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好一起拍兒的百日照。
葉云州卻臨時爽約。
拍到一半,兒突然哭鬧,我抱著四走安。
卻過攝影棚的玻璃看到了葉云州。
他正單膝跪地,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孩的孕肚,虔誠地親吻。
后來,他看到我拿出的離婚協議,痛苦萬分。
「你知不知道哺期不能離婚?」
我淡淡回他。
「是有這條規定,但只適用于男士。」
01
懷孕時,我曾提出想拍一套孕婦照,紀念和寶寶合的日子。
葉云州卻不屑一顧。
「那麼多妊娠紋的肚子,有什麼好拍的?我很忙的。」
可此刻他正單膝跪地,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孩的孕肚,虔誠地親吻。
而孩正言笑晏晏地看著他。
攝影師按下快門后,查看了一下照片,對他們豎起了大拇指,繼續指揮他們擺拍下一個作。
我想開口他,嚨里卻像是堵了什麼東西。
大概是母連心,本已經被哄好的兒又開始大哭不止。
葉云州好像聽見靜,氣沖沖地走出來。
「何漣漪,你跟蹤我?」
兒被他的聲音嚇到,哭得更厲害了。
葉云州這才收斂了怒氣。
「對不起,寶寶,是爸爸嚇到你了。」
安好兒后,恰逢給兒引導拍照的小姑娘走出來尋我。
看見葉云州,眼睛都亮了。
「寶爸終于來了,我剛剛還在安寶媽,您一定不會缺席寶寶百日照這種重要的場合。」
葉云州愣了一瞬,似乎才反應過來。
今日本來約好了要一起拍兒的百日照。
他有些歉意地看了我一眼,滾了一下嚨,沒有說話。
手去兒的臉蛋,聲音充滿意。
「以后寶寶的每一個重要場合,爸爸都不會缺席。」
「這樣吧,定一個拍到 18 歲的全家福套餐,以后每一年,我們都來拍照。」
這很符合葉云州的習慣,在到愧疚時用錢解決一切。
小姑娘羨慕的眼向我投來。
「姐,一看您就是有福氣的,這麼寶寶的爸爸,不多見。」
兒拍照這家攝影機構,因費用昂貴而聞名。
葉云州價不菲,他當然舍得為他的兒一擲千金。
可是不巧,這是一家孕嬰攝影機構。
左邊拍孕媽,右邊拍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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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了指左邊的攝影棚,對小姑娘說:「你去拿單子,定兩個拍到 18 歲的全家福套餐,這位先生買單。」
左邊的攝影棚里,大著肚子的孩神落寞,一直盯著葉云州。
葉云州慌忙對著小姑娘解釋。
「那是我朋友的妻子,朋友的腳崴了,不方便,我來幫他拍照,后面會 P 他。」
小姑娘大概是從業以來第一次聽說這麼荒謬的謊言,愣在那里。
我催促。
「趕去拿單子呀,業績不想要了?」
小姑娘拿來單子后,我對葉云州笑了笑。
「既然是朋友的妻子,不介意也幫定一個套餐吧?」
葉云州滿臉通紅,飛快在訂單上簽了字,又付了款。
小姑娘被突如其來的業績砸暈,角都快咧到了耳。
「哥和姐,這邊請,可以繼續拍照了。」
葉云州跟在小姑娘后面,往右邊的攝影棚走去。
我攔住他。
「那邊那位大著肚子,不方便久等吧?」
葉云州愣住了。
02
我是一名小學老師,通過相親認識的葉云州。
當時中間人竭力想將我描述得更優秀一點,但也只能講出「格溫順,工作面,又可以兼顧教育孩子和陪伴老人」這樣的字眼。
葉云州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但他后來還是娶了我。
我知道他娶我不是因為我,而是經過了權衡利弊,覺得我是一個適合結婚的對象。
我并不貪心,金錢和,有一個就夠了。
做婚前財產公證時,我很愉快就簽了字。
葉云州這樣的家,指里出來一點,就足夠我一輩子食無憂。
婚后,葉云州始終對我冷淡,僅在排卵期對我例行公事。
懷孕后,更是連我一個手指頭都沒過。
我甚至親耳聽見他對兄弟吐槽我:「清湯寡水的,好沒意思。」
我一度以為他是迫于家庭力娶妻生子的 GAY,才會在三十多歲的年紀匆匆和我結婚。
沒想到,他竟然會對一個孩如此上心,能陪一起做他曾經不屑一顧的事。
孩見他久久愣在那里,都快急哭了。
我看著一向乖巧的兒,今天莫名哭鬧了兩次,此刻已經力耗盡,沉沉地睡去。
我催促葉云州。
「你快些過去吧,反正兒睡著了,也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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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
「那我先去那邊,拍完就馬上回來陪你們。」
葉云州踏進攝影棚的那一刻,孩就撲上來,抱住了他。
「阿州~」
聲音約傳來,滴滴的。
孩的眼神挑釁地看向我,角上揚。
誰都能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是在說:「你看,最后還是我贏了。」
小姑娘趕扶住我。
「姐,你還好吧?」
我手里還抱著孩子,我知道是怕我會因為承不住這個畫面而摔倒。
我卻穩如泰山,轉頭對小姑娘說道。
「今天姐給你拉了業績,你得答應以后每年拍攝的照片底片全送,再多送十張修,寫進合同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