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表妹走到穆恒面前,抓著服要他給個說法。
穆恒選擇沉默,亦如前世對我那樣,用冷暴力讓我歇斯底里。
我無訴說的委屈,一點一點蠶食我心的理智。
當我急需尋求發泄時,穆恒就用沉默與逃避應對。
表妹沒有得到答案,一時間急火攻心暈了過去,穆恒急了趕把從雪地里抱起。
「狀態不好,我先帶去找大夫。」
穆恒匆忙的背影我懶得再看,他們住城西,而我進宮往城東,早已不是一個方向了。
宮里的日子我過得謹慎,生怕行差踏錯惹來麻煩,不過好在有公主庇佑,我在一方院落還算順心。
比起前世被穆恒在家,如今我有許多的朋友,詩作對把酒言歡,與公主一起上學讀書,充實又熱烈。
直到公主告訴我,太子要選妃了,讓我做好準備。
我并不期待和太子有什麼集,只是作為公主伴讀和太子見面的機會多了而已。
自上次的包袱弄錯,太子得了我的繡品,我再沒有刻意送過東西給他。
「以我的門第,只能做殿下的側妃,而我若是要做便要做正房,所以我暫時不想競選。」
三公主對我的回答頗為意外,認為我和太子早已水到渠,只是缺一個契機而已。
「我想去考試,若是能夠過關,也能施展心中抱負。」
我記得前世還有半年,邊境戰將起。穆恒隨父親領兵出征,而太子也因為江南水災憂外患。
「你可想好了,若是參加考試,你會錯過太子妃競選。」
我點頭時順著公主的目,發現太子不知何時站在后,嚇得本能一跳。
「本宮又不是老虎,這般張,怕我吃了你不?」
太子把三公主支開,坐在花園的涼亭里,我默默站著生怕他怪罪我剛才的話。
「殿下不是老虎,而是未來的明君,自然不會吃了我。」
我還故作鎮定,誰知話音剛落,太子便補上一句。
「不,我想吃了你。」
我頓時有些發懵,抬頭剛好瞧見太子深沉的眼眸。
「和你開個玩笑,瞧你那驚訝的樣子。」
太子的笑容很明,修長的手指著一本冊子,是我前幾日落在公主那里的。
「這是你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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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那是我關于江南水患的策論,只是還不夠完善。
太子把冊子還給了我,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想做什麼便去做吧,本宮就是你的倚仗。」
我對上太子俊朗的五,見他站起時如同一棵大樹,為我遮住了刺眼的,從他后綻放出一圈暈。
太子選妃這天,我踏了考試的殿,提筆寫下已經完善的水患策論,一舉拔得頭籌。
圣上親自給我加封了,從此也可在宮中行走了。
穆恒單獨要見我,特意遞了三次帖子,我深知他即將要去邊疆,只好應約。
「想不到從前圍著我轉的丫頭,如今做了,只是為子有諸多限制,不如親相夫教子來得實在。」
穆恒目灼熱,但說出的話卻對我有意打。
「男兒志在四方,子自然也能頂半邊天,太祖皇后設立,自然也是希子也能為國效忠,你怎可看不起。」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告訴你我要去邊境了,離開之前母親希我娶妻,而我心中的夫人一直是你。」
我一聲冷笑,穆恒居然對我還沒死心。
「可我的丈夫,這輩子也不可能是你。」
穆恒像是了打擊,雙手在袖中拳頭的作被我捕捉。
「為什麼?」
他的不解源于我忽然的清醒,想起前世被他蹉跎的一生,我懶得回答。
「到了二十五也是要出宮嫁人的,如果我此次可以平安回來,我希你給我一次機會。」
「人生在世,不要拘泥于那點小小,既然你我無緣,更應該相忘于江湖,你三番五次來尋我,不過是不甘而已。」
「當初懷春,我對你生出慕的心思,表妹同樣對你心生愫,你游離在兩個子之間,是否還暗暗得意?」
我看著他的臉一點一點灰敗下去,試圖去跟我解釋。
「不必再說了,你如今的樣子讓我失,這是最后一次了。」
我轉離去,不久后就聽說穆恒和表妹了親。
我休沐回家,聽母親說起這事兒,頗為嘆。
原來,穆恒那日去見了我之后大醉了一場,表妹趁著他不省人事故意躺在邊,兩人衫不整的樣子被人撞見,這婚事便匆匆忙忙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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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出征的圣旨已下,婚禮便格外的簡單,一頂花轎送穆府,穆恒人就隨軍出城去了。
三年后,我已經二十歲,太子選了幾位側妃卻遲遲沒有定下太子妃的人選。
公主告訴我,太子殿下在等我,我卻微笑著搖頭。
執念于男子的,不如將權利在手里。
我將手里的策論結合前世預知的大事,一次次幫太子解決了麻煩,甚至在圣上面前都得到了青睞。
在我的努力值下,的地位再也不是擺設,我終于可以和父親一樣站在朝堂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