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進修,其實就是鍍金去了。
他每次一提起秦司寒,就說那是我養的「飯男」。
前段時間,我讓人查了孟小雅和秦司寒的關系,但那些資料僅限于他們大學時代以前,在國的往。
要想深挖孟小雅,肯定得弄清孟小雅這三年在國外是什麼況才行。
所以,我直接讓在國外的顧遲幫我去查。
說來也巧,我弟弟跟孟小雅在一個國家留學,甚至連學校都在同一座城市。
只不過——
我弟弟所在的是國際一流學府。
而孟小雅留學上的,是個三流野大學。
要想查,對顧遲來說,非常容易。
現在進展應該差不多了。
果然。
顧遲一提起孟小雅,語氣里就帶了一濃濃的嫌棄。
他嗤笑了一聲:
「查完了,你說的那個孟小雅啊,可彩了。
「概括這幾年在國外的事兒,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
「大海有多浪,就有多浪……」
我忍不住噗了一聲:
「什麼鬼?」
顧遲這才開始講:
「簡單地說,這個的,除了學習,什麼都干。
「爸媽一開始是來 M 國做生意的,后來定居了,要我說,其實就一暴發戶,沒腦子。
「他們家的那些底子,還不夠咱們家開發一個大樓盤的,就這,居然還敢跑來跟那些外國佬資本家玩。
「結果賠了個。
「起初,孟小雅仗著爸有點小錢,在國外玩得那一個花樣多——
「濫,party,多人嗨,哪兒都有。
「但是三個月前,他爸的公司欠了好幾個億,涼了。
「而孟小雅呢,也玩了,意外懷孕。連自己都弄不清孩子爹是誰。
「又過了沒幾天,家就出事了。
「爸媽欠了那麼多錢,在躲債的路上出了車禍,一起涼了。
「孟小雅也干脆,生怕債主再盯上自己,連父母葬禮都沒參加,就速逃回國了。
「資料我一會兒發你郵箱,你慢慢看。」
顧遲講的這些信息量太大。
實在是夠我回味的。
孟小雅這事兒做的……
孝,太孝了。
簡直跟秦司寒孝到一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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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問道:
「你不是后天就要回國了嗎,幾點到?我去機場接你,你登機時注意防護。」
顧遲報了個飛機落地的時間:
「知道了姐,放心吧,我絕對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絕對不帶毒給你,耽誤你賺錢。」
我笑了下:
「行,知道就好。」
顧遲又問:
「我多一句啊姐,你讓我查這的干嘛?跟有仇啊?」
我靜默了一會兒,冷冷地笑了聲:
「秦司寒劈了,跟。」
電話那頭的顧遲沉默了得有足足半分鐘,最后蹦出一句暴躁的國罵:
「霧草!
「那個飯男腦子有病吧?
「他跟孟小雅那樣的……也不嫌臟?
「姐,你等著,我回去就幫你出氣!」
9
很快,顧遲就回國了。
我全副武裝地來到機場接他。
沒等多久,有人在背后拍了我一下。
我一轉頭。
一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年正站在那。
他黑勁瘦,眨著琥珀的眸子,看我時,眼睛里泛著笑意。
「別找了,姐,這兒呢。」
就算戴著黑口罩,年酷帥的氣質還是引了不小姑娘地打量。
正是我弟弟,顧遲。
他接過我的包,一米八八的大高個,站在機場格外吸睛。
回到別墅之后,這幾天顧遲就住我這里,確認沒事了再回家見爸媽。
畢竟,正常人都不會做一個千里投毒的大「孝」子。
顧遲看到別墅里秦司寒的東西都沒了,一臉欣: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分了好,要我說,秦司寒那種人,說得好聽高冷,說得難聽就是裝,姐你說你怎麼當初就看上了這麼一個玩意兒啊?」
我扯著角,勉強笑了笑。
至今我還清晰記得秦司寒那時在大學里是風云人。
他穿著校服,翻著書本,窗邊有徐徐的風。
他那樣的男生,在學校里,本來是很容易讓人心的。
可是,有的人,就只能在年的歲月里驚艷。
他的高年華,轉瞬即逝。
隨著時間的磋磨,心的濾鏡退去之后,才會看到,原來人,瞬息萬變。
秦司寒,就屬于這種。
我懶洋洋地回答:
「以前得了瞎病,現在病好了。」
顧遲笑著我的頭,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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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反正珍生命,遠離渣男,姐,別太難過,不值得。」
我點點頭,又想到一件事,問道:
「對了,依你在國外查的,孟小雅不是最近懷孕了嗎?
「那回國之前,肚子里的孩子怎麼解決的?」
顧遲搖頭:
「這就不知道了。」
我聯想了一番孟小雅近期的種種表現,嗤笑了一聲:
「我猜,八是沒理。」
截止到現在,那些茶里茶氣,卻又有些急躁的表現,似乎都有了一個很好的解釋:
大概,對秦司寒舊復燃本就是扯淡。
秦司寒拿著我的錢在外頭揮霍。
在孟小雅面前裝得跟個年輕有為的總裁一樣。
或許孟小雅還真以為他很有錢,是個優質的接盤俠人選呢!
出于這種目的,當然急著想讓秦司寒跟我快點斷掉了。
畢竟……
那個肚子,可不等人啊。
10
這幾天,秦司寒估計是著躺尸呢。
我難得清靜了些日子。
結果,一個電話,大早上把我吵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