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許柯跑到大叔旁邊開始閑聊。
許柯甜,我話。
一唱一和還真從大叔里套出不話。
他說到最后說了:「黑白無常手里,好像有幾個好胎名額,那是公職人員福利。」
「給誰,他們可以自由分配……」
他轉頭,猛地一愣。
「咦,那兩鬼呢?」
04
「范大哥,你累不累啊?我請你喝杯酒啊?」
正靠在墻邊的黑皮帥哥愣了一下。
他看向我,輕掀眼皮,從上到下把我掃了一遍。
「你我什麼?」
「范……范大哥啊。」
黑無常不是范無咎嗎?
我記錯了?
正猶疑著,就聽見他笑了聲。
「地府無常一百年一換,你說的那位,早投胎走了。」
我微張著,有些呆愣地看著他。
他笑起來,有點好看。
「那……那你什麼?」
我紅著臉,結結問。
他幾不可見地皺了下眉,看著我的眼睛帶了幾分認真。
好幾秒后,他忍不住道:「你,想泡我?」
到我不好意思了:「哎哎哎,別說得這麼直白,就……認識一下。」
他聲音帶了笑。
我分不清是不是嘲笑。
他說:「你膽子大。」
說罷,轉頭就走。
我趕追過去,卻見一白煙撲面而來。
我下意識一閉眼。
等再睜開,哪里還有黑無常的影子?
周圍有兩三個小鬼在笑。
「哈哈哈哈哈,居然敢去調戲黑無常大人?」
「真是不怕死。」
「就是,聽說還有個鬼今天一直纏著白無常大人,有病!」
我覺得他們才有病。
怕什麼死?
我們不都已經死了嗎?
05
努力追一個月,我……一無所獲。
哦,也不能這麼說,也是有點收獲的。
至知道了人家名字。
陸城。
轉頭跟許柯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嘆氣。
「姐們兒,我們還在地府辦公大樓底下等嗎?」
「等唄,還能咋地。」
坐在樓底下百無聊賴地等著。
可沒想到,沒等來黑白無常,等來了牛頭馬面。
他們停在了我倆面前。
牛頭:「你是宋晚晚?」
馬面:「你是許柯?」
Advertisement
我倆懵地點頭。
他們:「走吧,跟我們走一趟,閻王要見你們。」
我倆大驚:「為啥?」
「擾地府公共秩序,擾公職人員。」
我們還沒來得及抗議,就被架起來往樓上拖。
路過的鬼對我們指指點點。
我趕遮住了臉。
做鬼也是要面子的啊。
我跟許柯被帶到了頂樓一間辦公室。
辦公室門推開,一個西裝革履的英男從一堆文件中抬頭。
這是……閻王?
「就是倆?」
牛頭:「是。」
閻王推了推掉在鼻尖的眼睛,瞇著眼睛打量著我們。
我跟許柯直接跪地:「大王饒我鬼命!」
閻王看向手中文件:「本來沒想追究……」
我倆松了口氣。
「可是……」
我倆瞪大眼睛。
「陸城和蘇瑾年因為你倆罷工了,這就麻煩了。」
罷……罷工了?
閻王拎著兩張紙:「昨夜送來的,說不堪其擾,出去度假了。」
「這幾年地府業務繁重,人手本不夠,他倆這一罷工,地府運轉就要出問題的啊。」
許柯茫然開口:「這個鍋要我倆背?」
閻王笑:「不然呢?」
長得人模狗樣,笑起來就跟毒蛇一樣瘆人。
我連忙道:「背背背,我倆背,您說怎麼補救?」
閻王又笑。
隨后抬手一揮,我跟許柯被一陣狂風刮走。
風太大太猛,刮得我倆睜不開眼睛。
等風散去的時候,我倆摔落在黃泉路上。
我們拿著拘魂鎖和哭喪棒,
轉頭面面相覷。
耳邊傳來閻王飄渺的聲音:「在陸城和蘇瑾年回來之前,你倆頂上這黑白無常的位置,這是今天新死之人的名單,去吧~」
白一閃,我手里出現了一張紙。
里面麻麻的人名。
只看了一秒,我就把名單團了團塞口袋了。
許柯急了:「我還沒看清呢,第一個勾誰啊?」
我默默轉頭看著。
「柯啊。」
「啊?」
「我們有權了。」
「所以呢?」
「不應該忘本嗎?」
許柯怔愣地看著我,三秒后,恍然大悟。
我倆現在是黑白無常哎!
想勾誰就勾誰哎!
許柯還有點擔心:「閻王怪罪怎麼辦?」
Advertisement
我扶額苦笑:「我們都死了,腳的不怕穿鞋的。」
「你說得對。」
在黃泉路上對視三秒。
我們異口同聲:「那先去你前男友家。」
06
最后決定。
先去我前男友家。
他比較該死。
我拖著拘魂鎖,許柯扛著哭喪棒,氣勢洶洶地就沖過了黃泉路。
楊嘉把我跟許柯撞死逃逸,沒多久就被抓了。
目前還關在拘留所里。
我跟許柯趕過去的時候,剛過十一點。
天黑了。
楊嘉在拘留所里關著,卻毫不見慌張。
正跟隔壁關押著的人得瑟:「我關不了多久,很快就能放出去了。」
那人一愣:「不是說你撞死了兩的嗎?」
「媽的!們該死!」
楊嘉咒罵一句,又冷哼一聲:「我舅舅是市長,而且我媽還給我弄了個什麼神分裂診斷證明,想讓我坐牢?太天真了。」
那人一聽,立馬在欄桿上:「大哥你真牛,你要不也幫幫我吧,我就了點小東西,你幫我也撈出去吧?大哥?」
「大哥?」
那人喊了幾聲,楊嘉一點反應也沒有。
只是呆呆地看著他背后,神有些恍惚。
猛地,他抬手了眼睛。
再睜開眼時,我倒掛著,跟他臉臉,笑道:「親的,想我了沒?」
「哇啊啊啊啊啊!」
楊嘉驚恐大,一屁摔在地上,不停后退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