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到我邊,出恭敬甚至帶著一討好的笑容:
「顧總,您驚了,需不需要我讓保安把他們趕出去?」
蔡金花覺察出不對勁,有點發愣地問了一句:
「怎麼?什麼顧總,你管顧總?難道不就是這里一個賣房的小職員嗎?你不是他的上司嗎?」
陳經理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了一眼:
「您是瞎還是傻?什麼賣房的小職員,這是我們公司的執行總裁!顧婷婷,顧總!」
這下,蔡金花、孟小雅、秦司寒都傻眼了。
三個人瞪圓了眼睛,半張著,表呆愣。秦司寒下意識問道:
「怎麼可能……不對啊,這家公司……不是恒江地產集團名下的子公司嗎?
「顧婷婷,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是這家公司的總裁?」
陳經理輕蔑地瞥了他一眼:
「恒江地產的董事長,你不知道是誰嗎?」
秦司寒喃喃地念了一聲:
「顧振北……」
他終于意識到了什麼。
而陳經理的話徹底讓他破防:
「這就是我們董事長的兒,顧婷婷,顧總啊!
「所以,怎麼就不會是這家公司的總裁了?」
秦司寒的表徹底凝固了。
我冷笑著看向秦司寒,語氣帶著譏諷,念出一句電影里的名臺詞:
「本來呢,想以普通人的份跟你們相……
「現在,不裝了~攤牌了!
「因為你秦司寒——不配!
「陳經理,讓保安送客。」
直到保安趕來,把三人往外架,他們還都是一副仿佛在做夢的表。
尤其是秦司寒,臉上的表更彩。
想問清楚,又想討好,還帶著懊悔,夾雜著點憤怒。
復雜極了。
「等一下。」
我想到了什麼。
保安停住腳步。
秦司寒眼睛亮了亮,角有上挑的趨勢。
他這是以為我心想挽留他?
真是人長得不,想得卻很。
我語氣冷淡:
「秦司寒,我得提醒你,準備好三天后準時償還榮騰公司的借款。
「如果還不上……我不妨告訴你,榮騰公司的法務,在業還沒打輸過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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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看都不看秦司寒青黑的臉,擺了擺手。
那三個人,就這麼被保安丟出了公司。
16
后來,要賬的事本不需要我再出面了。
秦司寒的小破公司岌岌可危。
我暗中讓人隨便調查了下,就查出了他那邊的財務。
我直接把那些資料給了榮騰的法務。
剩下的,我就直接扔給顧遲了。
笑死,我們家族是做地產的,一向只有賺錢的道理,怎麼可能會讓人欠債不還?
我們上有專業英的律師法務,下有兇神惡煞的要賬大哥。
兩面夾擊之下,秦司寒很快就撐不住了。
他終于明白,當初借給他錢的人,本不是什麼富二代朋友。
那本就是我。
他后悔了。
每一天,我的手機里都在接收他的道歉短信:
「對不起,婷婷,我真的知道錯了。
「婷婷,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看在三年的上,你能不能別這麼我?
「婷婷,你真的不我了嗎?
「我們上大學時,那些日子,你都忘了嗎?
「婷婷,我最近一直夢見我們的過去。
「你真的要這麼絕嗎?
「顧婷婷,見我一面好不好?
「我想你了……」
嘔,我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
我的手機號涉及很多合作的客戶,不方便輕易更換。
所以,我不斷地拉黑秦司寒,秦司寒又換著號,鍥而不舍地給我發信息。
最后,秦司寒大概見我真的不為所,徹底沒轍了。
他提出,把他父母的房子過戶給我,就當抵債了。
顧遲得知之后,笑著說:
「姐,可以啊,我看了下那房子的位置。
「現在,雖說看起來地界偏了點,但有最新消息,說那邊要蓋市重點高中的分校區了。
「不出兩年,學校建,那一片就自劃歸學區房,房價估計能翻個兩三倍。
「到時你隨便倒手一賣,估計到手能弄個四五百萬。
「確實能把秦司寒的欠款抵消掉,還能再賺點零花。
「說實話,姐,你是不是早就料到這個了?」
秦司寒本不知道那座房子附近要建學校。
但我們做地產的集團,平時最關注的,就是每個城市的建設規劃。
我們擁有第一手部消息。
建學校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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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只是笑了笑。
然后淡淡地搖了搖頭:
「顧遲,別這麼小家子氣。
「咱們家一向是買地賣樓盤的,缺他那一套小破學區房嗎?
「只不過,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這些,都是他欠我的。」
不單單只是錢的事。
還有這三年,我在他上浪費的和時間。
秦司寒全都得連本帶利給我還回來。
我知道,他現在手里沒錢。
但,這關我什麼事?
他之前給孟小雅五萬五萬地發紅包時——
那可是有錢得很呢。
17
再后來,我聽說,秦司寒從他媽手上把房產證搶了過來。
他媽撒潑打滾,不肯同意。
可面對我讓法務遞給秦司寒的那些財務,秦司寒本沒辦法。
他不敢賭。
他害怕,我真的能給他送進去。
所以,面對他媽的阻撓,他不僅沒心,還直接把他媽弄回了鄉下老家。
至于孟小雅……
完全沒想到外表鮮的秦司寒竟然是個窮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