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這不是反應大的嗎?」
我還以為自己對他毫無魅力呢。
男人,果然都是管不住下半的。
謝玄越發憤,吼道:「我沒有!」
我湊過去,蹭了蹭他的鼻尖,慢慢地說:
「有沒有,你不知道?」
我仔仔細細地看著他,他眸中盡是我的影子,可表卻是那麼悲壯,像是要慷慨就義。
以武迫人,何必呢?
片刻后,我翻下來。
「算了,強扭的瓜不甜。」
我是喜歡謝玄的,可我單了二十六年,不在乎多等幾年。
我站起整理好服,想說我去側榻睡,謝玄忽然從后面拉住我,用力之大,仿佛已經失去了理智。
我平日里最不喜歡有人從后面手,若是有兵刃在手,謝玄定要傷。
可我不想傷他,便沒有抵抗。
謝玄不知道是被我氣的,還是什麼別的原因,一下子用力把我推倒。
我的頭發傾瀉在床榻上,仰頭挑眉道:「不是說井水不犯河水?」
謝玄卻不接話,他雙眼發紅,一口咬在我脖子脈,繼而細細舐。
「紀純孝!完就跑,你不講武德!」
他雙手抖,子發燙,不甚練地拉開我的服,重重地吻上來。
我輕了兩聲,低聲道:「也是,強扭的瓜,咬一口才能知道甜不甜!」
接下來,只有最原始的本能驅使著我們。
「我要在上面!」
「還不都一樣。」
「唔,能不能輕一點兒……」
「好姐姐,再來一次……」
直至夜深人靜,更聲遲之時。
我忽然發現,謝玄也沒有我想的那麼虛。
7
轉日,不到卯時我便醒了。
多年從軍,我習慣早睡早起。
謝玄尚昏昏沉沉地睡著,手中還攥著我一縷頭發。
想到昨夜激烈纏的畫面,我不由得輕笑。
年輕人,果然經不起激將法。
我不讓下人驚他,獨自起了。
等我打了一套拳,又練了一會兒刀后,謝玄才醒。
接下來我們收拾打點好,一起進宮謝恩。
因為新婚,我沒有穿男裝,而是挑了一套高雅貴氣的暗紅王妃服飾。
謝玄一路上看了我好幾眼。
昨夜過后,我們還沒來得及說上兩句話。
他偶爾和我眼神匯,都會不自然地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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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啥意思,害了?
還是提起子就不認賬了?
正想著,我們已經進了宮門。
陛下幾乎要認不出我,萬分慨道:
「吾兒佳婦,必可舉案齊眉。」
他顯然是滿意的。
接下來我們去拜見太后、皇后,還去越貴妃宮里坐了一會兒。
貴妃已經悄悄問了府上的婆子,得知我們倆米已炊,看我的樣子十分慈祥,拉著我的手道:「紀元帥,不是,純孝,你這樣真~還是陛下眼獨到,我們玄兒啊,估計著樂呢!」
謝玄憤道:「母妃!」
越貴妃笑的更大聲:「哈哈哈,害了~」
等轉完這一大圈,宮門都快下鑰了。
回到皇子府后,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謝玄和我一起用了晚膳,期間給我夾了不菜。
等吃得差不多了,我忽視他期待的眼神,調侃道:「今夜殿下可要去書房睡?」
謝玄怔了怔,才聲細如蚊道:「你我……母妃說過,新婚頭幾日,新房不可空著。」
我點頭:「哦,那好,你可以過幾日再搬走。」
說完我站起,想回房去休息。
謝玄急了,拉著我的手道:「紀……純孝!」
我瞪大眼睛:「你竟然連名帶姓地我!!」
上一個這樣我的人,已被我斬于馬下。
謝玄解釋不清,猛地抱住我,道:「你……你昨夜不快樂嗎?我很快樂!你我已夫婦,不可分房!我昨日是腦子不清楚,才會說那些混賬話……」
錯誤承認得倒是很干脆。
我輕笑道:「殿下,我已經得到了你的人,你的心?還是算了吧。」
謝玄再也堅持不住,拉扯著我,哀求道:「好姐姐,好姐姐,原諒我這一回吧~」
想到昨夜他攻城略地之時,也曾聲聲喚著「好姐姐」。
我饒是臉皮頗厚,也難免赧,不輕不重地打了他一下:「你從哪里學的這種話!」
謝玄攔腰把我抱起,溫道:「好姐姐,我這一日一直想和你好好說說話,咱們現下就回房去,慢慢說好嗎?」
可等我們回了房,本沒時間說話了。
8
新婚幾日,我和謝玄過得如膠似漆,里調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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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玄雖然不會武,可勝在年紀輕,力好,最重要的是,他在力行的同時,還很能無師自通地學習。
我饒是年長他幾歲,還是有些疲于應付。
不過三日,我連晨練都耽誤了。
難怪古人說「君王從此不早朝」。
就在第四日的一大清早,府上來了客人拜訪,正是我的故人宋杰和余戰。
這兩個人都是我在涼州大營的心腹。
杜杰出關隴世族,最是沉穩可靠,我退下去后,職位便由他頂上。
余戰是我的左將軍兼軍師,平日里像個狐貍一樣,鬼主意屬他最多。
我掃了他們二人一眼,無語道:「我尚在新婚,你們一大早就過來,好生沒有眼!」
杜杰臉有些不好看,只攥拳頭道:「前幾日婚宴,屬下見九皇子頗有些不識抬舉,實是放心不下。他可有怠慢于您?若是有一一毫,莫說是我,咱們西涼十萬鐵騎,都饒不了他!」
余戰哂笑一聲,拍了拍杜杰的肩膀,道:「老杜,你多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