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撞上了什麼東西，他下意識抬頭，許柯正站在他背后，此時彎腰看著他：「嗨！」
「哇啊啊啊啊！」
楊嘉發瘋了般爬起來，捶打著鐵門：「開門！快開門讓我出去！里面有鬼啊！」
他大喊大，有警察正往這邊趕過來。
一旁圍觀的男人都驚呆了：「哥們兒，你干啥呢？」
「鬼！這有兩個鬼！你看不見嗎？」
「看不見啊……」
男人一愣，隨即道：「不會是你撞死的那兩的吧？來索命了？」
索命……
這個詞在楊嘉腦袋里不停回響。
他臉慘白，冷汗涔涔。
閉著眼，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停磕頭：「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饒命！饒命啊！」
我跟許柯對視一眼，齊齊沖過去。
開楊嘉的眼皮。
我就頂著一張鬼臉湊上去。
「楊嘉，我死得好慘啊。」
「你下來陪我好不好？」
「楊嘉，你知道的，我離不開你啊～」
楊嘉嚇得直翻白眼，口水控制不住得往下流。
突然，我們聞到一尿味。
低頭一看，楊嘉子了。
他人已經被嚇得崩潰，神恍惚了。
許柯：「差不多了。」
這個時候魂魄最不穩了。
我拍了拍手，從腰間出拘魂鎖就沖他一甩……
我們勾著楊嘉的魂，一路上把閻王給我們的名單上的新魂也都找到了，
他們排著隊站在我們后面。
我跟許柯累夠嗆。
我翻看著名單：「行了，都勾完了。」
「走吧。」
許柯：「去哪？」
「去勾你前男友啊。」
許柯擺擺手：「下次再來，我太累了，咱們回去歇歇。」
我想了想，也行。
這麼多魂跟著，也不太好行。
我們帶著他們就上了黃泉路。
直到這個時候，楊嘉終于回過神了。
「這是哪？你們是誰？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他在后面大吵大鬧，我反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兜。
「把閉上！」
楊嘉被打懵了。
他呆呆地看著我和許柯。
又轉頭看了看雙目無神，還在發呆的那群新鬼。
終于抖著聲音問：「這是哪啊？」
「黃泉路啊。」
許柯拿手指了他的腦袋。
「楊嘉，報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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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楊嘉一路哭天喊地，我把他堵上了。
把那群新鬼帶過了黃泉路，我們跟相關人員做了接。
那鬼差頭也不抬做著記錄：「3 月 8 日，新到地府 25 鬼，鬼 13，男鬼 12……」
「沒吧？」
我：「沒！」
「沒多吧？」
許柯：「沒多！」
「那就行。」他說：「了還能補救，多了可就麻煩了。」
我跟許柯對視一眼，湊過去問：「為啥啊？」
那鬼差抬起頭，盯著我：「了大不了再跑一趟，可若是鬼差不小心把活人的魂勾來了地府，這麻煩就大了，這是要下油鍋的過錯。」
油鍋？！
我瞪大了眼睛。
許柯齜牙咧。
鬼差看了我們一眼：「怎麼了？」
「沒事！」
我訕笑著：「您慢慢工作，我們先走了哈哈哈哈哈。」
我拽著許柯離開，從那群新鬼里把楊嘉一把薅出來。
費盡千辛萬苦，躲開眾鬼視線，終于把他帶進了我們的臨時住所。
我們登記完等著投胎的鬼們都會有一個臨時住所。
這里就像是個有特殊制度的城市。
許柯拿繩子把他綁了起來扔進了廁所。
然后我倆坐在椅子上，一邊抖，一邊焦慮。
「下油鍋，疼不疼啊？」
「疼吧，聽著就疼。」
「那咋辦？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楊嘉灰飛煙滅？」
「可到時候地府查賬對不上怎麼辦？」
廁所的楊嘉聽到我們的話，把廁所門撞得砰砰響。
許柯看了眼廁所：「要不，把他放回去吧？」
我想了想：「你是說，我們下一次去的時候，再把他帶過去？」
「對。」
我們想得好。
但我們忽略了一件事。
我跟，只是臨時鬼差。
正拳掌地準備下次出去時把楊嘉再帶出去，就被告知，陸城和蘇瑾年度假回來了。
不需要我們了……
不需要，我們了？
那楊嘉咋辦？！
08
我跟許柯決定分頭行。
去找兩位無常大人探探口風。
陸城剛從地府辦公大樓出來我就看見了他。
于是毫不猶豫湊了上去。
「陸大人度假回來了？怎麼樣？玩得開心嗎？」
陸城撇了我一眼。
「聽說我跟陸瑾年不在，是你和你朋友替我們頂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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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我低眉順眼：「我們義不容辭。」
陸城打量著我：「覺怎麼樣？」
「覺還不錯。」
「那下次還讓你們去？」
我眼睛一亮：「真噠？」
陸城瞇了瞇眼。
我意識到自己過于殷切，了脖子：「不太好吧。」
陸城不說話。
突然朝我走進了一步。
他微微俯，鼻翼翕，我突然想起當初初到地府時從那大叔里套出的話！
他說黑白無常鼻子很靈。
能聞到生魂的氣味。
我跟楊嘉接久了，上肯定有他的氣味！
完了完了。
陸城皺了皺眉，離我越來越近。
我腦袋里一團麻。
眼看著他要張說話，我腦子一，湊過去在他上親了一下。
陸城僵住了。
眼珠慢慢轉，不可思議地看向我。
「你……」
我惡人先告狀：「陸大人靠我這麼近，難道不就是在索吻嗎？這下好了，你滿足了吧？哎呀，死了！」
說罷，我也不管他是什麼反應。
轉就跑。
滿腦子都是，完了完了完了，要下油鍋了。
得趕回去跟許柯商量對策。
我跑得太快，沒留意到背后的陸城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他抬手了，耳朵竟爬上一抹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