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老闆一起出差,就把老闆睡了。
事后,我深知要完蛋,趕撇清關系。
「那個,你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我不會介意的。」
結果,一向看起來高冷的老闆竟然有些委屈?
他拉著我的手腕:「怎麼,你人都睡了,還想不負責任?」
01
一覺醒來,天塌了。
我看了一眼被子里一❌掛的自己。
又看了看背對著我在落地窗前煙的陸宸澤。
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救命啊!
我的老天啊!
我怎麼會在這里?
我不是開的標間嗎?
什麼時候跑到老闆的總統套來了?
我不安地在被子里滾了一圈。
陸宸澤聽到靜,回過頭來。
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帶著一磁:「醒了?」
我捂著發燙的臉,悶悶地「嗯」了一聲。
他怎麼還能那麼淡定!
我咬牙切齒。
「既然醒了,就起來吃點東西吧,我剛剛在酒店了早餐。」
「哦,好的。」他淡定,我也假裝淡定。
但其實暗地里已經尖嘶吼扭曲爬行了。
他竟然像沒事兒人一樣我吃早餐?!
反常。
太反常了。
這還是平時那個在公司里總是冷著臉,清冷寡言,我在他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讓大家都敬畏三分的大冰山嗎?!
我一邊看他的神,一邊到索我的服。
直到陸宸澤把一件浴袍扔在我面前,我才發現,他的上也穿著一件浴袍。
而我和他的服散落在地上……
慘不忍睹。
我默默拿起浴袍套在上,一眼都不敢看他,從被子里出來就鉆進了衛生間。
「我去洗漱一下。」
02
進了衛生間,反鎖了門,我才終于了一口氣。
我用涼水拼命拍打著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可腦袋里依舊一團麻。
我到底干了什麼啊!
我,真的,和老闆,睡了?!
這可是我的老闆啊啊啊!
我抬頭看了眼鏡子。
鏡子里的我滿臉通紅、頭髮凌,鎖骨還有幾可疑的紅痕。
每一個證據都不得不讓我相信。
我,和老闆,睡了。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哦,想起來了。
昨天第一次和陸宸澤一起出差,順利簽單之后對方公司請我們吃了個飯,飯局上我幫陸宸澤擋了幾杯酒,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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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死腦!
后面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
到底是我主還是他主啊?
還是兩人雙向奔赴?
我怎麼就從我的標間到了他的頂樓總統套了啊?
我死了。
社死的那種。
我磨磨蹭蹭地洗了個澡,收拾妥當,然后……
深呼吸,深呼吸……
好,開門。
陸宸澤已經換好了服,正坐在餐桌旁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
聽到聲音,他直直了過來。
我著浴袍一角,恥到想找個地鉆進去。
「再不過來,就涼了。」
陸宸澤指了指桌上的早餐。
「哦,來了。」我才涼了。
我又開始磨磨蹭蹭。
從衛生間門口到餐桌旁,五米的距離,我挪了十分鐘。
陸宸澤盯著我,視線從我的移到了我的腰,最后停在了某個地方。
「昨晚,傷到了?」他皺了皺眉。
我也皺了皺眉。
啊?
傷到什麼?
我突然反應過來,他以為我磨磨蹭蹭是因為某傷了所以走路不便?
臉突然紅,連耳都滾燙起來。
「那個,嗯……不是……」我想解釋,但難以啟齒。
算了,我還是閉吧。
哦,閉不了一點,我得吃飯。
陸宸澤已經吃好了,他留下一句「你慢慢吃」,然后就蹲在地上收拾散落滿地的服。
剛吃了兩口,聽見陸宸澤輕咳了一聲。
然后他喊我:「唐心欣。」
「啊?」我抬起頭。
「你……還有備用服嗎?」
我飛快地瞟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服,扭著小聲問:「昨天的服已經……?」
「嗯,不能穿了,被你撕壞了。」
陸宸澤單膝蹲在地上,抬頭看向我。
姿勢有點像求婚。
啊呸,我在想什麼!
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被我撕壞的?」
「不可能!我是個生,哪兒有那麼大的手勁兒?」
「肯定是你撕壞的!」
陸宸澤無奈嘆了一口氣:「真是你撕的……」
「你撕的!」
……
陸宸澤率先敗下陣來:「現在爭執這個沒有意義。」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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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出門一般都會多帶兩套備用服。
我準備回我的標間,畢竟行李箱還在那。
陸宸澤盯著我上的浴袍,挑了挑眉:「你打算就這樣出去?」
我低頭看了看上大 V 領高開叉的白浴袍……本遮不住脖子上斑斑點點的痕跡。
耳驀地又燙起來。
這到底是不是正經酒店?!
誰家好人給顧客提供的浴袍是這個樣子的?
我在門口踟躇。
就這麼出去……也不是不行……
跑快點兒的話,也不一定會遇到人。
我咬了咬牙,打開門。
腳還沒出去呢,手就被陸宸澤拉住了。
「房卡給我。」
03
「啊?」
我沒反應過來。
他的意思是?
要去幫我拿服嗎?
我去!他果然不對勁!
昨天和他一起出差,我拉著行李箱,手上還拎著公文包,過安檢的時候,我拿份證騰不出手,讓他幫我拿一下公文包……
結果他冷冷看了我一眼,皺眉道:「連證件和行李的規劃都做不好,臨到關頭才手忙腳?」
雖然最后他還是幫我拿了,但從他皺的眉頭和抿著的,還是可以看出他的不耐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