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不拘束,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樣。
蘇流歌生了一肚子悶氣,直到肚子得咕咕了才肯下樓。
他穿著大衩,端著水杯走進客廳,見我對他視而不見,他便冷著臉進了廚房。
幾秒后,他在廚房里扭頭看我。
「喂,你不?」
我眼睛盯在電視上,隨口回了一句:
「有點。」
「那你過來做飯吧,正好我也有點了。」
明明是求人辦事,但他卻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我拿起遙控按了暫停鍵,頓時恍然大悟。
「你自己不會做飯?」
「之前有專門負責做飯的保姆,但今天早上爺爺打電話,把保姆調走了。」
不單單是保姆,就連保鏢也都撤走了。
蘇爺爺想盡可能的營造條件,讓我和蘇流歌獨,其名曰:「培養。」
蘇流歌是海城蘇氏集團的太子爺,家境優渥,從來都不點外賣,只吃無公害的健康蔬菜。
平時了就寫一份食譜讓保姆去做。
現在保姆走了,蘇流歌看著廚房里的各種廚和蔬菜,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不得不向我求助。
我滿臉笑嘻嘻的看著蘇流歌。
「想讓我給你做飯也不是不行,但前提是,你得加錢。」
蘇流歌微微一愣:「我爺爺不是已經給了你一千萬嗎?」
我搖了搖手指:「合同里并沒有備注讓我給你做飯,因此,想讓我做飯就必須加錢。」
「加多?」蘇流歌氣鼓鼓的問道。
「五百。」
在我看來,像蘇流歌這種富二代一般都特別好騙。
畢竟五百塊錢在他們眼里可能連一雙子都買不到。
結果跟我想的一樣,一聽只要五百塊錢,蘇流歌二話不說立馬加微信給我轉錢。
只不過,轉完錢之后,他在微信上給我列出了一份食譜。
有一些東西我連見都沒見過,怎麼給他做?
我從冰箱里找出一包火鍋底料,切下來四分之一扔鍋里。
又洗了一些蔬菜放進去,麻麻辣辣,絕對開胃。
當我把火鍋端上桌的時候,蘇流歌的臉都綠了。
「這是什麼?」
「火鍋。」
「我不是告訴過你,我要吃牛排和三文魚的嗎?」
我面無表的看著他,手指的咔咔作響。
如果他敢掀桌子,我不介意跟他來一套全武行,畢竟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只要打不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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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流歌長長的睫頓時了,隨后拿起筷子往自己碗里夾了一些蔬菜。
剛吃了一口就被辣的滿臉通紅。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只是低著頭,不敢吭聲。
我大發慈悲從冰箱里拿了一罐冰鎮啤酒。
蘇流歌喝了一大口啤酒,憋了半天才憋出「謝謝」兩個字。
而我卻一點都不領。
「吃完了飯記得把碗刷一下。」
「憑什麼是我?」蘇流歌幾乎是口而出,氣鼓鼓的看著我。
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的對他說:
「因為你好欺負呀,笨蛋。」
逗完蘇流歌,我特別有就,心自然也變好了許多。
他撇了一下,小聲嘟囔:「暴力狂,就知道欺負我……」
我瞪他一眼:「你說誰暴力狂?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蘇流歌嚇的了脖子,埋頭干飯,本就不敢吱一聲。
3
吃完了飯,蘇流歌很自覺的收拾碗筷。
他把盤子和碗放進洗碗機里,就準備回臥室。
我卻把他到我邊,要求陪我一起看電視。
看了幾分鐘,蘇流歌就有點坐立難安,他借口要去廁所。
我沖他招了招手:「上廁所可以,但你必須把手機出來。」
蘇流歌立馬哭喪著臉:「沒這個必要吧,這里是我家,我總不能一點自由都沒有吧?」
我直接拿出合同給他看。
其中有一條就是,蘇流歌上廁所的時候不允許帶手機,不能背著我跟別的人聊天。
仔細看完一遍合同,蘇流歌整個人都懵了。
「明明是你跟我爺爺簽的合同,為什麼害人會是我?」
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
「你就知足吧,要不是你最近幾年做的太過分,把你爺爺氣到住院,他也不會讓我來約束你。如果你想要自由也不是不可以,但前提是,你必須放棄繼承蘇家的財產。」
蘇流歌撇了撇:「你看我像是傻子嗎?」
我噗嗤一聲,哈哈笑了起來。
看到我的笑容模樣,蘇流歌癡癡的愣了一下神。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備注,聯系人是葉瑤。
葉瑤之前是一名小網紅,後來出演了蘇家投資的小本網劇,一不小心就火了,現在了一名家喻戶曉的三線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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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娛樂圈爬滾打好幾年,沒演過一次主角,但不妨礙有一的黑料。
有一句話是怎麼說來著,黑紅也是紅。
葉瑤就是黑紅的典范,尤其是不要臉這一塊,被發揮的淋漓盡致。
上高中那會兒,蘇流歌是的初,但蘇流歌并沒有表明蘇氏集團太子爺的份。
快畢業的時候,有一個富二代追葉瑤,轉就投別人的懷抱。
等上了大學,蘇流歌被接回蘇家,為了蘇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
得知這個消息后,葉瑤腸子都悔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