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要關門之前,從門里鉆了進去。
他無于衷地看了我一眼。
隨后眼神便一直死死地盯著床頭的安眠藥。
得。
一天白干。
我心如死灰地跳上床。
裴鐘鳴立馬轉過頭看向我。
「別躺在床上!」
我嚇得一激靈。
等我反應過來,已經被裴鐘鳴拎下了床。
還有的救。
很顯然相比去死,他還是更不能接他的房子被人弄臟。
他把我死死地抱在懷里。
得我快不過氣來。
裴鐘鳴來到床前拿起了安眠藥。
眼看著他就要吃下去,我終于掙了他的懷抱。
我一個箭步跳上了他的柜子。
里面擺著他之前收集的手辦。
裴鐘鳴拿著安眠藥用眼神警告我。
「你要是敢把它們弄掉下來,你就完蛋了。「
我置若罔聞。
抬起爪子把所有的手辦都移了一點位子。
本來很賞心悅目的手辦,瞬間七扭八歪。
裴鐘鳴快瘋了。
強迫癥大發。
他放下安眠藥,氣沖沖地把我從柜子上拽了下來。
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抓狂。
他小心翼翼地把每一個手辦的位置擺正。
我窩在他的懷里十分愜意。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死不了就行。
裴鐘鳴全神貫注地盯著柜子,完全沒注意到我已經悄咪咪的從他懷里跳了出去。
我用爪子撥弄著安眠藥的瓶子,最后把它藏在了一個很的角落里。
大功告之后,我躺在床上看著裴鐘鳴忙上忙下。
忙,都忙點好啊。
等他終于把最后一個手辦擺好位置后,他終于想起來剛才沒做完的事。
他轉頭去看床頭,卻發現安眠藥已經不翼而飛。
罪魁禍首的我抬頭四十五度天。
好笑。
我只是一只小貓咪,我能知道什麼?
裴鐘鳴扯了扯角,破天荒地沒有讓我下床。
我坐在床邊,眼睜睜地看著他拉開了床頭柜的屜。
屜里放著幾十瓶安眠藥。
「……」
這還怎麼救。
我現在恨不得沖上去咬他一口。
裴鐘鳴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有不易察覺的得意。
我撇過頭不去看他。
他看著我尾音勾著笑意。
「想讓我別吃?」
我不為所。
「可以啊。」
我眼睛亮了轉過頭去看他。
裴鐘鳴看著我,笑著說:「你翻個后空翻我就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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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人話?
03
我是只貓!
不是什麼雜技演員。
我有些無語地扭過頭。
裴鐘鳴似乎讀懂了我的心思,拿起放在一邊的手機搗鼓了幾下遞給我看。
視頻里一只貍花貓完了一個高難度的后空翻作。
我:演的。
「人家小貓咪可以,你怎麼不行?」
這家伙怎麼回事,娃到我頭上來了。
天天對我不聞不問的,還想讓我給他表演后空翻。
我看他像后空翻。
裴鐘鳴被我這副樣子逗樂了,破天荒抬手向了我的頭。
他用力了幾下,有些嫌棄。
「和你媽一樣手不好。」
不是,誰讓他了。
他自己一下就能把自己毒死。
完全不用吃安眠藥了。
我齜牙咧地朝他了一聲。
他拍了拍我,開始送客。
「行了,我今天不吃,出去睡覺吧。」
我躺在床上沒。
實在是他這床墊子太和了,和我之前睡得邦邦的簡直天壤之別。
裴鐘鳴見我沒,語氣沉了沉。
「你可別得寸進尺啊。」
我連個眼神也沒給他。
「嘖。
「我數到三。」
我抬起眸子可憐地看向他。
「賣萌也不行!」
「喵~」
「我說了賣萌不行!」
「喵喵~」
裴鐘鳴敗下陣來,地說:「就今天這一晚上!」
有一就有二。
有二就有三。
用不了幾天這張床就是我小貓咪的天下了。
我心滿意足地睡在床邊,視線跟隨著裴鐘鳴。
他下外套來到床邊,剛準備上床就對上了我的眼神。
他沉聲命令我:「轉過去。」
我愣了一秒,將頭埋進了被子里。
房間里傳來窸窸窣窣服的聲音以及厚重的息聲。
過了十多分鐘,聲音逐漸消失。
等我再次抬頭,裴鐘鳴已經上了床。
他還是那副面無表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
但是額頭上掛著一滴汗。
沒人知道他是用怎樣奇怪的姿勢艱難地爬上床的。
我心頭微,跑過去將整只子靠在了他的手臂上。
他輕笑一聲。
「以前也沒見你這麼黏人啊。」
我用頭蹭了蹭他的掌心。
別說,還舒服。
04
之后的幾天,一到睡覺的點我就往裴鐘鳴的床上跑。
然后等他上來,在他上找一個舒服的位置窩著睡覺。
裴鐘鳴前幾次還會裝模作樣地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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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直接習慣了。
雖然他還是那副別人欠他錢的樣子。
但已經不怎麼尋死覓活了。
唯一的缺點就是他似乎還搞不懂像我這個型和年紀的小貓咪到底該吃多。
在他再一次給我倒了山一樣的貓糧后,我終于忍不住發出了抗議。
裴鐘鳴了我,毫不客氣地說:「不用謝,吃吧。」
誰謝謝他了。
我真的會謝。
我急得又了幾聲。
頭一次恨自己不會說話。
裴鐘鳴完全沒理解我的意思。
「我說了不用謝,安心吃吧。」
算了。
和人類說不明白。
我一頭扎進貓糧山就開始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