牙嗎?主子還記仇的……
我默了默,拾起布帶蒙住了眼睛,然后自覺地爬上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