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謝永安的師傅曾提過一,說他年紀大了,修車店打算盤出去問他要不要接手。
謝永安被這一大家子拖著,有心無力。
現在這筆錢倒是剛好派上了用場。
特地去修車店請師傅吃了頓飯,和師傅談妥了大概才往家趕。
路上謝永安像突然叮囑我,「這件事先別跟任何人說。」
他看著天邊的云彩嘆息一聲,我握住他的手,頭倚在他肩上。
回家先跟張貴英代了一聲,說退房的事已經通好了,開發商走流程需要一周時間。
的確需要時間走流程,卻不是退房的手續。而是合同備案的手續。
待合同備案過后,張貴英發現上當再鬧退房,需要先撤銷備案。
我們是按揭的,撤銷備案要先結清按揭。
到時候就看張貴英愿不愿意把攢的那筆錢拿給我們結清按揭了。
為了不引起謝永欣的懷疑,這幾天我緒都不太好。
謝永欣難得給君君買了些小零食來跟我套近乎。
我對不冷不熱,假裝讓不小心聽見我給朋友打語音,讓放松警惕。
「我能怎麼辦?離了婚帶個孩子……」
按計劃,我接到了備案完的通知,過了兩天,又收到了謝永安和張貴英、謝永欣的鑒定結果。
如我所料,謝永安和張貴英、謝永欣沒有任何關系。
照謝觀保對謝永安的態度,兩人是父子關系的可能也很小。
我沒跟謝永安說這件事,打算春節前謝觀保回來后再鑒定確定一下。
一周時間很快就到了,張貴英第三次來問退房的進度,要謝永安當場給金華小區的置業打電話。
謝永安撥通電話,開了免提。
電話結束后,張貴英一臉蒙,「什麼意思?」
謝永欣變了臉,「哥,你耍我?」
謝永安也拉下臉,「你怎麼說話的?剛沒聽見嗎?是他們理解錯了。」
「他們的錯他們就該承擔責任!」謝永欣語氣冷,「明天一早我們一起去,要求他們解決。就是看你沒文化好欺負。」
「剛對方也說了,不是不讓退,要退的話得先結清按揭。」
「閉!」謝永欣朝我吼,「我看就是你搞的鬼,張月薺,你就是不想讓我哥供我讀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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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以前最疼我的。人家考不上就算了,我好不容易考上了,不去讀不是毀了一輩子嗎?」
謝永安有一瞬間搖,我附和道:「永欣說得有道理。媽,我記得之前修鐵路征用了我們家的田地,給了一筆補償款。」
張貴英起初否認,後來罵我們不孝,惦記們兩老的養老錢。
我言盡于此,謝永欣真想讀研,又不想自己苦半工半讀,那就去折騰張貴英吧。
7
張貴英謝永欣嗎?是的,但更自己的錢。
謝永欣折騰了很久,張貴英都不肯松口,甚至把矛頭一次次地對準我。
說要不是我在謝永安耳邊吹風,謝永安怎麼會不顧這個妹妹。
謝永欣很惱火,大半夜不知道在跟誰講電話,說沒想到被我一個無知的農村婦給耍了:
「不愿意花小錢,那就用一輩子來學費吧,劇本我都寫好了。」
角出詭異的笑,「《楚門的世界》你看過嗎?」
頗為得意地念出其中的關鍵劇,我雙手握,渾抖。
這些關鍵劇,和我前世經歷的重要事件一一對應。
所不同的是,謝永安在的劇本里,是修車后試車,車子失控導致車禍去世。
策劃了這盤大棋,目的是摧毀我。
為了摧毀我,不惜把我無辜的兒算計在。
如果說今世因我不愿供讀研而記恨,那麼前世如此針對我又是為了什麼?
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八月中旬的一天。
謝永欣磨泡,從謝永安這里和張貴英那里都磨到了一部分錢,第一個學期應該能安然度過。
在前往南京讀研之前,約了幾個同學來家里玩。
這些同學有男有,其中兩個生很面。
一個潘莉,一個宋穎。
潘莉是謝永欣的高中同學,我剛和謝永安開始接的時候,也時常出現在謝永安的修車店。
個子很高,剪短髮,舉手投足干脆利落,和謝永安和我都聊得來。
和謝永欣的關系也很好,目前正在南京讀研。
宋穎是潘莉的表妹,個子中等,溫溫,很甜,很有親和力,現在縣城的五中教英語。
「欣姐,可以去河灘上燒烤嗎?」宋穎問謝永欣。
我被「欣姐」這兩個字震驚住,仔細打量的五,和前世那個大的賬號博主漸漸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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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宋穎不只一次來過家里,說在職考研,要完一個課題。
這個課題跟農村發展有關,覺得我積極上進吃苦耐勞,是新農村的新形象。
想以我為課題主人公,對我進行全方位的研究。
前世我信息掌握得,平時不是干農活,就是干家務,照顧孩子和公婆,很有時間看手機登網絡,別人說什麼我信什麼。
現在想來,就是謝永欣計劃的實施者。
其他人玩到傍晚就離開了,潘莉和宋穎留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