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能有個孩子承歡膝下,也熱鬧些不是?」
說罷,睜著水汪汪的眼睛,期期艾艾地著蕭霽:「難不……二爺不想和妾要孩子?」
蕭霽被我瞧的,心都了,連忙抓住我的手道:「要!」
「你想要幾個,爺都給你!」
我佯裝地低下頭,上揚的角,卻是怎麼都不住。
心道:這可是你說的!
「那,二爺是喜歡男孩兒還是孩兒?」
蕭霽道:「不拘的,男孩兒孩兒我都喜歡!」
「孩兒要像你,溫漂亮,男孩兒要像我,我教他武藝,帶他騎馬箭!」
我聽他這話,心中暗暗記下。
先生兩個,一個男孩兒,一個孩兒。
常言道:日久生娃。
怎麼都不做,怎麼會有孩子?
我略微一撥。
「夫君,妾有些難……許是……許是余毒未清……」
蕭霽頭一,就和我滾到一起去了。
果然不愧是我一眼相中的男子,竟是與我心意相通。
三朝歸寧,蕭承屹還有謝若蘅與我和蕭霽一同回尚書府。
歸寧禮都是侯夫人準備的,雖是繼室,待蕭霽和蕭承屹倒是一視同仁。
爹娘對我嫁給了蕭霽倒是并沒有想象中那麼大的意見。
畢竟蕭霽雖然不及蕭承屹,能承襲侯爵之位,但卻有個得力的外祖家可以倚靠。
侯夫人王氏,出鎮國將軍府,乃是鎮國大將軍最疼的幺,父兄皆在軍中為將,族中子弟更是遍布軍中。
之所以嫁給平侯為續弦,皆因年從軍,耽擱了年歲。
又見侯爺當年生得相貌堂堂,氣度不凡。
這才放著滿京城的青年才俊不要,嫁給平侯這個鰥夫,了人家的后娘。
我嫁給他,倒也得個太平富貴。
謝若蘅就不一樣了,好端端的正頭娘子不做,倒了他蕭承屹的側室,簡直有辱門楣。
父親當著蕭承屹的面,便要問責。
「邱姨娘,看看你養的好兒!」
08
邱姨娘是父親年時的青梅竹馬,婚前便養在外頭做了外室。
母親出商戶,外租雖有萬貫家財,但缺父親這一門顯貴的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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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姨娘抱著剛出生的孩子找上門來,母親也只得著鼻子認了。
這些年來,父親一直偏心邱姨娘和謝若蘅,與母親不過相敬如賓。
往日里待謝若蘅,更是比我這個嫡還要寵。
這才趁著我與蕭家議親的機會,攀上蕭霽這門親事。
原本以庶的份,能嫁給侯府嫡子,已是高攀。
誰知道心比天高,竟然想搶我世子夫人的位置!
這會兒不蝕把米,倒把世子蕭承屹給得罪了!
今次蕭承屹上門,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邱姨娘平日里妾沒個妾樣,這會兒蕭承屹面難看,只拿對付我爹那套來對付他。
「賢婿莫要生氣,想來是蘅蕪那丫頭對世子一見鐘,難自,才出此下策……」
誰料的話還沒說完,蕭承屹就跟被踩了尾的貓似的跳了起來。
「你這婦人,渾說什麼?」
「那堂上坐著的,才是我岳母,你算個什麼東西!」
邱姨娘往日里在府里仗著父親的寵囂張跋扈,本不把我母親放在眼里,心里是把自己當父親的正頭夫人的。
這會兒聽到蕭承屹的話,直臊得面皮通紅,話也說不出來。
「你!你……」
謝若蘅見邱姨娘辱,頓時心疼不已:「世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娘?」
蕭承屹卻似故意來找碴的,聞言反問一聲:「娘?謝若蘅,你竟然管一個妾室娘?」
「難不,這尚書府,還有兩位夫人不?」
「那岳父大人,可就不要怪小婿大義滅親,到圣上面前,告您一個寵妾滅妻的罪名了!」
父親聞言頓時嚇得面慘白:「世子息怒!這賤婢往日不是這樣的,今日許是看見兒回門,吃醉了酒,語無倫次了。」
「來人啊,還不快把邱姨娘拖出去。」
母親邊的嬤嬤立刻使喚了幾個使婆子來拖邱姨娘出去。
邱姨娘心中本就委屈,眼看父親也不幫,頓時哭個淚人。
「老爺!蘅姐兒是我生的,是我上掉下來的一塊兒,我不過了句婿,用得著這樣不依不饒的嗎?」
「我們蘅姐兒如今可是世子夫人了,世子對妻子的生母,也這般刁難苛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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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眾人,聽到這話,皆是一愣。
我和蕭霽互看一眼,低頭不語。
母親低頭做菩薩,父親一臉慌,蕭承屹卻是臉都鐵青了。
「沒人同你講,你兒不過是本世子的側室,想做本世子的妻子,還沒這個資格!」
瞧邱姨娘囂張的樣子,怕不是謀劃換親的事,也有一份功勞,要不然怎麼敢以世子夫人的親娘自居。
佯裝困地開口:「侯府派人送了消息過來,難不邱姨娘沒聽說嗎?」
「那邱姨娘是怎麼知道換親之事,還知道姐姐做了世子夫人的?」
「難不,那日的事……」
我此言一出,父親立刻上去給了邱姨娘一個大子。
「你這個賤婦!」
母親也哭了起來:「我好苦命的兒,我和你父親尚在,竟讓你被一個妾室和庶這樣算計禍害!」
我也跟著哭:「母親,爹爹,你們要為兒做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