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直接開除或者調崗,礙于父親的面又不好明說。
他埋在我頸間撒。
「還是我的祁夏姐姐好,漂亮又能干。」
可是慢慢的,一切都變了。
大概姜黎自己都沒察覺,每次提起林瑤雖然是抱怨,角卻帶著笑。
原來如此,我淡淡開口。
「怎麼不繼續問了。」
林瑤有些無措,臉白了幾分,求助似的向側的男人。
姜黎皺眉。
「祁夏,別難為。」
明明我進來之前還在做的事。
現在就變了為難。
原來他也知道越界了。
可他依然肆無忌憚做了。
就像他在帖子里說的,我這麼大年紀,除了他還有誰會要我。
好似報復我為難他的小助理,他目落在我手里的胃藥,語氣不屑。
「送藥這種事只適合小生做,你有這閑工夫不如多調研幾個項目,想想下個季度的業績怎麼提升。」
林瑤故作害地塑料膠囊包裝。
見姜黎沒有反應,沖我微微揚起下。
無聲挑釁。
我將胃藥扔進垃圾桶,轉走了。
背后傳來玻璃杯的碎裂聲和林瑤的驚聲。
姜黎又生氣了。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有意無意說出的任何一句話,做出的任何一個小作都有可能讓他生氣。
或許不了,看不順眼了,做什麼都是錯吧。
只是這次我也不在意了。
婚房地段很好,掛出去沒多久中介就聯系我有人想看房了。
客戶很喜歡,反復確認我是不是真心想賣房。
裝修得這麼漂亮,一看就知道花了很多心思。
我笑了笑,沒接話,只是沉默地在房屋出售合同上簽完字。
接完鑰匙我走出小區。
一只貍花貓竄出草叢,豎起尾跑到我邊蹭來蹭去。
是布丁,只是我沒有帶貓糧。
但姜黎從來都不會忘記。
剛那會,我們就在喂這只流浪貓。
姜黎提了好幾次想和我一起收養。
我不太愿意。
寵很容易養出,我又特別舊,若有一天分手了,這只貓該歸誰呢。
為了這句話姜黎生氣了,我哄了很久。
第4章
他著我,眼神真摯。
「如果有一天我讓你覺痛苦了,你一定要跟我說,我可以調整,要是覺得還不夠好,你可以和我分手。」
「但祁夏,我永遠不會和你提分手,更不會讓你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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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結婚了,就帶布丁一起住進婚房。」
後來他在后備箱放了很多貓糧,每天回家都會抓一小袋出來喂布丁。
他說,貓和人一樣,只要你一直喂它,對它好,它就不會走了。
人容易,一直一個人卻很難。
我了布丁的頭。
本來還想今天和姜黎帶你一起回家,就當做是我的生日禮。
只差一點點,你就有家了。
姜黎遵守了承諾,永遠不會和我提分手,所以我提分手。
我出手機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分手吧。」
對話框彈出刺眼的紅嘆號。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差點忘了。
這大半年,姜黎生氣我必須1小時哄好他。
否則我就會被拉黑,他會突然出差幾天,杳無音訊。
我深夜輾轉反側,翻遍所有社平臺嘗試找到可以聯系他的方式。
但其實,他出差是帶著林瑤去旅行吧。
現在都快8個小時了,估計這會他都已經和林瑤去機場了。
我想翻出那個帖子留言,卻不知何時姜黎已經刪除了。
順了順布丁的發,我輕聲告別。
「以后或許沒有人會來喂你了,我也要走了。」
許是蹲太久雙都有些發麻。
我起時一陣頭暈目眩,跌進一個寬闊的懷抱里。
頭頂傳來悉的聲線。
「你要去哪?祁夏。」
「為什麼沒有人喂布丁?我車里明明還有三袋貓糧。」
或許是我眼花了,在姜黎的眼底看見幾慌。
我掙他的手,想從包里出那份婚房出售合同。
他卻先一步拉住我,拿出一個深藍絨盒子放在我掌心。
一條海藍寶項鏈。
上個月去法國出差,我在一個私人收藏館看中。
求了很久,店主也不肯賣,我用微博小號發圖惋惜了一會。
「祁夏,你的生日我沒忘,但你明知道我生氣,卻這麼久都不來哄我。」
姜黎眼睛漉漉的,像一只委屈的小狗。
他在委屈什麼呢。
「姜黎,我們分......」
第5章
話還沒說完,林瑤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聽了一會臉一沉。
「為什麼突然要辭職?」
我站在他旁邊,林瑤委屈的嗚咽聲很清晰。
「調研部那些員工都欺負我,罵我是小三,說我故意接近你,是想拆散你和祁夏姐,可我明知道你們都快要結婚了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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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走遠了幾步,溫聲細語哄了一會。
他掛斷電話,向我眼神冰冷。
我指尖微微發麻。
五年,我瞬間明白了他的無聲指責。
他不信我,卻對認識半年的林瑤深信不疑。
「祁夏,調研部是你負責,我說過,讓你別為難。」
「現在就去公司當著所有員工的面,給林瑤澄清這件事,向道歉。」
他用力扼住我的手腕,不顧我掙扎,也不聽我解釋暴地將我塞進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