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計劃里的一環而已。
我和他沒有什麼,更談何原諒呢?
就連程羽,也是我特意找給蘇茜的攻略對象。
做記者的時候,我就了解過,葉時宴和程羽是水火不容的關系。
當初葉時宴開始創業的時候,就被程羽截胡過投資和資源。
程羽還撂下過狠話:「跟我斗,京城里所有的資本都跟我程家有關系,你還撞了我的方向,你這就是螳臂當車。」
葉時宴不服氣。
可現實卻讓他屢屢壁,基本上有點名氣的大資本都不愿意投資他的公司。
最后只有一個個人投資人看好。
在他創業的路上,程羽三番兩次地給他使絆子,直到程羽有段時間去了國外才好了點。
要是有什麼能讓葉時宴喪失理智,那一定是程羽了。
而且蘇茜這麼喜歡挑戰的人,大機率會喜歡程羽這樣的男人,片花叢中過遍葉不沾。
明、麗、充滿著新聞、曝度、還有著萬人迷系統。
程羽怎麼可能不被拿下?
11
自從和葉時宴確立關系后,我的事業又上了一個臺階。
只要他抬抬手,我就有我想要的第一手消息。
作為回報,我用我的資料,制造了一點抹黑程羽的輿論。
其實不用我抹黑,一個富二代和一個草,只要稍加引導,大眾就會更加親近與他們相像的人。
我給葉時宴也打造了一個「親民」的人設,經歷過困難,也沒有什麼運氣,全靠自己才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而與此同時,程羽的花邊新聞也被了出來。
換友像是換服,打胎、劈,充斥著他的年時。
可都沒有確鑿的證據,這些富二代們最慣用的就是掩蓋自己的黑歷史,不過只要有一點捕風捉影的信息,就會引發網友們的聯想。
「我靠沒想到吃瓜還能吃到這一步,程羽這對蘇茜能是真心的嘛?」
「有點噁心了啊,有錢就可以不把人當人啊?說不定真是犯罪咖??」
「富二代談友能有什麼真心,可能就是想膈應葉時宴吧?他們兩個不是總不對付嗎?」
「不過葉總好慘啊,覺就是草總裁,全靠自己才走到今天這一步,我都了TT」
「等我有錢了,買買葉總家的產品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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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蘇茜不在意,程羽過去怎麼樣,只能說不逞多讓,也不是,被人議論就被人議論吧,從小到大被議論得太多了。
在的世界里,沒有人議論,比死了更讓人難。
而對于葉時宴。
我想他肯定能知道這是我的手筆。
我深知,只有共同的敵人在兩關系中是完全不夠的,還得在他眼里有價值。
不然跟小貓小狗有什麼區別?
12
終于,葉時宴將我帶進了公開場合。
葉時宴帶著我出席了一個慈善晚宴。
在金錢的包裝下,連我這樣的普都被包裝的有模有樣。
蘇茜挽著程羽的手臂走過來的時候,眼可見的笑容僵了一下。
葉時宴饒有興趣地看著對面的兩個人:「怎麼,這麼喜歡撿別人的臭鞋穿?」
他和程羽就是這樣,只要一見面雙方就會尖銳起來,針鋒相對。
程羽攬著蘇茜的腰更了,朝著蘇茜潔白的脖頸猛吸了一口。
「漂亮的東西當然要屬于最有實力的人,葉總,現在什麼年代了,自由懂不懂?」
蘇茜也配合著趴趴地掛在了程羽的上,兩個人在一起,曖昧至極。
葉時宴瞥了一眼蘇茜,怎麼都想不明白當初是怎麼會這麼迷。
他側著子悄悄對我說:「我怎麼現在看著,有些想嘔吐。」
我遞給他一張紙巾:「別吐,這麼多記者呢?」
我上前對著程羽出了笑容。
「程先生,這里這麼多記者,想必您也不介意再多接一家公司的采訪吧?這是我的記者證?」
程羽很是不高興,他最討厭的種,可能就是記者了。
「最近我輿論這麼差,不得就是你在抹黑我。」
我故作驚訝地捂住:「程總怎麼能這麼說呢?是您沒有接采訪,我們只能收集資料了,而且營銷號那麼多,程總你怎麼知道就是我們家干的?」
「說話也得小心啊,不然就是污蔑!我們公司最擅長髮律師函了。」
程羽頓沒趣,滿臉的震驚,他邊都是鮮花,我卻扎了他一針。
「葉時宴,你就喜歡這樣的?」
他比了比我的材,又夸張式地比了比我的臉蛋。
「你讓我太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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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時宴牽著我的手卻愈發了:「我當然和你是不一樣的。」
蘇茜漂亮的臉蛋上也泛起一委屈和不滿。
這是第一次,我搶走的東西。
11
晚上回到家里,蘇茜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好啊明蕊,你可真行啊。什麼時候跟葉時宴勾搭到一起了?我記得那個傅明的,不才是你的未婚夫嗎?」
我坐到了蘇茜的對面,手在空氣中攪了攪,才讓難聞的香水味消散一點。
「從他出軌的那一刻,他已經不是我的未婚夫了。」
蘇茜瞇起眼睛:「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怪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