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蝶想在你面前栽贓我殺,我就真殺一個給你看看!」
「你唯一的脈沒了。」
我掐著江旭的下,笑著挑釁:「侯爺,我絕了你的后,你又能奈我何?」
我甩開他的臉,揚長而去。
后,是江旭野般的怒吼:「沈禾!我要你不得好死!!!」
三日后,江旭敲響登聞鼓。
周蝶拿著一張狀紙,跪在府衙前大喊:
「榮安縣主仗勢欺人,殺害婆母,更害死我腹中無辜孩兒!害得濟寧侯家宅不寧,斷子絕孫!」
大理寺卿被驚,正要升堂,江旭卻扔下鼓槌:
「我要面圣告狀!榮安縣主救駕之功有假!
「想謀反!我要告到太后、告到圣上面前!」
20
此事牽連甚大,江旭和周蝶果然被允許進宮告狀。
靜德殿,一扇高大的屏風擋在江旭和周蝶眼前。
屏風里傳來太后的聲音:
「濟寧侯,你說縣主救駕之功造假?有什麼證據?」
「回稟太后,沈禾那日的確替太后擋了一刀,當日那一刀擋得可真準啊!我與夫妻多年,知道會些拳腳功夫,但絕不算高手!」
「沈禾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刺客的目標是太后,怎麼可能反應得那麼迅速?」
「唯一的解釋就是沈禾早就知道宮宴上的行刺!刺客行刺是謀,靠著擋刀得到太后信任名利雙收,伺機再對太后乃至皇上不利,這才是幕后之人的謀!」
屏風里的太后問:
「如何斷定你不是在信口雌黃?」
江旭從周蝶手里接過一份信件:
「微臣在沈禾的臥房里,發現了與人謀刺殺的書信!而這場刺殺的主謀,就是、就是——」
江旭頓了頓,閉眼揭發:「就是寧王謝!」
太監上前取走信件,送到太后手中。
信中果然是寧王的筆跡,看似是普通的書信,藏頭連在一起卻是——六日園,你當見機行事。
「這藏頭詩說的分明就是宮宴行刺太后一事!沈禾不僅與寧王謀害太后,還與寧王互通書信,必有私!」
「沒錯!!」周蝶也作證道:「我親眼看見沈禾與寧王私下會,舉止親!他二人不僅,還敢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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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惡,必要殺之以絕后患!」
江旭想將我一擊必殺,忽然屏風里傳來一道悉的聲音:
「陛下,太后,如臣所說,寧王造反的證據,這便送上門來了。」
屏風被撤開,江旭看到,屏風里端坐主位的是皇帝和太后,皇帝旁邊站著太子謝昀,而太后旁邊,站在他口中的惡——沈禾。
沈禾手中,正拿著一個信封:「夫君找到這封信時,怎麼不好奇它的信封在哪啊?」
信封上,同樣是寧王的字跡,寫的是「濟寧侯親啟」五個大字。
「這封信,明明是寧王寫給你的,為何栽贓給我?」
江旭臉驟然煞白:「信封怎麼會在你這里!?」
我一笑:「整個侯府都是我的心腹,拿個信封有什麼難?」
21
宮宴那場刺殺,江旭一直知。
濟寧侯府得不到東宮賞識,只能投靠寧王府,好在朝堂有個倚仗。
寧王表面好詩書,江旭投其所好,兩人常用書信舞文弄墨。
其實這書信里字字句句都另有乾坤。
前世刺客故意殺向江旭,為的是把戲做真,行刺失敗后,江旭也能混個救駕之功,濟寧侯府崛起,寧王府也跟著益。
我沖到江旭面前,刺客見是我,故意偏了劍鋒,捅向我的心口——因為寧王知道,江旭喜歡的是周蝶這個小青梅,他樂意人之,趁殺了江旭的發妻。
這一世,刺客殺向江旭的刀同樣是虛晃一槍,但我肘擊完江旭后,又故意絆了刺客一腳,那刺客形失衡,只來得及調整手中的劍鋒方向,這才沒傷到江旭口的要害,只是不慎砍了他雙中間的子孫。
一個有頭有臉的侯爵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閹割,江旭徹底失去理智,他懷疑是寧王故意要害他。那刺客已被林軍當場死,寧王百口莫辯。
他也不屑辯解——殘了的濟寧侯,早已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我知道江旭心里一直憋著一對寧王的怒氣。
如何利用這怒氣本是個難題。
好在有周蝶這個蠢人在。
我故意讓進府,侍候王氏。
周蝶曾經也是千金小姐,淪為丫鬟也自命不凡,我篤定三天,周蝶就會跟不能自理的王氏起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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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周蝶反常地來求見我,我便猜到后院一定出了大事。
我故意中計,隨進了后院。
把一切都計劃好了——趕來的江旭將會看到我害死婆母,又企圖弄死周蝶腹中的孩子。
周蝶那點小聰明,全用在了宅手段上。
想借此激怒江旭,借江旭的手反抗我,卻不知我要的就是江旭的憤怒。
我在江旭面前,默認王氏是我失手害死,又當著他的面,把他最心的小青梅扔下荷花池,還順手斷了江旭唯一的脈。
江旭認定我殺了他的老娘還讓他斷子絕孫,果然徹底發狂。
他找到寧王與他互通的書信,敲登聞鼓,要一石二鳥,把寧王出賣,更要我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