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兵見證林家賢半夜藏在寡嫂房間里,第二天鐵定整個京城都能傳遍!
僵持之時,吳嬤嬤沖進來道:「大夫來了!大夫來了!」
回春堂兩個值夜的大夫都被請到侯府。
「嫂嫂,快讓大夫看看吧。」
眾目睽睽下,文菲只能退回房間,讓大夫看病。
文菲和婆母對視,眼神十分焦急。
我安道:「嫂嫂別怕,有兩位德高重的大夫在,定然沒事的。」
文菲幾乎咬牙切齒道:「多謝弟妹……」
我:「不客氣,都是我應該做的。」
兩個大夫給文菲把脈。
文菲偶爾咳嗽兩聲,臉蒼白。
「夫人脈象平和,并無大礙。」大夫疑道,「但夫人咳嗽不止,又面容蒼白……」
文菲道:「可能吹了點兒冷風。」
兩個大夫商議片刻,道:「那便是風寒之癥善淺,喝點兒藥就沒事。」
婆母急得要跳起來,火急火燎道:「那就趕開藥趕走!」
兩個大夫在京城地位都很高,達貴人都得看臉,人家肯半夜出診,婆母卻擺出這樣的態度,他們很不高興。
「侯府匆匆將我們倆都請來,還以為是什麼大病癥,結果只是風寒,現在又急吼吼趕我們走,這不是鬧著玩兒嗎?」
婆母臉鐵青。
我暗笑,上前說道:「二位大夫有所不知,之前府醫也說是風寒,可端來藥后,嫂嫂喝了就吐了,還說不是治療風寒之藥。我們害怕,才把二位請過來。」
「有這回事?」
我讓金將藥渣帶過來,遞給二位大夫看:「這可是治療風寒的藥?」
兩位大夫看了一眼,就大驚失:「絕對不是!這里面有蜈蚣、馬錢子,乃劇毒之!」
我立馬憤憤而起:「果然有人要毒害嫂嫂!必須查!吳嬤嬤!」
「奴婢在!」
「馬上去報!」
「是!」
「不行!」文菲和婆母連忙阻止。
我繼續催促:「吳嬤嬤!」
吳嬤嬤已經跑遠了。
「老夫人,嫂嫂,下毒之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報啊。」
我看著兩人急赤白臉的模樣暗笑。
藥渣里的那些毒蟲,都是以毒攻毒,為林家賢祛毒的。
可文菲只是患有風寒,那些東西用下去就了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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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回春堂大夫在,文菲和婆母進退不得,快要急死了。
我看了一眼柜。
這都過去多久了,林家賢居然還不出來。
他真能忍啊。
呵呵,就看他能忍多久。
不一會兒,柜里忽然傳來靜。
「什麼聲音?」我問。
「沒聲音!」婆母和文菲異口同聲。
柜里又傳來一陣痛苦的聲。
「柜里有人!」大夫嚇得站起。
我直接吩咐金:「快打開看看。」
在婆母的人阻攔之前,金「嘩」地打開柜。
一道人影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不停搐。
「世子爺!」
金大。
滿屋子的人都震驚了。
6
林家賢從柜里出來,倒在地上,翻著白眼口吐白沫,人已經昏迷不醒。
我故作驚訝:「這……這是怎麼回事?世子爺怎麼藏在嫂嫂的柜里?」
文菲瞬間面蒼白。
這次的白,是真的白,毫無那種。
我想了會兒,目越來越震驚:「嫂嫂?之前有人傳你親前和世子爺來往甚,我一點兒也不信,今天才明白,原來你們倆是真的!」
一盆臟水,劈頭蓋臉給文菲潑上去。
也不是臟水,是事實!
文菲眼冒金星,子搖搖晃晃,弱弱地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我又生氣又憤怒地說,「自從嫁進侯府,世子爺便不常來我的康青院,今兒我原本費盡力氣將世子爺留下一起用膳,準備過夜,結果你先是到門口轉了一圈兒,又派個丫鬟在門口守著……世子爺和你的丫鬟聊了聊,立馬心神不寧,飯都沒怎麼吃就走了。」
「我難的,坐在床上完全睡不著覺,聽到嫂嫂你生病,想著反正睡不著,就來陪嫂嫂,結果……結果世子爺竟然和你在一起!你們早就有私!」
「不是的!」文菲急匆匆走到我邊,拉著我的手道,「流霜,相信我,事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甩開的手:「那你說,一個外男半夜在你房間,怎麼解釋?」
文菲支支吾吾,在眾人曖昧的目下,臉越來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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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狡辯,都說明不了林家賢半夜藏在柜里的事。
我冷笑:「不認?那我再問你。你過生辰,世子爺拋下我跑到你的荷風院,什麼意思?明明全府都知曉,今晚世子爺會留宿在我那兒,為何晚上世子爺又到你的院里?」
文菲抖。
周圍的人,面鄙夷之。
如今的況,一目了然。
「所以,你們早就在一起了!你們這是通!」
文菲是個聰明的,咬牙道:「我也不知,當務之急,應該是為世子看病,其他的日后再說吧。」
婆母捂著口,嘆了口氣道:「對,先看看我兒……」
丫鬟婆子們將林家賢抬到床上,回春堂大夫已經蹲在林家賢邊施針了。
半晌,兩人嚴肅道:「世子爺中了毒。」
我立馬指著文菲道:「好啊,你半夜和世子爺幽會,還朝他下毒!好狠的心啊!」
「不是我!」文菲嚇了一跳,謀害世子的罪名不止會讓掉腦袋,還會連累母家,「我也不知道怎麼中毒的!」
「爺到了!」吳嬤嬤腳程快,帶著幾個大理寺的兵走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