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林家持一生,卻不得認可,后被關祠堂五年,中毒亡。
死后才知,夫君與寡嫂有染,且珠胎暗結。
夫君喂我斷子藥,以我不孕為由,讓我收養他與寡嫂的私生子。
我不知實養孩子,伺候夫君,孝順婆母,卻始終討不得好,慘死祠堂。
再度睜眼,我回到夫君我收養私生子之時。
1
年輕的林家賢站在我面前,皺眉道:「流霜,你三年未孕,我為了你不曾納妾,如今不過讓你收養個孩子,竟不愿嗎?」
我咬:「世子爺,我還年輕,以后未嘗沒有機會……」
林家賢臉不快:「流霜,倘若你不愿收養個無父無母的孩子,那我只能納十個八個姨娘開枝散葉,到時候生一堆庶子,而你還生不出來,這樣你會高興?」
他語重心長,威利。
字字句句都在為我著想。
那些話,我在很多年前聽過。
因太過扎心,記得清清楚楚!
恍惚間,我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流霜,你怎麼看?」
林家賢的話將我拖回現實。
上輩子林家賢、婆母、嫂子來來回回勸說,我終于妥協:「好吧,那就收養孩子吧。」
一句話,讓那個見不得的私生子了林家的門,記在我的名下,為林家嫡子。
之后在我和娘家的幫扶下青云直上,朝為,順利繼承侯府。
可那小畜生轉頭卻敗壞我名聲,和那對夫婦一起栽贓陷害,將我關祠堂,下毒害死我。
我剛要答應收養,忽然清醒。
話到邊,改口道:「世子爺,茲事大,不急在一時……今晚能留下來用膳嗎?」
林家賢似乎沒料到我油鹽不進,極其生氣:「不了!我還有公務要理。」
我勾了勾:「世子爺連留膳都不愿,那收養孩子的事就算了吧。」
林家賢皺眉片刻,咬咬牙:「行,我留下用膳。」
一副施舍天大恩惠的模樣。
我心中冷笑。
今日是三月十四,是我那位善良溫、遵規守矩的寡嫂文菲的生辰。
文菲白天慫恿林家賢找我鬧,讓我收養孩子。
晚上想和林家賢一起吃飯過生辰。
Advertisement
如今,收養孩子的事沒,林家賢也被我留了下來。
不知道那人會是什麼表。
「難得世子爺能留下,我親自下廚做兩桌菜。」
我故作高興地起去廚房,并大肆宣揚林家賢要留下的事。
文菲肯定有所行。
抵達小廚房,一眼便看到丫鬟紅菱正在熬燕窩。
見到我,紅菱連忙行禮:「夫人。」
我微笑著說:「今日世子爺要留下用膳,再燉一盅燕窩。」
「是,夫人。」
紅菱下去準備燕窩去了。
我打開小爐子上的蓋子,眼神冷漠。
嫁林家后,林家賢讓人每天燉一盅燕窩給我。
我以為他喜歡我。
卻不知他收買紅菱,在燕窩里下寒之藥,長期服用,可以讓婦人絕育。
我娘弱多病,我以前跟著大夫學過知識,懂得一些藥理。
故而他們不敢下重藥,怕我覺察。
那藥無無味,藥也不強,不會引起不適,故而我一直沒發現。
如此三年來,我才一直生不出孩子。
呵呵。
真夠歹毒的。
我記住了燕窩盅皿的模樣,上大丫鬟金,對人宣稱:「今夜世子爺留下用膳,我要親自去采買食材,親自下廚。」
說罷便故作歡喜地帶著金出府。
前世,金是最忠心的丫頭,可惜被害死了。
出了府,我便讓金拿錢去藥店買了包白及。
金不明所以,卻聽我的話,領命而去。
我坐在茶肆二樓,一邊喝茶,一邊欣賞難得的市井之相。
死后我的靈魂飄,得知林家賢給我下的寒之藥,加白及,毒將劇烈增加。
倘若不及時解毒,重則讓人死亡,輕者可以讓人不孕不育。
夫君,請等著吧。
2
拿到白及,我隨便買了點東西便回侯府,讓廚房的人炒菜。
又把紅菱支開,往那盅下了藥的燕窩里面倒白及。
等菜好了,我便讓人端上桌。
為了讓我收養孩子,林家賢果然在康青院等著,并未離開。
「世子爺,吃飯啦。」我說。
夜降臨。
林家賢和我相對而坐,面焦急,頻頻看向窗外。
今日是文菲生辰,他答應要陪文菲吃飯,卻被我絆住,才會如此失態。
紅菱端著兩盅燕窩進屋,一盅放在我面前,一盅放在林家賢面前。
Advertisement
我一看就知道,我吃的是下了毒的那盅。
紅菱,這個吃里爬外的賤婢。
看我弄不死!
所有菜上齊,我讓丫鬟們退下,只留我和林家賢二人。
我說:「剛才院門口,好像有個穿藍的人影兒站在外面,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
傍晚我大張旗鼓宣稱林家賢要留下,文菲生辰之日不甘心,便來了一趟我的康青院門口。
文菲徘徊一陣就離開了,留下的大丫鬟守在院外。
林家賢連忙站起:「我去看看。」
當初他與文菲初遇,文菲穿的便是藍。
等他出去,我便將燕窩給換了。
片刻,林家賢匆匆趕回來,更加坐立難安。
「世子爺,把燕窩喝了吧。」我聲勸道。
林家賢不疑有他,喝掉燕窩,又吃了幾口菜,像是完任務般說:「流霜,飯吃完了,我該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