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扮男裝替父從軍,十二載后得勝還朝。
本想解甲歸田,榮歸鄉里。
可陛下卻為我和九皇子謝玄賜了婚。
謝玄: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他為了抵抗婚事。
跳河、上吊、絕食,無所不用其極。
我進宮面圣時,聽見貴妃正要死要活地哭訴:
「玄兒早和林宰相的兒林瀟瀟好,陛下豈能棒打鴛鴦……」
「聽說那將軍在涼州兇名遠播,五大三,茹飲,一拳能打死三個壯漢。咱們玄兒這小板,本擋不住啊~」
我:「?」
真是頭發長見識短!
在我們涼州,我可是公認最靚的仔!
1
我紀純孝,是朝廷的征西元帥。
十二年前,我朝與西涼開戰,家家戶戶都要取壯丁伍。
我父親年邁,還瘸了一條,若是讓他上戰場,必是有去無回。
為此我毅然扮男裝,替父從軍。
我最初只是個小兵,用了十二年時間,屢建戰功,坐上了征西元帥之位。
其中艱辛,不可言說。
如今西涼戰敗,雙方朝廷簽訂了休戰協議,約定五十年不干戈。
我終可功退,錦還鄉。
率軍還朝后,我主表明了子份,希陛下能準我解甲歸田。
可陛下卻給我和九皇子謝玄賜了婚,讓我做皇子妃。
聽說九皇子謝玄的生母越貴妃是國天香的大人。
謝玄肖似其母,長得俊異常。
我對這樁婚事,咳咳,實則并無意見。
可賜婚旨意下來不過三日,謝玄已跳了三次池塘,上了兩次吊,還絕食了三天三夜。
「……」
既然人家這麼不愿意,那就算了。
我自揭子份后,已有七八個大小將領到我面前表白過心意。
其中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帥的、酷的、娘的、霸氣的、的、病的,各種類型應有盡有。
我紀純孝絕不愁嫁!
為此我連忙進宮,想要陛下收回命。誰知剛到書房門口,就聽到越貴妃哭訴道:
「陛下~玄兒和林相的嫡彼此有意……您不能棒打鴛鴦,他娶一個煞星啊!」
「胡鬧!紀元帥是肱之臣,有功于社稷!」這是我頂頭上司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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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妾都聽說了,那將軍兇神惡煞,五大三,在西涼茹飲,一拳能打死三個壯漢!!咱們玄兒這小板,本擋不住啊~~」
我:「?」
就算是貴妃,我也要罵一句頭發長見識短!
我長得兇神惡煞嗎?
在涼州,我可是萬千的夢中人,是公認全城最靚的仔!
2
陛下被貴妃哭得心煩,干脆宣召我進去。
「你看,這就是紀純孝,哪有你說的那樣,不要人云亦云,頭發長見識短!」
耶,陛下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貴妃和謝玄同時淚眼汪汪地看向我。
母子倆都長得秀人,乍一看不像母子,倒像一對傻了吧唧的姐弟。
我今日穿了一玄禮服,玉冠束發,很是俊瀟灑。
貴妃率先站起來,拭了拭淚,上下打量我道:「紀元帥……確實是年輕有為,儀表堂堂,玉樹臨風……啊不對,你怎麼看也不是個子啊!!」
謝玄的表也有些懵。
我形偏高瘦,眼睛狹長,若是不施脂,著男裝,等閑沒人能發現我是子。
「這個……」
我要不是這個類型,也沒辦法扮男裝十二年啊!
陛下被貴妃鬧得頭疼,了眉心道:「你們先退下!朕還有事和紀卿說。」
當著我的面,貴妃知道不好再繼續,只好拉著謝玄跪安。
見他們離開,陛下才安我道:「貴妃之言,實乃后宮婦人之見,卿莫要介意。」
我垂首躬:「臣不敢。」
皇帝邊的太監輕輕咳了一聲,低聲道:「陛下,該改一改稱呼了……」
皇帝尷尬地張了張,道:「那個……紀氏,日后你嫁與玄兒,就是朕的兒媳了,一家人不必多禮。」
我想了想,道:「九皇子有心儀之人,何必讓臣橫一杠。陛下若是不愿臣離京,臣留在京城便是。」
書房中雀無聲。
過了一會兒,皇帝陛下嘆道:「紀純孝,這些年來你屢建奇功,殺敵無數,西涼對你恨之骨。朝中上下,你得罪過多人,你數得過來嗎?」
我苦笑了一聲,剛要開口,陛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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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將你嫁給九皇子,才能保你安全無虞。」
陛下的苦心讓我著實,我一時瓢道:「臣也可以宮,隨便做個宮妃便可。」
至不會禍害別人。
陛下噴出一口龍,重重一拍桌子:「胡鬧!你愿意,朕還不愿意呢!」
我了鼻子:「……」
這也太傷人了!
3
陛下費了半天口舌,讓我踏踏實實嫁給謝玄,還說:
「紀卿,不,紀氏,你十四歲參軍,今年方才二十六歲,還有大把青春年華,往后好好地跟玄兒過日子,父皇會好好照顧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只能領旨謝恩。
剛出了宮門,九皇子謝玄正在宮門口等我。
他一臉敵意,氣勢洶洶地走過來,走近后發現我們倆差不多高,氣焰頓時降了幾分。
「你……我是不會娶你的!你應該也不想嫁我吧!」
他臉發紅,眉目如畫,聽說比我整整小三歲。
大三,抱金磚。
陛下還講究的。
這些年,我在軍中見慣了各種猛漢子,對他這樣細皮、白凈可的青年很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