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他為什麼說謊,那我不知道。
我猜,很多事在那時就埋下了種子。
而我,像一個永遠都不醒的正在裝睡的人。
04
我像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一樣打開了向秦的微信。
微信的置頂是那顆紅的心。
最后一條消息停留在了白蘇蘇發的:抱抱。
這是向秦經常給我發的一句。
我像急速索取什麼一樣快速地瀏覽著他們的聊天記錄。
,抱抱,乖。
還有那些與向秦這個大教授冷酷男人設截然相反的可表包。
原來向秦是在白蘇蘇這里每天上著大師課,然后轉頭學會了再演給我。
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一塊大石頭生生地堵住了我的嚨。
浴室里的水聲停止了。
此時的向秦吹著口哨,心不知道有多愜意。
到底為了什麼開心,我回家了是不是掃了他的興致。
一口氣悶在口讓我到窒息。
可我還是憑借著最后的理智,找到了翻他手機的初心。
我點開了白蘇蘇的朋友圈。
并沒有三天可見。
最新一條更新在三天前。
照片上白蘇蘇白皙的手腕上,紅了一片。
從照片的背景不難看出這是在家里,當然也不難看出只穿了條黑蕾。
配文只有一句:死了算了。
配圖下面第一行就是向秦的留言。
「求求你了,回我消息,我一夜沒合眼,等會還要去給拍照。」
后面配著委屈流淚的表。
給他回復的并不是白蘇蘇,而是向秦的好哥們程毅。
「不是,哥們出這麼大的事你還有心拍照嗎?」
他那幾個死黨,是眼看著我這個天降拆散了他們這對青梅竹馬的。
所以在他們的圈子里,我自然只是個替代品。
「對呀,再不回來可要出人命咯~」
「我們白姑怕是癡心錯付了啊。」
「行了行了,等會真格的二婚咱們還得隨份子。」
「艸。」
那句「艸」是季家禾留下的。
西餐廳那種很鈍的切牛的刀,我的心正在被這樣的刀接二連三地捅著,汩汩地冒著。
再往上拉,白蘇蘇可不是三天可見不發朋友圈的人。
活潑可,俏皮話說個沒完。
只是每條,都準地屏蔽了我。
「你在干嘛?」
我被忽然響起來的男聲嚇得差點扔掉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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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見向秦只是把浴巾搭在了脖子上,赤條條地就徑直走到了我面前。
看來這幾天,他真的累壞了。
人都瘦了許多。
他的手機在我手里震個不停。
我們不約而同地低頭看了看那顆紅心。
我怔怔地盯著他的眼睛,抬手遞了過去。
「爸爸……」
電話里是一個小孩的聲音。
05
那邊傳來一陣細碎的響聲。
「誰讓你撥號碼的?」
「喂……哦,向秦哥哥,是艾倫撥錯了哦。」
還不等向秦開口,白蘇蘇匆忙地掛斷了電話。
這次,我真的沒辦法再裝睡了。
向秦擎著手機的手僵在空中。
「哦,蘇蘇在國外……了個男朋友。」
「那男的有家室還騙了蘇蘇,拋下了蘇蘇和孩子。」
然后一副真拿沒辦法的寵溺樣子。
「從小就任,在國外也吃了很多苦,如果不是因為我們……」
「你沒什麼想跟我說的嗎?向秦。」
我打斷了他的話。
就算口堵著的大石頭快要將我窒息,我也只是放棄他老公,了他的大名。
僅此而已。
我盯著他的眼睛,期待他編一個能夠讓我像以前一樣隨便輕信的謊。
他忽然俯下,溫熱的溫裹挾著烏木香氣直直撲面而來。
我往后傾了傾子,別過臉不看他。
「寶貝怎麼了,你這是……吃醋了嗎?」
然后玩味地看著我。
「我跟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我倆真的有什麼事,那我也不會跟你結婚,不是嗎?」
我苦撐的堅強再也裝不住,話沒出口眼淚就滾落了下來。
「可是那個孩子你爸爸!」
比起他把我一個人丟在北海道,我更在意那個孩子。
白蘇蘇曾經跟向秦也有過一個孩子。
知道白蘇蘇懷孕的時候,已經打完了胎。
因為那時向秦已經決定跟我訂婚,雙方剛見過家長訂好了日子。
訂婚晚宴他喝得爛醉,多一句話也不肯跟我說。
把失去孩子的罪責全全賴在我這個懂事又不幸的天降上。
「我都說了,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在國的這幾年,本來就過得不容易,那男的還不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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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變得有些不耐煩,胡地扯起浴巾了頭發滴下來的水。
我抹了把臉上的淚水,大聲質問他:
「向秦你是拿我當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