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退回去,我不換!」
第二日,穆恒早早就在學堂門口等著我了,強行把我拉到一邊。
「我知道你喜歡我,但你不能因為喜歡而心生嫉妒,央央昨天哭了一晚,你怎麼忍心奪人所?」
我抬眸,看著眼前穆恒這張年輕的容,原來他一直曉得我的慕之心。
「東西是我的,你想強換,到底是誰奪人所?」
「而且有些事你怕是誤會了,我并不喜歡你,別毀了我的清譽。」
我語氣淡淡,直視穆恒的眼睛,讓他確認我并不是違心之語。
「你若是不喜歡我,以前怎麼總讓丫鬟給我送東西,而且還常常找借口見我?」
穆恒不信我的話,以為我是以退為進。
「此一時彼一時,我說不喜歡便是不喜歡,壽山石的硯臺不止我有,你大可以去別買一塊兒。」
「可你手上那一塊是我當初親自畫的草圖,你才讓工匠雕刻的。」
我原本邁出的腳步頓住,忘了當初這一茬事兒了。
因為慕,我撿了穆恒書桌上廢棄的草圖,用剛買的壽山石料讓匠人雕了這方硯臺。
「那我便不用了。」
我讓丫鬟給我換了一塊硯臺,隨即當著所有人的面兒砸了那塊壽山石硯臺。
穆恒的臉很難看,表妹更是紅著眼眶大哭一場。
「表姐,你怎麼可以這麼小氣,這可是穆恒哥哥的心啊。」
「我的東西,什麼時候了穆恒的心,既然它讓人起了不該起的心思,就不該存在。」
我砸碎的不止是一方硯臺,而是我對旁人覬覦的態度。
寧可親自毀掉,也不會留給別人。
我進到學堂,發現表妹的桌椅已經換了更好的花梨木,在一眾的普通桌椅里顯得格外惹眼。
花梨木結實,穆恒真舍得花心思。
我這般想著,在和夫子行禮之后落座,只是覺不穩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尾椎骨疼得厲害。
「哈哈哈哈,傅姐姐摔倒的樣子像不像一只草王八!」
與央央好的八歲堂弟指著我笑話,大家被夫子的戒尺拍了兩下才收了笑聲。
我不哭不鬧,只默默站起來,回頭撿起桌椅的碎片,找出榫卯的位置,清晰的看見被鋸開的痕跡。
我把東西給夫子,說了我的想法,很快課堂里有些人就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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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我的堂弟承認是他的手腳,說只是單純的玩笑。
我知道事不是那麼簡單,但人家咬死了是自己的錯,夫子也不會深究。
下學時,穆恒攔住我,替表妹給我道歉。
「央央不懂事,我已經責備過了,賠禮我會讓人送去你府上。」
還不是一家子呢,就為表妹低聲下氣,是怕我查清是表妹的手筆后會報復,不如先發制人。
「堂弟已經道了歉,也沒有牽扯出表妹,不需要給我賠禮。」
我頭也不回的上了轎子,本不在乎穆恒的態度。
晚上,賠禮依舊送來了,母親甚至單獨問了我緣由。
見我上有了一塊小小的淤青,應該是椅子的碎片硌的,難免囑咐我不要在族學樹敵。
我默默點頭,心想著本不想繼續在族學讀書了。
休沐這日,太子忽然上門來,單獨見了父親之后,我被到了前廳。
「殿下,小就托給您了。」
爹爹對太子恭恭敬敬,而我剛來不知緣由只得趕行禮。
低頭時,看見了太子鞋上的花紋,分明是我繡的!
原本準備理給鋪子的鞋,怎麼跑到了太子的腳上?
我住心頭的惶恐,太子已經讓人套好馬車,我們一前一后坐在其中。
「你的手藝不錯,本宮很喜歡。」
或許是馬車的氛圍太過沉悶,太子還是先開了口。
我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強住慌覺耳朵發燙,「殿下喜歡就好。」
這鞋就不是給太子的啊,偏偏還很合腳?
馬車里,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我被帶到了宮里的學堂。
要做公主伴讀,我需要考試,太子讓我放輕松,我離他的視線,頓時就輕松不。
兩世的學問加,這學考試我輕松應對。
只是再次面對太子時我又開始張起來,他正站在臘梅樹下,一黛藍的長袍襯托姿拔。
「三妹在等我們了,走吧。」
太子在前,我跟隨在后,見到三公主后笑瞇瞇的揶揄我,「說是給我送禮,可我打開那包袱一看,全是男子的東西,我可是想了半天呢。」
包袱里除了那雙鞋,還有我原本想要送給穆恒的荷包香囊等小,本不是值錢的玩意兒,但都是我的心扔了可惜,所以才想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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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到了太子的手里,我想解釋又怕惹了貴人不喜。
我的沉默,了害的證據,公主也暫時放過揶揄我,用過晚膳我才回到家中,路過父親書房便想打聲招呼。
「當初是想著讓在及笄宴落水,好和穆恒扯上關系,坐實了婚事,如今殿下似乎對有意,一時間我倒是不知如何抉擇了。」
「嫁穆家以我們的家世必然是正房夫人,但若是跟了太子,可能只能做側妃了,何況未來殿下還會有更多的新人宮,兒那子怕是要委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