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由我主導的游戲,開始了。
……
7
也不知道吃藥的到底是誰,反正最后求饒的人不是我。
第二天一早,顧時聿罕見地起晚了。
我一本《誡》都背完了,他才從臥室出來。
「早啊!老公!」
我跳到他上,笑瞇瞇地打了個招呼。
顧時聿微怔,很明顯地瑟了一下。
他圈住我的腰,好半天才下定決心一般小聲開口。
「寶寶,下次能不能悠著點?實在是有點吃不消……」
吃不消?這怎麼能行?!
不行的男人是沒有老婆要的啊!
一旁的管家斂眸退下,立馬吩咐廚房做上了王八湯和鹿鞭酒。
勢必要讓自家爺旌旗不倒。
如此一個禮拜,顧時聿的臉都變了。
「沒有了,真的一點都沒有了。」
他態度強,管家這才不不愿將晚餐換回了正常的飯菜。
我喝著難得的白粥,小腹暖暖的。
上完菜,旁的保姆卻沒走。
我疑抬頭,看到了一個悉的面孔。
「你怎麼在這兒?」
林暖沒有說話,只紅著臉盯著坐在對面的男人,表。
彈幕解釋了。
【嗚嗚嗚,主真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寶寶!從醫院醒來后就一直打聽男主的下落。】
【主人駕到,配趕收拾東西滾蛋吧!】
【救命之恩,以相許嗎?嘻嘻,劇雖然土,但是我喜歡。】
我面無表地看完。
魂不散啊!
顧家的傭人月薪都是五萬起步,我嚴重懷疑有人以報恩之名來找工作。
「怎麼了?」
見我板著個臉,顧時聿疑地問道。
還沒開口,林暖就開我。
「顧先生,天氣冷了,喝點鹿茸紅參湯,正好暖暖子。」
聲音甜得能掐出,我瞬間起了一皮疙瘩。
「不用了。」
顧時聿看都沒看。
「可這是我親手做的,整整熬了四個小時……」
「哦。所以呢?」
「顧總,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林暖一臉傷,眼眶含淚,端著湯盅的手指微微發。
顧時聿扶了扶眼鏡。
「不好意思,我臉盲。」
話音剛落,林暖就哭著跑了,臨走前還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Advertisement
我:???
不是,我好像一句話都沒說吧……
自己走了也好,免得我還得找理由開除。
但主畢竟是主,哭了一下午后,第二天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他揚著下,一副倔強清冷小白花的模樣。
不過也能理解,畢竟這年頭,月薪五萬的工作可不好找。
管家照例送來新的包包、珠寶冊子,幾百萬跟不要錢似的刷走。
站在一旁的林暖終于忍不住了。
「秦小姐,你花的都是顧總的錢。」
「不然呢?」
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
「我是他老婆,我不花他的,難不花你的?」
林暖哽住,憋紅了臉。
「顧總每天起得比早,睡得比狗晚,經常忙得連飯都來不及吃,還因此患上了胃病。
「這些錢都是顧總辛辛苦苦賺的!你整天在家好吃懶做就罷了,還如此揮霍!
「秦桉,你本就配不上他!」
睡得比狗晚?
那每天晚上八點就纏著我上的人是誰?
還有這麼久了,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顧時聿有胃病?
這又是從哪部霸總小說里腦補下來的人設嗎?
不過看著林暖一臉憤憤,我并未反駁,只虛心請教。
「那你說什麼樣的人才能配得上他?」
「當然得是一個溫,會洗、做飯,還能持家務的人。只有這樣的人才配站在顧總后,做他堅實的后盾!」
長了天鵝頸,傲氣十足,仿佛描述的是本人一般。
我恍然大悟。
「可是我只會花錢怎麼辦?
「老公,人家什麼都不會,你不會嫌棄人家吧?」
我撲進顧時聿懷里,假裝抹眼淚。
林暖僵在原地,臉都嚇白了。
顧時聿親吻我的臉蛋,哄道。
「男人賺錢就是給老婆花的。我就喜歡你刷卡的樣子。
「至于洗做飯……」
他抬頭,聲音倏然變得冷漠。
「我花錢請保姆是為了方便,而不是讓們來對雇主指手畫腳的。
「這份工作你不想干,有的是人干。」
林暖咬,眼眶泛起水,卻沒再像上次那樣跑掉。
我有些驚奇,這次竟然這麼能忍嗎?
直到半夜,我起床倒水,經過保姆間時,看到林暖對著鏡子自言自語。
Advertisement
「林暖,你怎麼能輕易放棄呢?!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站起來!
「你可以的!加油,林小暖!」
……
功勵志學演講嗎?不過這些話怎麼聽著有些耳?
8
許是長了記,林暖在我面前安分了不。
對待顧時聿卻越發殷勤起來。
晨起澆花,「不慎」打顧時聿的西裝,紅著眼要親手替他更。
午后書房,端著咖啡「腳」,然后半杯全潑在自己鎖骨上。
夜里走廊,披著發,穿著真睡,抱膝坐在我和顧時聿的臥室門前,哭訴自己做了噩夢睡不著。
又一次被深夜打擾后,顧時聿終于怒了。
他依依不舍地從我上起來,著氣抱怨。
「管家找的這批保姆怎麼都手腳的?!天天不是往我上潑酒就是潑咖啡,服都換不過來。
「每到半夜就開始鬼哭狼嚎,太影響夫妻生活了。」
都?
我微怔,注意到他的用詞。
「不是,你真臉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