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提醒道:
「曉曉,除了送婚服,你還可以試試跟著去送鞋、紗賬、湘妃竹簾、座套、杯墊、常服、氅、蓑……這些,都是尚監宮的職責。」
齊曉曉眼神一亮,茅塞頓開。
「姜梨,你太機智了。今天夏至,各宮正好要換竹簾,我這就去冷宮換!」
「哎呦,我這會得先去干活。嬤嬤說,嫁是有靈的東西,周邊十米不能有尖銳之,否則,會損了它的靈。我得去把各屋的剪刀、匕首收起來,遠遠放出去。」
急匆匆忙去。
晚上。
系統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齊曉曉更換竹簾功,好度 10,排名第四】
……
【馮樂送信功,好度 20,排名第三】
【馮樂送信功,好度 30,排名第二】
……
【馮樂送信功,好度 90,排名第一】
我躺在大通鋪上。
靜靜著外面的月。
月亮那麼圓。
爸媽不知道在干什麼,是不是找不到我,急壞了啊……
樂,馬上就有機會回家了……
幸福。
系統的提示音卻沒有再響起。
我心生疑。
不知過了多久。
快要沉沉睡去時。
門「嘎吱」一聲,被推開了。
馮樂有點高興、又有點沮喪的撓著頭進來,小聲道:
「我試了好多次,90 是一個臨界點,送多次信都沒用哎。」
「是嘛?」
我驚醒過來。
最后關鍵的 10 分,到底是什麼?
所有的信息像經緯線一樣,在我腦海里錯起伏,最后,匯聚一條銀河般的主流……
難道是……
難道是……
皇帝最大的心愿嘛?
我心里浮起一個暗暗的猜測。
14.
一個月過去。
我、馮樂、齊曉曉都已經跟皇帝混了面。
他有時會悄悄賞我們幾顆金豆子,希我們能給宸妃行一些方便,比如帶點小甜點、小手帕之類的。
很奇怪,他進不了宸妃屋子。
只能在門檻外徘徊。
艾嘁嘁著珠簾里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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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妃拿著一把短劍,也會靜靜回。
他繃。
線條麗。
像一只蓄勢待發的豹子。
這一對的相模式。
實在奇怪。
只有我注意到這個細節。
其余事。
一一照做。
皇帝好度漲得很快。
我們三人都到了 90 臨界點。
金豆子都攢滿一個小荷包。
只剩下最后的 10 好度。
尚監,齊曉曉托著腮,無聊的天:
「嫁繡好了,嬤嬤讓我明天晚上,趁著沒人,悄悄送過來。」
「奇怪的是,嫁仍舊是一男一的款式。」
「皇帝和宸妃,不是兩個男人嘛?」
「應該把男款、款婚服分別送給誰呢?」
我心中一凜。
最后 10 分的考驗,終于來了。
我們三個已經沒分數可以兌換,正想找找柳新月,大家互通消息。
是個格溫和的孩。
沒怎麼有主見。
日常被徐枝魚牽著鼻子走,聽風就是雨。徐枝魚說誰壞,就避著誰,倒也不去欺負別人。
人不算太壞。
走到半路上,
卻聽到的死訊。
【柳新月沖撞皇帝,皇帝好度降為負數,死】
【徐枝魚沖撞皇帝,好度減 40,現存好度 20】
怎麼會這樣?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
急忙趕到冷宮。
柳新月的尸已經被抬走了。
只剩地上一灘。
馮樂是冷宮宮,掏出幾顆金豆子,幾個年長的姑姑便七八舌的討論起來:
「徐嬪娘娘也不知吃錯什麼藥,天天拉著柳答應一起來冷宮閑逛。」
「說是閑逛,其實就是想偶遇咱們皇上嘛!」
「這兩個人,巧的是正好見皇上,不巧的是,見皇上在花園里…自己…疏解寂寞…」
「柳答應驚呼出聲,把皇上嚇了一跳,頭撞到假山石上,出了好多。」
「皇上下令,打死柳答應。」
「要我說,柳答應死得冤,明明是徐嬪驚呼出聲,卻栽贓給柳答應。」
「柳答應又不是傻子,不會解釋嘛?」
「你別說,還真是鋸的木頭,嚇傻了,想起辯解時,徐嬪已經往里塞了一塊帕子,堵得嚴嚴實實的,憋得臉都青黑一片。」
「徐嬪……真是狠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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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枝魚。
太自私自利了。
為了自己,不惜把別人的命踩在腳下……
最后的關頭,又會使什麼幺蛾子……
我不寒而栗。
皇帝很奇怪。
他好像…一直接近不了宸妃。
卻又對宸妃十分關心護。
宸妃靜靜的眸,
像一把待出鞘的劍。
一劍封的銳利。
奇怪了…
這個宸妃,真的喜歡皇帝嘛?
15.
嫁繡完的這天晚上。
我、馮樂、齊曉曉三個人,一起來到冷宮。
手中的嫁是浮錦,托在手中,如同一縷月華,發著清幽的。
經過兩天打探。
我們已經知悉。
宸妃個頭很高,日常著男子箭袖,最喜歡騎,房間的擺設也都是冷的石頭、銳利的兵。
偏男。
皇帝面容秀,日常穿束腰的服,最喜歡海棠花,博古架上擺滿致小巧的玉如意。
偏。
如此說來,
「男式婚服給宸妃,嫁給皇帝,這樣就夠了。」
馮樂和齊曉曉拳掌,想要快點完任務。
我還是有點拿不準。
送錯嫁,估計分數會變負數。
立刻死亡。
這個風險太大了。
一定一定還存在著什麼陷阱,我還沒有想到。
徐枝魚呢。
我已經悄悄把今晚嫁的消息給。
也快來了吧……
這種不甘人后的子,怎麼會看著我們把任務做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