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咱們湊一桌一起吃吧，人多熱鬧。」
我爸媽：「？」
漂亮姐姐：「？」
我：「？？」
我急忙抬頭瞪著顧知聿，想看看他是不是瘋了。
帶著相親對象和現友坐一桌吃飯，這對嗎？
這合理嗎？
可顧知聿卻直接拉開了我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漂亮姐姐若有所思地跟著坐了下來。
我爸媽面面相覷，也不好趕人。
于是一個詭異的飯局就這麼形了。
我無聲但憤憤的拍開桌布下著我的手玩得那只大手。
顧知聿吃痛，但臉未變。
轉而開始輕著我膝蓋上的。
「樂樂妹妹，點菜吧，今天這頓飯我請。」
我沒看他，而是乖巧地把菜單遞給了那位漂亮姐姐。
「您點吧。」
漂亮姐姐看看我，又看了看目時不時落在我上的顧知聿。
角勾起一抹溫的弧度。
「好，謝謝。」
13
菜上來后，眾人開吃。
可誰也不知道，桌布下，某人的手越發肆無忌憚。
像是在懲罰鬧脾氣的小狗。
「樂樂，是熱了嗎，臉怎麼這麼紅？」
「.......」
「樂樂，怎麼還出汗了？」
「.......」
「樂樂，要去廁所洗把臉嗎，你好像有點不對勁。」
真就妥妥的斯文敗類。
在我爸媽好奇地看過來時，我手一抖，筷子差點掉地上。
使勁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爸媽，我去趟衛生間，你們先吃。」
「去吧，順便催一下菜。」
「好。」
我佯裝淡定地離開餐桌，往衛生間走去。
沒一會兒，顧知聿也找了借口跟了過來。
直接把面紅耳赤的我拖進一個關著燈的無人包廂。
......
「puppy 看到我相親，不開心了。」
他故意逗我。
我臭著臉咬了一下他的手。
「顧知聿，你太不禮貌了，人家那位漂亮姐姐又沒做錯什麼。」
「我知道，所以我剛和見面，就說了我有朋友，今天只是單純吃個賠禮道歉的飯，表示理解和祝福。」
「可你也不能這樣直接坐我旁邊啊，被我爸媽看出來怎麼辦？」
顧知聿幫我扯了扯被到發皺的子。
「那就直接坦白唄。」
「我不想等了。」
我立馬搖頭，有些煩躁。
「不行，都說了不能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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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讓顧知聿的臉逐漸變冷，變淡。
像極了我上大學那天，他來接我時的疏離模樣。
「既然你只想談見不得，得不到祝福的，那我就尊重你的選擇。」
說完，他轉離開黑暗包廂。
14
這是我和顧知聿談以來，第一次冷戰。
冷到外面 38 度的天都不算事了。
自帶降溫功能。
微信沒有任何流，樓上樓下都幾乎見不了面。
某晚，我出去扔垃圾時，意外到顧知聿一家人。
顧伯伯和顧伯母和善地關心著我。
「樂樂，最近生病了嗎？臉怎麼這麼不好？」
「沒，就是有點中暑。」
我乖乖回答著，余往旁邊一瞥。
以往看到我臉難看，他都會立馬關心我，喂我吃藥，不輕不重地數落我幾句。
可現在，顧知聿只是冷冷淡淡地站在旁邊，低頭玩著手機。
視線沒有朝我偏移一點。
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住，不風，難以氣。
我出一個笑，又胡應了幾句后便狼狽逃走。
即使那晚，我在家門口意外發現了一堆降熱消暑的藥和喜歡吃的零食。
誰送的，不言而喻。
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人前不的。
可當顧知聿真的這麼對我時，我又覺得好難過。
真是賤得慌。
之后的一兩周，我每天聽著父母說著顧知聿又和哪位漂亮姐姐去相親了。
「今天回來時，我看到小聿和一個孩子坐在餐廳里聊天呢。」
「是長頭髮的那個嗎？」
「短頭髮的。」
「哦哦，昨天老顧和我說，他倆看到小聿開車帶著一個長頭髮的孩子，我還以為了呢。」
「哈哈說不定過年就收到要訂婚的好消息了。」
我放下遙控和零食，搖搖晃晃地往房間走去。
「樂樂，不看電視劇了？」
「不了，你們看。」
回到房間，我沖回衛生間。
趴在馬桶上開始干嘔。
吐到一半，我忽然意識到什麼，臉更白了。
不會吧.......
15
等父母睡著后，我悄無聲息地離開家。
小區外面有一家 24 小時營業的藥店。
我去買了點東西，想找個公共廁所，但又嫌不干凈。
只能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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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蛋，路過停車場時，我看到了顧知聿開著車往外走。
從降下的車窗，我看到他的副駕駛有一位漂亮。
不是長頭髮，也不是短頭髮，是大波浪。
又換了？
顧知聿自然看到了傻站在一旁的我，但是他淡著臉，油門重重地踩下。
直接離開。
哦。
反正已經到帶回家的程度了啊。
我攥著藥袋子，愣愣地看著他的車屁。
腦子里剛涌起一個可悲的念頭之際，行駛到小區門口的那輛 SUV 突然一腳剎車停住。
沒一會兒，顧知聿和那位一起下車。
顧知聿抬手在路邊幫攔了輛出租車。
其間，兩人臉上都掛著一點笑意。
那位漂亮還探頭往我這個方向看了看，目戲謔。
等坐著出租車走后，顧知聿重新把 SUV 開進了小區。
這次路過我時，他停下了。
車窗降下，他無奈地看著我。
「上車，宋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