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沈雪鳶就是個燙手山芋,連我娘家都不敢招惹,大夫人偏偏要給侯爺添堵。
08
我直直走到嫡姐面前,對著就一掌:「你是不是有病?當初母親要給你我換婚,你不愿。如今我都懷孕了,你又湊上來,來做什麼?給我夫君做妾室嗎?」
嫡姐滿臉不忿:「憑什麼?沈鶯歌,憑什麼你命總是那麼好?」
事到如今,依舊覺得是我命好。
「三皇子馬上要去嶺南,你為三皇子妃,你不跟著三皇子一起去,你要把全家都置于死地嗎?」
嫡姐眼底都是瘋狂:「該跟三皇子去嶺南的是你,我才是名正言順的侯夫人。」
說罷,毒的眼神放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你這樣低賤的人,怎配孕育子嗣,你就活該是不孕的命。」
一想起上輩子,我好不容易斗倒張裊裊,還把的孩子抱到膝下,馬上就要為人生徹底的贏家。而嫡姐借著宮拜見的工夫,一簪子結果了我的命,我就對恨得牙。
再對上毒的眸子,我再顧不得面,掄起胳膊,一掌又一掌打在臉上:「沈雪鳶,我忍你很久了。」
打得正起興,大夫人語氣里滿含幸災樂禍:「阿妄,雪鳶可憐求上門,偏偏鶯歌不僅不憐惜自己的嫡姐,反而欺負人家,當初咱們要是娶的是雪鳶該多好。」
裴妄鉗制住我的胳膊,把我摁在座位上坐好。
沈雪鳶已經笑出了聲,被我打豬頭的臉上出幸災樂禍的表,怎麼看怎麼稽:「沈鶯歌,我就說吧,只要有我在,妄哥哥維護的人只能是我。
「本來妄哥哥就是我的夫婿,我勸你識相一點,不要賴在侯夫人的位置上不放。」
我那個小暴脾氣,就要跳起來揍,裴妄卻沖我搖了搖頭:「夫人有孕子弱,想要打人裴某代勞,切莫傷了自己的手。」
二夫人拍手稱快:「有些人怎麼那麼不要臉呢?侯爺和侯夫人夫妻恩,琴瑟和鳴,沈鶯歌是侯爺八抬大轎,明正娶迎娶進門的。
「怎麼有些人上下皮子一,這侯夫人的位置就該是的?
「大嫂莫非是魔怔了不,偏要弄這麼個攪家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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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大嫂當真以為,整垮了阿妄,咱們侯府能得什麼好不?」
大夫人把臉龐轉向一側:「我什麼時候讓府了,只不過人家來探妹妹,我幫忙安排一下住所罷了。
「我就知道,別人的孩子養不,哪怕我們把爵位給了他,為他聘請名師,心肝的照拂,依舊養不。
「白眼狼就是白眼狼。」
沈雪鳶臉劇變,眉皺起,不可置信地看向大夫人:「你待妄哥哥,竟然不是真心?」
這話一出口,侯府的遮布徹底被扯了個干凈。
大夫人神一變:「你胡吣什麼?阿妄是我的長子,是我們侯府的小侯爺,我怎會對他不真心?」
沈雪鳶卻再也聽不進去,滿臉含淚,眼底藏著絕:「原來竟是如此!
「我說我上輩子,無論怎麼討好你,無論怎麼對你好,甚至為了伺候你在你房中整夜侍疾,卻得不到你一句好。
「原來你對妄哥哥竟然不是真心,原來妄哥哥心底認可的母親居然是二夫人,為什麼都不告訴我?為什麼讓我傻傻地結錯人?裴妄,你害得我好苦。」
拉扯住裴妄的袖,眼底都是執拗和委屈。
裴妄滿臉莫名:「姨姐莫不是得了失心瘋?來人,把姨姐送回三皇子,別誤了三皇子啟程的時辰。」
嫡姐猛地拔下頭上的簪子,抵在我脖頸:「鶯歌,我要跟你單獨談談,不然我就扎死你再自裁。」
09
裴妄握住手中的利劍:「姨姐小心,無論你和三皇子有什麼糾葛,這一切都和鶯歌無關。自嫁給我,就孝敬長輩,孕育子嗣,管家理事,每日忙得腳不沾地,很是辛苦,哪有力牽扯進姨姐的生活?
「姨姐就算過得不好,但這一切,都和鶯歌沒關系啊。」
嫡姐聽聞此話,握著簪子的手越發用力:「我說!我要跟單獨聊聊,不然我簪子不長眼,侯爺第一個孩子,可就要憋死在母中了。」
二夫人眼睛都紅了,懇求地看著嫡姐:「沈姑娘,你有什麼不如意的,你跟我談。你要想要人質,你挾持我,鶯歌弱,如今又懷著孕,這樣僵立站著,子會不了的。」
嫡姐淚水滾滾而落:「憑什麼?憑什麼上一世,我被你害得失去了孩子。這一世,你卻如此心疼,我們懷的都是裴妄的孩子,你憑什麼厚此薄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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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神迷茫:「你在說什麼?雖然我聽不懂,但我此生唯有兩個孩子,老大在邊關,只有一個老二在邊。我小時候護不住他,讓他被過繼到大房,我就是死,也絕不會做傷害阿妄的事。更何況,鶯歌肚子里的,也是我嫡親的孫子啊。」
嫡姐凄楚一笑:「不是你!那我上輩子,跟你明爭暗斗,圖什麼?」
唯恐嫡姐在刺激下,真的會一簪子捅死我,我趕忙揮手:「你們先離開,姐姐不會傷害我的,只是有些問題先跟我求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