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子爺慢走。」
我輕笑一聲,慢慢吃菜,讓金遠遠跟著林家賢,看他是否去了文菲那里。
不久,金回來報道:「夫人,世子爺真如您所料,去了荷風院。」
我頷首。
好戲,要開場啦!
永定侯府有兩個嫡子,林家賢以及他哥。
還未出嫁前,文菲手腕高明,吊著這個,又吊著那個。
等林家賢的哥哥被封為世子,便含淚與林家賢斷了聯系,嫁林家做嫂嫂。
然才嫁過來三個月。
林家賢他哥外出公務途中遇到匪徒,死無全尸。
哥哥死后,世子之位自然傳到林家賢頭上。
文菲只能抱著牌位守寡。
然而怎會甘心一輩子如此。
于是再度勾引小叔子林家賢。
林家賢早對文菲深種,文菲了點兒苗頭,便迫不及待撲過去,兩人茍合在一起。
哪曉得珠胎暗結。
眼看瞞不住了,兩人跪在婆母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出真相。
婆母雖然惱怒,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文菲肚子里懷著的依舊是林家的種,便以清修祈福的名義,帶著文菲去南山寺里養胎生子。
那孩子世骯臟,一旦暴,文菲將死無葬之地,林家賢也極有可能斷送前程。
故而孩子不能帶回侯府。
文菲生下孩子后,兩人又將孩子托付給其他人收養,準備尋機接回侯府。
這個機會,就是我。
婆母回京后,便四替林家賢相看子。
他們需要好拿的人和親家,人又能配得上侯府,挑來挑去相中了我——蘇流霜。
我長得漂亮,素有才名,家世清白,父親只是個小。
祖上出過大儒,目前來往的也是些清流名士,若我嫁過來,侯府的孩子便能拜大儒為師。
沒有比我更合適的主母人選。
父母認為能得這門親事是高攀,便高興地答應了。
我便這樣盲婚啞嫁了過來。
卻不知跳了火坑!
林家早就打算好,給我下藥讓我無法懷孕,等過一段時間便以我無所出為由,將那私生子接回來,養在我名下。
這樣,他們一家三口便能團聚。
吃完飯,我靜靜等候。
夜半時分,院子里忽然吵鬧起來。
我立即沖出康青院,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Advertisement
靜是從文菲那邊的院子傳來的。
我派在外院的婆子說:「夫人,似乎是大夫人病了,連夜了大夫。」
我心中暗笑,定然是林家賢毒發,病迅猛,驚了下人,不得已了大夫。
他肯定在文菲院子里!
我關切地說:「那就趕去看嫂嫂,嫂嫂守寡多年,克己守禮,如今生病,可不能怠慢!」
說完,我就帶著一大幫丫鬟婆子,浩浩地往文菲的荷風院而去。
我要親自帶人沖進去,當場抓!
3
文菲院子里燈火通明。
我剛走進去,院子里的丫鬟婆子臉驚慌地攔住我:「二夫人!」
「聽說嫂嫂病了?可知況如何?」我關切地問。
「大夫人只是染風寒,請二夫人回吧。」
我嘆氣:「既然來了,總得進去看一眼。」
說罷,讓邊的婆子開路,直接闖進文菲房間。
房間里,弱可憐的寡嫂文菲躺在床上,面容蒼白:「二弟妹。」
「嫂嫂,聽說你病得厲害,流霜特意來問。」
我一邊說一邊打量四周。
奇怪,并未發現林家賢的蹤跡。
我確認他中了毒,也來到文菲院子。
只怕是藏在房間。
既如此,那我不走了!
我微微一笑,坐在文菲床邊道:「嫂嫂,這麼多年,你為侯府持辛苦了,今夜流霜便陪著你。」
文菲臉僵:「弟妹莫要客氣,我不過稍風寒,沒事的,弟妹不如回去吧。」
我搖頭:「我們妯娌深,陪你是應該的……請了府醫嗎?」
「請了,已經開了藥。」
我拉著文菲聊天。
急得出汗,數次讓我走,我偏偏賴著不走。
我不走,林家賢就別想出來,除非他想被當場抓。
他不出來,無法及時祛毒,那他就毀啦。
不久,府醫端著一碗藥匆匆進屋:「世子爺,喝藥!」
看到我,臉大驚:「世子夫人!」
「世子爺?」我納悶兒,「世子爺也在?」
「不在!」府醫慌忙說,「剛剛小人錯了。」
我心下暗笑,看著他手上端著的藥碗,一把端過來,遞到文菲邊:「嫂嫂,喝藥吧。」
文菲神已經維持不住,勉強道:「弟妹,藥有點燙,我待會兒再喝,你先回去吧。」
Advertisement
是斷然不敢喝藥的。
因為,這藥是林家賢的解藥。
若喝了,林家賢就不能及時服用解藥。
「嫂嫂,我來為你吹。」我端起藥碗一勺一勺地攪著,片刻后,溫地遞到文菲面前,「嫂嫂,已經涼了,喝吧。」
文菲面漲紅,勉強喝了一勺。
是個聰明人,立即開始嘔吐:「這藥……太難喝了,我不喝!」
不喝是吧?
我心中冷笑:「嫂嫂,良藥苦口,喝了才能治好風寒啊。」
文菲急了,說:「這藥好像不是治風寒的!」
「什麼?」我立馬起,「嘭」一聲將碗摔在地上,指著府醫鼻子大罵,「豈有此理!」
文菲尖:「你怎麼把藥砸了?」
所有人驚呆。
我按住文菲,義憤填膺:「嫂嫂別怕,這個府醫居然下毒害你,幸好嫂嫂聰明識破計謀,來人!」
丫鬟婆子沖進屋。
我指著府醫說:「把這個庸醫關柴房,聽候發落!吳嬤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