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皇后著急派人去了太子府。
裴鶴明這幾日昏昏沉沉,整日借酒消愁。
太子府的姬妾竟無一人有孕。
皇后盛怒之下。
要找欽天監算賬。
之后就收到了蘇楹的信。
蘇楹一直給太子送去書信,但一直都未有回音。
因此,只能想辦法。
沒有了寵,但得有份。
的信進不了皇宮。
但有我的授意。
這份驚喜還是到了皇后的耳朵。
蘇楹在信中所寫。
夢中有蒼龍盤踞腹部,翌日請醫師把脈,有孕一月有余。
如此祥瑞,皇后立刻著人安排與裴鶴明的婚事。
16
這月十五是個好日子。
太子娶親。
娶的還是那日與他私會的子。
裴鶴明的口碑有所挽回。
心的子雖家世不顯,但太子仍愿意以太子妃之位將迎府。
眾人皆稱贊太子是個有有義的人。
我坐在酒樓之上。
看到裴鶴明坐著高頭大馬。
這次他娶的是自己心的子。
但怎麼還如同上一世般不高興呢?
兩人大婚之后的第二天。
裴鶴明就主接了去治理水患的差事。
這是他向圣上展現自己能力的最后機會。
然后就不管還在孕期的蘇楹。
連夜出發了。
一時間。
蘇楹了京中貴人圈里的笑料。
也只有皇后愿意去說說話。
但皇后一黨勢弱。
舒貴妃之子深得圣心。
現又手握大部分宮權。
位同副后。
此次的校場圍獵就給了二皇子去辦。
我一騎裝,手握長弓。
中了前方疾馳的野鹿。
一箭穿心。
野鹿倒在地上,氣息全無。
舒貴妃見此夸我功夫不遜于男子。
不愧是江夫人教養出來的兒。
母親在一旁笑得驕傲。
連連推我的平日里就像個皮猴。
沒有半點兒家的氣質。
蘇楹清了清嗓子。
「是啊,江小姐將來終究是得嫁人。」
「如此莽莽撞撞,將來該如何做好當家主母。」
在場眾人皆變了臉。
都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
雖是太子妃。
但在場比尊貴的人多的是。
舒貴妃就是其中之一。
舒貴妃夸我英勇不遜于男子。
母親說我頑皮,那是自謙。
竟還敢出言教訓。
我將手中的長弓拉滿。
對準了面前的蘇楹。
皇后著急了。
頓時像護犢的大鳥,張開雙臂將蘇楹護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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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喊著:「來人護駕!」
我將長箭向天空。
一只大雁掉落。
蘇楹白了臉。
枯站在那里,一不敢。
17
遠侍衛匆匆來報。
二皇子在叢林深遭遇襲擊。
眾人臉大變。
都回到了帳篷,周圍有士兵團團保護。
四皇子持劍擋在我與母親的前。
「杳杳,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舒貴妃神激。
著急地派邊的所有人去保護二皇子。
但派去的人都沒回來。
等到天蒙蒙黑。
一隊侍衛才扛著二皇子的尸,另外一隊侍衛護著斷了手臂的三皇子趕到。
眾人跪了一地。
讓舒貴妃節哀。
圣上震怒。
皇子鬩墻,為爭他下的位子。
兵戈相見,兩敗俱傷。
此事是宜妃與三皇子一手策劃。
宜妃被賜白綾。
三皇子被革爵,除名宗籍,廢為庶人。
囚于皇子府,永世不得出。
18
夜里,裴鶴渲站在我的窗外。
我問:「剩下的事可理好了?」
裴鶴渲語氣里帶著自得。
「那時自然。」
然后話鋒一轉。
「那太子那邊……」
我讓他放心。
但裴鶴渲卻不安心。
「從前便聽聞,杳杳心悅太子。」
「不知如今……」
話還未說完。
我就推開窗,近他。
腳尖輕踮,堵住了他的。
裴鶴渲紅了臉。
捂著,逃跑了。
我喊住他。
「圣上接連失去兩子,想來十分心痛。」
「這個時候,最需要的是什麼?」
他點了點頭。
等裴鶴渲離開。
翠蓮將裴鶴明治水時發生的一切事無巨細地匯報給我。
「要不要咱們趁著他治水之時,讓他失足落水。」
「畢竟皇后的兄長也在治水時喪命,這差事本就兇險。」
「等人被大水沖走,尸骨無存,誰還能去查他是怎麼掉下去的。」
我搖了搖頭。
直接殺了他太過容易。
實在難解我心頭之恨。
我轉頭吩咐翠蓮。
「將我寫的治水之策轉給他。」
「切記要。」
昨日,父親已經將我的這個法子寫了奏折遞了上去。
圣上只顧著為二皇子之事悲傷。
還沒來得及看。
等裴鶴明真的用了這個法子。
那不就了竊取閨中子法子的小了。
19
或許是圣上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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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接連失去兩子。
因此,他對子嗣尤為看重。
四皇子是他曾寵過的孩子。
平時不言不語,但卻是非常孝順。
他平時沒事,要麼陪著圣上去花園散心。
要麼就尋來各種新奇好玩的件給圣上解悶。
眼看著四皇子越發得寵。
裴鶴明那邊有些著急。
剛好,那份無人署名的治水之策就傳到了裴鶴明的手中。
修建水壩,束水攻沙,堵疏結合治好了那影響下游百姓長達半年的澇災。
短短一個月。
治水效果顯著。
裴鶴明親力親為,勢要在圣上那里扭轉自己的形象。
但回朝之際。
他最后一遍巡查時,被壩上滾落的石頭砸中了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