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頭看向爹娘，抬手了娘親臉上的淚，「娘親別哭，我愿意做皇帝陛下的純妃娘娘。」
娘親哭得更狠了。
接下來的三日，家里來了好幾個嬤嬤。
大抵都是來教我一些進宮后的禮儀。
那些禮儀繁復難學，我磕磕絆絆才算學會了一些。
最后一個嬤嬤在我面前站了許久，看著我的一雙眼睛，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房事是什麼？」我睜著大眼睛，無辜地看。
咬了咬，最后只說出一句：「小姐只要記住，在床上的時候一定要聽陛下的話。」
我點點頭：「其余時候呢？」
「也要聽。」
那房事也沒什麼特別的嘛。
7.
進宮這日，爹娘都哭了。
我也跟著一起哭。
皇帝陛下來的時候，我還在吸鼻子。
他走到我跟前來，淡聲問我：「做朕的純妃，這麼害怕？」
我紅著眼睛抬頭看他，他今日與上次不一樣，穿著明黃的長袍，更襯得他一張臉如爹爹藏在書房里的那塊玉石一般。
「皇帝陛下，我了。」我嗒嗒答。
這是真的。
今日從早晨起來忙活了一天，就吃了兩塊點心。
皇帝陛下沒想到我是因為這個哭，愣了一下才輕笑出聲。
他笑起來格外好看，笑聲也很好聽。
「去找些吃的來。」他低頭看了看我，又勾道，「要甜的。」
守在門口的公公連忙應是后匆匆離開。
不多會，便端進來好幾碟點心。
看得我眼睛都亮了。
皇帝陛下在我旁坐下來，看著我吃了好幾塊點心后才問我：「你不怕我？」
我咬著糕點搖頭。
他上又不臭，濃濃的苦味下還有淡淡的香味。
很好聞。
「可是他們都很怕我。」他笑道。
我咽下里的東西：「那肯定是因為他們是壞人。」
這麼說著，他上的苦味鉆進我的鼻子里，讓我忍不住微微皺了下眉。
那些人怕他也有可能是他太苦了。
「皇帝陛下，你也吃。」我把最甜的糖糕遞到他邊，笑盈盈哄他，「這塊最甜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糖糕，漆黑的眸子里好似有流掠過，半晌后才微微張開在糖糕上輕咬了一口。
不遠的李公公見狀瞪大了眼睛。
我等著皇帝陛下咽下去，才邀功一般問他：「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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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看的薄勾起來：「甜。」
我連忙把剩下的都塞到他里，趁機湊近他猛吸一口。
苦味好像，真淡了一點。
可也只是淡了一點點，接下來無論我怎麼喂他也沒什麼變化了。
最后他嘆了口氣，看向我塞給他的糕點，頗有些無奈道：「沈嵐。」
我一愣：「啊？」
「吃不完就扔了，不必全塞進朕肚子里。」說著他瞥了李公公一眼，冷聲，「撤下去。」
可我還沒吃飽。
趁著李公公上前的空檔，我連忙抓了兩塊塞進里。
皇帝陛下看著我圓鼓鼓的腮幫子，有些失笑地上手輕了一下。
「你在家，沈大人著你了？」
沒有！
可我里塞滿了，辯駁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能聞見皇帝陛下上的苦味，又淡了一點。
8.
我積食了。
明明也沒吃多。
皇帝陛下在我打第三個嗝的時候，站了起來。
嬤嬤說過，我進了宮便和沈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只要我犯了錯，爹爹和娘親都會被罰。
想到這里，我連忙捂住不敢再打嗝。
「朕吃得有點多了，你陪朕出去轉轉。」皇帝陛下看著我因不敢打嗝而一的肩頭，淡聲道。
我當即站起來：「好……嗝！」
皇帝陛下角輕，轉過往外走去。
我懊惱地捂住連忙跟上。
純妃娘娘的格外繁雜，一層層擺隨著我的步子在腳邊盛開。
看起來竟比路邊盛開的牡丹都還要好看。
我一心在腳下，沒注意走在前面的皇帝陛下突然停了下來。
「啊。」我結結實實撞在他背上，腳下不穩往后揚下去。
可沒等我摔到地上，便被他回攬住腰又拉了回來。
濃郁的苦味伴著寥寥的沉香在他上鋪開。
好聞極了。
他微微擰眉，沒等他說話我便聞到一淡淡的臭味從不遠傳來。
我下意識拉著他躲到了一塊大石頭后面。
「噓。」見他還要說話，我連忙用手捂在他上。
沒過一會，果然有腳步聲越來越近。
「你說陛下去了景和宮？」麗的聲音響起。
正是那日與皇帝陛下說話的子，我趴在大石頭后面小心翼翼往外看去。
只見那子著華麗的宮，后跟著一堆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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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宮婢低下頭：「是……」
「本宮進宮兩日了，還連陛下都沒見到，那個蠢貨今日剛進宮就得了寵幸，憑什麼！」子憤憤折斷了旁的桃枝。
宮婢低聲：「父親是禮部尚書，最得意的門生今年高中狀元，陛下想來是……」
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子打斷：「除了我們李家，還有誰能為他的助力。」
「娘娘。」宮婢連忙左右看了看，低聲道，「慎言。」
們說的，我聽得云里霧里。
只知道們提到了我爹爹，還有爹爹那個很喜歡的學生。
等們走遠后，我才看向旁的皇帝陛下。
他乖乖被我捂著，而他后的李公公臉煞白，宛如天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