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沒有,趣事倒是有一樁,你要不要聽?」
二哥神神地帶我去巡營,邊走邊聊。
「一年前,你送來的那個豆芽菜,還記得不?」
豆芽菜?徐娣?
救的時候,滿是傷,送去二哥軍營后,我還特意托人給送去了藥膏。
小姑娘留疤總是不開心的。
「如何了?」
二哥朗聲一笑。
「璟妹眼不錯,給我送來個好苗子!前些日子軍中騎兵賽,那丫頭還贏走了淮南王的一顆明珠!」
正說著,遠傳來一陣好聲,是騎兵營在校場訓練。
「說曹曹到,讓那丫頭一手,也給你瞧瞧。」
我遠遠看去。
棕的戰馬上立著個消瘦的姑娘,條拔高了不,眼睛堅韌又明亮。
聽到二哥吆喝的聲音,回頭看——
然后……
慌里慌張地下馬,一腳踩空摔到土堆里。
……
兵子們一陣揶揄聲,還有吹口哨的。
「徐娣不行啊!」
「咋回事兒,馬失前蹄?哈哈哈哈——」
徐娣連忙爬起來,灰頭土臉地小跑幾步,定定地站在我面前。
「我——」
想喊我,大約又意識到不知我名字,尷尬地了角。
徐娣右臉的墨刑太深,傷藥清不干凈,微微側了一點,不想被我瞧見。
二哥驚奇道:
「還有你這丫頭不好意思的時候!」
「璟妹你是不知道,你送來的是個霸王,搶男兵的裳,還闖澡堂,都不知道害臊的。」
說得徐娣臉更紅了。
我止住他喋喋不休的話頭。
我這二哥什麼都好,和將士們打一片,就是話忒多。
「虞家我行三,單字璟。」
「……三小姐。」豆芽菜不倫不類地給我行了個禮。
我擺擺手。
「不必,在軍言軍,我沒有軍職,和你一樣。」
「傷都養好了嗎?」
豆芽菜聽到這句,連忙拍了拍自己的手臂,邀功一般,眼睛亮晶晶的——
「我早就養好了,多謝三小姐的藥膏!……我還學了騎馬,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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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適時地補了半句:
「這丫頭訓練起來不要命的。」
徐娣看我一眼,猶豫再三,還是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包。
遞給我,聲音有些別扭,又忍不住看我——
「……這是我贏的,謝三小姐救命之恩。」
「你別嫌棄……!我日后攢更好的給你!」
布包打開。
是一顆明珠。
和我房中陪嫁發冠上那顆,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