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在。」
「拿我的牌子馬上去回春堂請大夫,讓他們來替嫂嫂看病,多請幾個,可不能再讓嫂嫂被庸醫陷害。」
「是!」
在我一通干脆利落的指揮下,眾人行起來。
府醫嚇得跪在地上大:「冤枉啊世子夫人!我沒下毒害大夫人!」
「沒有?嫂嫂吃了你的藥立馬吐了,還斷定不是治風寒之藥,你竟當面狡辯?來人,拖下去先打二十大板!」
不由分說,我直接讓兩個婆子將府醫拉下去毆打。
聽著院子里的慘,我緩緩笑起來。
府醫是侯府心腹,只聽命于婆母和林家賢。
上輩子我中絕子藥,就是這個府醫弄來的單子,每個月將毒藥給紅菱,再讓紅菱下到燕窩里。
后來林家賢等人想弄死我,也是這個府醫以看病為由下毒,最終讓我慘死。
沒心沒肺的狠毒玩意兒。
落到我手里,定然不會饒了他。
4
「弟妹,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就放了府醫,讓他再熬一碗藥吧。」
文菲急得差點掉眼淚,整個人顯得楚楚可憐。
這招對男人特別好使,但對我沒用。
我故作不解:「嫂嫂,是你剛才親口說府醫熬的藥非治風寒之藥,而且你喝了就吐了,其中定然有鬼,怎麼還要讓他熬藥呢?」
文菲吞吞吐吐,目忍不住掃向床側面的柜。
哦……原來那死鬼林家賢躲在柜啊。
府醫的慘聲漸漸消失,被拉進柴房關起來。
我拉住文菲的手:「嫂嫂莫急,大夫很快就到。」
文菲無可奈何。
以防萬一,我又讓金把府醫開的藥渣給包起來,不讓任何人。
這時,院子里又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一會兒,婆母急匆匆走進房。
文菲立即道:「老夫人……」
眼神又驚又喜。
婆母沉著臉道:「大半夜的,鬧哄哄地做什麼?」
我上前一步說:「老夫人,嫂嫂病了,府醫竟然下藥害。」
「有這回事兒?」婆母震驚。
我點點頭。
文菲地說:「老夫人,我有話單獨和您談談……」
婆母立馬對我道:「流霜,出去吧,我和文菲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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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支開我呢。
那就如們的意吧。
我起出門,讓幾個健壯婆子守住院子,并且在四巡邏。
用腳指頭都能猜到,們支開我,就為了讓林家賢逃跑。
呵呵。
我附耳在金旁邊說兩句。
金在院子里大聲道:「院子里剛剛好像有陌生人影,定是賊人!大家看到陌生人,打死!」
不一會兒,金走過來低聲道:「夫人,剛才后窗被人開了一下,看到我們守著,又關上了。」
我滿意點頭。
有人守著,林家賢出不來,只能當頭烏。
這時,屋門打開,婆母氣急敗壞地走出來訓斥我:「流霜,你這是干什麼?在寡嫂院子里耍威風嗎?傳出去像什麼?還不快帶著你的人撤!」
我搖搖頭:「老夫人,今夜之事非比尋常,嫂嫂忽然重病,府醫下毒,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婆母氣道:「誰下藥了?還不快把府醫放了。」
「嫂嫂親口說的。」
正巧文菲被丫鬟攙扶著走過來,婆母一掌扇臉上:「你說的?」
文菲白皙的小臉瞬間出現五個指印。
含淚道:「婆母,事有誤會,既然弟妹非要讓我治病,我不忍拂好意,我去回春堂吧。」
婆母一下子反應過來:「對對對,趕去回春堂吧,趕走!」
又對我說:「流霜,你不是想伺候嫂嫂嗎,你陪去!」
我瞇起眼睛。
難怪前世我死得那樣慘。
一則他們相互欺瞞,結聯盟對付我一個。
二則文菲不是盞省油的燈。
能在我趕到的第一時間將林家賢藏起來,自己裝病忽悠,又能在我步步下想出撤離的辦法,當真厲害。
我剛才以伺候嫂嫂的名義留下,此時文菲要離開,那我自然得跟著走。
我一走,人自然得撤。
留在屋的林家賢就可以平安退出。
金道:「大夫人,回春堂的大夫馬上就要來了,倘若你現在走,萬一半路錯過了,那不是白跑一趟嗎?」
我笑著道:「嫂嫂,看你弱不風的樣子,不如留下吧,我了馬車,他們應該很快就到。」
見我死活不走,文菲和婆母兩人臉漲得通紅。
5
婆母又罵我,我疑道:「老夫人,請問流霜哪里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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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行事,每一件都有理有據,沒人能挑出病。
我垂淚:「倘若伺候嫂嫂,抓捕謀害主子的人都錯了,那兒媳不知道什麼是對的。」
「你!」
婆母說不出來,指著我干著急。
文菲提醒:「老夫人,您是一家之主,您的命令誰能不聽呢?」
婆母立即醒悟:「蘇流霜,趕帶著你的人撤!」
我:「為什麼呀?」
「沒有為什麼?我是一家之主,還需要向你一個兒媳婦解釋?」仰頭怒道,「難道你要反抗婆母嗎?」
這是講不過理,便用強權鎮。
別說,這一套十分好用。
我聲笑道:「老夫人說得是,我馬上將人撤走,不過,因為府醫下藥暗害主子,定然有人背后指使,所以,為了嫂嫂安全,我讓人去報,等兵到了,流霜自然撤走所有人。」
婆母和文菲瞪大眼。
婆母氣得差點暈厥過去。
倘若兵到來,那林家賢更走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