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聿辯解：「我只是不記沒有用的人。」
合著人家努力這麼久，結果你連長什麼樣子都沒記住嗎？
我心里默默為林暖點了蠟。
9
顧家家宴，我陪著顧時聿回了趟老宅。
去洗手間的空當，顧晏將我攔在走廊，癡癡地看著我。
「你變漂亮了。」
那還用得著你說？
我著鴿子蛋鉆戒冷哼，將錄音筆扔給他。
「小桉，你放心，我一定會帶你逃離苦海的！」
顧晏一臉，湊近就想來牽我的手。
我嫌棄地避開，擺了擺手。
「不用了！記得打錢就行！」
他不是喜歡聽人床頭嗎？
我直接花一萬讓白馬會所的爺結結實實錄了一個月。
整整五百多個 G，讓他聽個夠。
臨走前，我還仔細叮囑。
「下次有這種活，記得還找我啊！」
水不流外人田。
雖然不及我零花錢的十分之一，但別人給的跟自己賺的還是不太一樣。
蚊子再小也是。傻子的錢，不要白不要。
純賺四十九萬，我心大好。
哼著歌回到大廳，我捧著顧時聿的臉就是一頓猛嘬。
男人將我按在上，氣息不穩地問。
「剛剛去哪兒了？」
「洗手間……」
猶豫了一下，我瞞了和顧晏的易。
畢竟賣片啥的屬實是有點不太彩了。
「是嗎？」
顧時聿纏著我的頭發，語氣有些意味不明。
我不喜歡他這麼說話，于是氣沖沖地堵上了他的。
親得拉才舍得分開。
「就會討巧賣乖。」
男人有些無奈。
「那你吃不吃這套嘛？」我含住他的耳垂，抱著他的脖子撒。
屁被人拍了一下。
顧時聿眸一暗，聲音喑啞發。
「今晚不回去了。」
……
一覺睡到大中午。
顧時聿去了公司，我饜足地躺在后花園的搖椅上曬太。
一個聲音惻惻地在耳邊響起。
「秦小姐可真悠閑啊，也不知道能不能一直這麼舒服下去。」
「你又什麼刺激了？」
林暖冷哼，表得意。
「你只要知道，顧家不久后會換個主人就行了。」
看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我不由得擰了眉。
失心瘋已經這麼嚴重了嗎？
10
林暖摔碎顧時聿那串從不離手的佛珠時，我正巧端著咖啡路過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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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玉碎聲炸開，踉蹌著后退兩步，紅著眼指向我。
「秦小姐，你為什麼要推我？」
我：？？？
彈幕沸騰起來。
【經典橋段雖遲但到！】
【嘶……這栽贓手法過于復古。】
【不過這種場景不應該是配污蔑主嗎？怎麼好像角調換了？】
【全套了！清純主變白蓮花了。我將推舉配寶寶為新的主！】
顧時聿聞聲而來，目掃過滿地狼藉，臉驟沉。
那佛珠是顧家祖傳之，他每日挲，之前都要先洗手焚香。
「不是我。」我聳肩，「自己摔的。」
「顧總，我知道秦小姐一直討厭我……」
林暖捂著手臂啜泣，將袖口下被劃出的痕出。
「可這佛珠是您最珍貴的東西，沒有允許我怎麼敢……」
「你沒傷吧？」
顧時聿皺著眉將我拉到旁，全上下都檢查了一遍。
我搖頭，然后對著林暖指了指頭頂。
「你做保姆這麼久，就沒發現這里有個監控嗎？」
林暖僵住，一滴淚珠稽地掛在睫上。
顧時聿這次是徹底怒了。
他按下呼鈴，嗓音淬冰。
「你被辭退了。」
保鏢近時，林暖突然沖到跟前，尖起來。
「顧時聿！你忘了嗎？十年前麗山別墅地震坍塌，是我救了你！」
空氣倏然安靜。
顧時聿攥椅扶手，指節發白。
「你說什麼？」
「那時你躺在路邊奄奄一息，是我一步一步把你拖進醫院的。」
似是怕他不信，林暖忙不迭地補充細節。
「你腰間有塊傷疤，是嗎？」
我微怔，視線落在顧時聿上。
他腰側確實有個小疤痕，鮮有人知道。
氣氛有些凝滯，幾個保鏢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輕舉妄了。
「老公……」
我扯了扯男人的擺，小聲喚他，顧時聿才恍若從回憶中離。
他輕輕拍了拍我的手，然后帶著林暖進了書房。
我趴在門上，試圖聽到什麼。
可無奈房間隔音實在是太好，只好放棄了。
「找了這麼多年，終于找到了！」
管家抱臂，一臉欣。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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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聿一直在找嗎？」
「是啊，找了十年，一直都沒放棄。」
「這麼久啊……」
我低頭盯著鞋尖，小聲嘟囔。
【主救過小叔嗎？我怎麼不記得還有這茬？】
【因為作者斷更爛尾了！可能書里自修復了 bug 吧。】
【不是，我都嗑上配了，現在給我整這出。男主之間的羈絆這麼強嗎？】
【救命之恩，記掛十年。嘖嘖，這麼看，配才是足的那個吧。】
【配好慘啊……】
眼前刷起滿屏的「好慘」，我煩躁地閉上了眼。
一個男人而已，我離了他難道還不能活了？
就算要離婚，我也能分到一半財產，到時候點一堆模子不香嗎？
包包、首飾都賣掉！反正絕不給林暖留。
正當我吭哧吭哧聯系二道販子時，書房門開了。
顧時聿推著椅出來，盯著我。
「確定是了。
「送去警察局吧。」
這是要我替林暖背鍋？
指甲掐進手心，眼眶驀然發。
說什麼毫不在意都是裝的，聽著顧時聿那麼說，其實我心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