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
我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確定沒說一個零嗎?
嘖,真小氣。
算了,有點特殊癖好也不算什麼。
大侄子喜歡就隨他去吧,誰我人心善呢?
顧晏充滿希冀地看我:「小桉,靠你了!」
我不耐煩地擺擺手:「知道了!快走吧!」
真是耽誤我吃東西。
剛把小蛋糕塞進里,眼前的彈幕又刷了起來。
【主中藥了!誤了小叔的休息室!啊啊啊椅 paly 終于要來了嗎?】
【原書中小叔就是在這次中藥后,才對主的態度發生了變化。】
【希配識相點,別去打擾人小!】
【可是……現在配和大佬才是夫妻吧?】
【你懂什麼?沒聽說過不被的才是小三嗎?配現在充其量只是個泄工。】
我環顧四周,確實沒發現顧時聿的影。
又吃了個馬卡龍,這次卻覺得有些沒滋沒味。
5
走廊上空無一人,休息室的門被關得嚴嚴實實。
可惜隔音不太好,我聽到里面傳來俏的聲。
「顧總,求你……唔。」
我著包里的手機,心猛然墜了下來。
死手,快拍啊!你不是就喜歡人家的錢嗎?
只要拍到顧時聿出軌的證據,那數不清的顧家家產就都是你的了啊!
腦子里有個小人在恨鐵不鋼地碎碎念。
對不起了,顧時聿。
人總不能為了老公,連幾百億都不要了吧?
我含淚點開相機,一腳踹開了休息室的門。
這腳勁使得有點大,門砸在墻上發出轟響,又緩緩反彈回來。
眼前的場景卻沒想象中那麼。
顧時聿抓著椅扶手,黑襯衫有些皺,臉上還泛著詭異的紅。
「唔唔……」
林暖眼神迷離,蕾吊帶落到了肩膀……
里塞了塊抹布,雙手被反綁,彈不得。
只能像個蛆一樣在地上拱來拱去。
場面有些稽。
「還不快點把給我弄走?!」
顧時聿掛了通信,很快就進來了幾個保鏢將林暖抬了出去。
經過時,我順手將一塊毯子扔到了上。
補了一句:「送去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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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重歸寂靜。
啥也沒拍到,幾百億沒了。
心卻沒想象中那麼差。
「老公……我幫你吧。」
「別我!
「臟。」
顧時聿拒絕了我的,聲音前所未有地冰冷。
【主寶寶果然有魅力,雖然沒做上,但第一面就能讓大佬念念不忘,開始潔自好,連配都不了。】
【惡毒配收手吧!主和小叔天仙配,你再怎麼使絆子都是沒有用的。】
是這樣嗎?
我微怔,訕訕地收回了手。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管家將人推了出去。
6
家庭醫生給顧時聿打了針鎮靜劑。
劑量不大,只能緩解癥狀。
浴室水聲不停,顧時聿已經在里面待了一個小時,誰都不讓進。
他自尊心極強,像洗澡這種能自己做的事絕不讓別人幫忙。
突然,里面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
我心一,敲了敲門。
「沒事吧?是摔倒了嗎?
「顧時聿!我回來已經把手洗過很多遍,一點都不臟了。你讓我進去,好不好?」
水聲停了下來,沒過多久,門開了。
顧時聿推著椅出來,在外的皮被他到泛起病態的紅暈。
黑的碎發乖巧地搭在額前,他仰頭看我,驀地紅了眼。
「老婆……」
他一把抱住我,將頭埋在我的腰間,聲音委屈得不行。
「按住我的椅,我走不了。還想親我……
「我好臟。但我已經洗干凈了!洗了很多很多遍!
「老婆,你別不要我……」
我著他茸茸的腦袋,咧開,樂得不行。
顧時聿是個老古板,骨子里還有些大男子主義。
他堅信男人應該是撐起家里的一片天,絕不能在自己人面前流出一脆弱。
殊不知,自卑才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
不知道是藥還是酒的作用,此刻他就跟喝醉了一樣。
抱著我撒的樣子像極了薩耶。
這個反差,萌死我了!
我憋著笑,一本正經地問。
「你哪兒了?我給你親親,好不好?」
顧時聿猶豫地抬頭,指了指自己的鎖骨。
我俯吻了一下。
指尖移到結,紅跟著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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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耳郭廓漸漸泛紅,呼吸都變得重。
他眨了眨眼,仿佛領悟了什麼規則。
「這里,這里,還有這里……」
他全幾乎都被我親了個遍。
都差點給我親禿嚕皮。
最后,他扯開了被我坐皺的睡……
???
我瞇起眼眸,語氣危險。
「連這都過了?」
意識到自己玩過了頭,顧時聿怔了片刻,連忙解釋。
「沒有!」
他尷尬地輕咳一聲,眼睛瞥向一旁,說話的聲音不自覺低了很多。
「是我想要你……」
殘存的藥效重新發作起來,顧時聿倚靠在椅上,雙眸泛起一層水霧。
白熾的燈打下來,將他整個人都顯得脆弱可欺。
看得我都來了覺……
「倒也不是不行……」
顧時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不過,今天玩點不一樣的。」
手銬將他鎖在了椅兩邊的扶手上。
我綁住了他的眼睛,用的還是上次那條。
消失的視覺讓顧時聿的其他變得異常敏。
他張地咽了咽口水。
「寶寶……」
我捧著他的臉,將人吻得意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