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服。
辛勞持了一輩子,我的容貌憔悴蒼老,不及表妹那般姣好。
我想和離,卻被穆恒嚴詞拒絕。
他說自己一世英名,不能因為我毀了名聲。
其實是怕我和離出去之后捅破真相,累及表妹清譽。
他一直在保護心中所,而我只能被他困死在這四方院落之中。
直到兒懷孕,孕吐的厲害,想吃我親自做的點心。
我拒絕了的要求,再也不像以前那般對有求必應。
見我真的不為所,惱怒的繼續罵我,用我最討厭聽的話一次次扎心窩子。
我的心口很疼,在面前倒下后與怨恨的眼神對視。
「你還是死了好,這樣家里就清凈了!」
我死不瞑目。
甚至開始有些后悔,為什麼要生下?
我在噩夢中驚醒,發現出了一的汗。
看著我纖細白皙的手,著依舊的臉,慶幸自己又活了一次。
3.
錯過及笄禮后,我安心的在族學讀書,兩耳自屏蔽外面關于穆恒的一切。
但丫鬟給我帶來一個消息,說穆恒和表小姐會來族中上學。
前世我早早嫁人,最后讀書的只有穆恒與表妹。
族中新請來的夫子是當代大儒,是靠祖父與他的才有的機緣。
我剛到族學堂,發現我的位置已經擺上文房四寶,而手的人不是書或者丫鬟,而是穆恒親自研磨。
「小姐,穆恒爺真好啊,幫你把東西都安排好了。」
丫鬟羨慕的聲音令我一聲冷笑,我的文房四寶還在丫鬟的竹籃里,哪里就能擺上了呢。
果然,當我靠近位置,表妹立刻跑了過來,一臉歉意跟我說,「表姐,我想離夫子近一些,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我當然不會介意,不是想離夫子近一些,而是這個位置的后面是穆恒。
沒有拆穿的心,我直接找了離他們遠些的位置坐下,默默等丫鬟把東西擺好。
當夫子到來,大家行禮后準備坐下時,只聽哎喲一聲,表妹的椅子散架了,摔了個四腳朝天。
族學里的同窗都哈哈大笑,小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實在是表妹的形象太好笑了。
當然,有兩個人沒笑。
一個是我,另一個是穆恒。
我是不笑,畢竟太稚,而穆恒是因為心疼表妹,忙把扶起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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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學后,表妹滿臉帶淚,沖過來站在我面前,「表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故意整我?」
「嗯?」
凳子壞了這件事我只是忘了而已,我平時作可沒這麼大,不就往后扭,跟上長了釘子似的。
「是有點小病,忘了。」
聽見我的話,表妹哭得更加難過了,一旁的穆恒頓時對著我皺眉。
「你怎麼可以這樣,看不得別人好!」
幾乎下一句就要說我沒教養了。
可惜,我不是前世了,不會急于自證解釋。
淡淡用前世他常對我說的話回,「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他被我的話生生噎住,好半晌才繼續,「央央的兄長與我要好,自然就屋及烏,加之剛族學很多功課不及你,所以才坐得離夫子近些。」
面對我的沉默,他忍不住搖了搖頭,似乎覺得多說無益,「你若是計較,我重新給換一套桌椅。」
我不置可否,徑直帶了丫鬟離開,準備去參加三公主的賞花宴會。
前世我一心撲在穆恒上,去了姨媽家參加生日小宴,為的就是在那兒見一見穆恒。
如今穆恒已經不是我的所有,自然就把目放在了更加長遠的地方。
三公主是個與我興趣相投的人兒,只是當初我早早嫁了穆恒到了諸多限制,漸漸斷了聯系。
翻找柜子為三公主準備禮的時候,我看見了親手做好準備送給穆恒的鞋子,想著參加宴會的路上讓丫鬟順便拿到鋪子去賣掉,留著著實礙眼。
用包袱打包好,我來到三公主的別苑,有幾個貴同我打招呼,匆忙間丫鬟拿錯了包袱。
當我把包袱給三公主的丫鬟時,本不知道這次失誤讓三公主誤會了我。
宴會開始,公主拿出剛剛讓花匠培育出來開得正好的花「金蕊」大家都在連連夸贊并且作詩寫賦。
我提筆隨意寫了一首,權當是捧個場,本不想出什麼風頭。
偏偏,太子卻在這時候來了。
他看中我的詩,點評了一番,甚至批改了兩字,說我天賦極高。
對于太子的夸獎,我默默應下。
這種云端之上的人兒,我從沒有有過旁的心思,并不期待能和他有多的集。
只要能和三公主做朋友,我便可以做公主伴讀,進宮離穆恒他們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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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公主說了我想做伴讀的事,高興的一口答應下來,還怪我不早些說。
回到府里,丫鬟說穆恒給我送了禮,我打開后是一串珍珠步。
「穆恒爺帶了話兒進來,想用這個換姑娘的壽山石硯臺,希您割。」
壽山石艷麗,穆恒一向是沉穩的子,這東西不是為他自己求的,十有八九是表妹看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