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殘疾反派家的貓,系統讓我救贖他。
他自暴自棄地捶打自己的殘肢,我出爪子打翻了牛。
重度潔癖的他只好暫停悲傷,跑過來拖地。
他要死不活地盯著床頭的安眠藥,我弄了他的手辦柜。
強迫癥的他只好停止想,跑過來擺正。
三番五次之后,他也不想死了。
不僅不想死了,還積極治。
他站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我把我掛到了網上。
【邪惡銀漸層,全瑕,不出,純讓你們眼紅。】
01
我穿過來的時候,反派已經殘了。
男主在舉辦盛大的婚禮。
他像里的老鼠坐在椅上看著手機上彈出來的相關新聞。
作者為了讓他黑化。
寫死了他相依為命的姐姐,然后又寫死了姐姐給他留下的唯一一只貓。
那只貓是難產而死。
而我穿的是唯一活下來的小貓。
所以裴鐘鳴不太待見我。
他只保證讓我活著,剩下的一概不管。
既不會逗我,也不會擼我。
連像我這麼可的小貓都能忍住不,足以證明他很難搞。
我穿過來的第一天為了刷存在在他面前來回走了十幾遍。
他看向我的眼神像一潭死水。
其中夾雜了一點兒疑。
畢竟之前的這只小貓從小不好,病懨懨的。
幾乎一整天待在貓窩里都不。
從來沒有像我這樣活潑過。
裴鐘鳴縱著來到我旁邊椅,他居高臨下面無表地看著我。
「回返照?活不長了?」
一開口就是這麼欠揍的話。
我生氣地調臉上的,做出了一個自以為是兇狠的表。
很可惜。
我是只貓。
小貓咪就算是生氣也像在撒。
裴鐘鳴看見我有些稽的作,淺笑一聲。
「生氣的樣子和你媽一個樣。」
提到那只姐姐留下的小貓,他眼神微黯。
房間再次陷一種詭異的寂靜,只能聽見時鐘擺的聲音。
許久,裴鐘鳴才再次開口。
「也不知道把你養這樣以后下去看見你媽,會不會怪我。」
所以你現在倒是對我好一點啊。
我朝他了幾聲。
他以為我了。
從儲藏室拿出來一大袋貓糧一腦地倒在了盆子里。
我抬頭看著那堆起來比我還高的貓糧,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我的斷頭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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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完他就頭也不回地關上了門。
得,吃吧。
頭一次當貓。
我還沒吃過貓糧呢。
我埋頭苦吃,吃得差不多的時候,系統跳了出來。
【別吃了!我讓你來救贖反派,沒讓你真來當貓的!反派又在自暴自棄地捶打自己的了,你現在去正是好時候!】
我吃飽了,躺在茸茸的貓窩里,懶洋洋地回它:「他把門關了,我怎麼進去。」
【門關了你就去開啊。】
我翻了個白眼。
「我現在這型,蹦一天也不到門把手。」
【……】
【那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這不是一只小貓咪該考慮的事。
系統崩潰地在我耳邊叨叨。
我被它吵得有點不了,只好跳到了桌子上。
桌子上放著一杯牛。
我明正大地走過去,抬起爪子輕輕一。
它摔了下去。
牛撒了一地,玻璃碴四濺。
我十分得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默默在心里數數。
果不其然,沒過幾秒,裴鐘鳴就從房間里出來了。
他看著地上一片狼藉,面癱臉終于有所松。
整個人怒火叢生。
我一臉無辜地看向他。
他抓著椅把手青筋暴出。
對于他這種有重度潔癖的人來說,這比殺了他還難。
「你是要造反嗎?」
他吼了我一句轉去洗手間拿拖把。
趁他拿拖把的功夫,我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四只爪子全踩在了牛上。
裴鐘鳴拿著拖把出來,地上沙發上已經不樣子。
全是被我踩過的牛印子。
他看著我,拿拖把的手都在發抖。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下來!」
我有恃無恐地著。
完全沒把他的話放在眼里。
四肢健全的人都不一定抓得住我,何況他還坐椅。
看著被弄得七八糟的房間,我心滿意足地點點頭回到了自己的小窩里。
托我的福。
裴鐘鳴一下午都在打掃衛生,完全沒時間對著自己的殘肢怨天尤人。
等他干完活后,累得直接在沙發上睡著了。
系統大跌眼鏡。
【我去,牛啊,反派的失眠就這麼被你治好了?】
我沒搭理它,跳到了裴鐘鳴的懷里。
他剛殘沒多久,材還是很好。
我用爪子了他的腹,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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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等我睜開眼的時候。
裴鐘鳴正在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我。
「先是搞家里,又是睡在我上,你報復我啊。」
他著我的后腦勺把我拎了起來。
我用力地在空中揮舞著爪子。
裴鐘鳴看見我的作,緩緩開口。
「這可是你主送上門的,要不然我可抓不住你。」
說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出了一個自嘲的笑。
剛才有了些活人的他,又再次陷自我厭棄。
他把我放下,縱著椅進了房間。
真是喜怒無常。
我沖著他的背影喵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