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臨下，過于近的距離，讓我有點呼吸不過來。
楚江寒輕輕開口：
「聞到了嗎……？北國雪松味兒，好香。」
他靠得太近。
悉的香味，鋪天蓋地包裹住我。
頭昏腦漲中，我腳下踉蹌一下。
被穩穩扶住。
「肚子又痛了？你臉好紅。」
曖昧的氣氛頓時消散。
楚江寒低頭看我，滿眼擔憂。
一派正人君子，朋友妻不可欺。
因為方才的心猿意馬，我油然而生一罪惡。
連忙搖搖頭，借口困了。
給楚江寒打了個招呼，我就爬上昏睡過去。
雨聲敲打窗戶，像一首纏綿的小夜曲。
我很快就睡著了。
然而第二天。
我卻是在楚江寒懷里醒來的。
4
我懷疑自己還在做夢。
慌張地坐起，像電視劇主一樣，檢查自己的。
然后才后知后覺想起。
我來例假啊，就算心懷不軌，還能把我怎麼樣？
我這一坐起來，楚江寒也醒來了。
「你……我……」
我指著他，舌頭有點打結。
楚江寒瞇著眼，慢悠悠盯著我調盤似的臉。
「怎麼了？」
帶著剛醒的慵懶，聲音帶著啞，多了幾分侵略。
不知為什麼。
他這樣歪頭瞧我時，眼睛瞇起，沒有昨天小狗似的純良，反而更像狐貍。
我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們怎麼會睡到一起……」
楚江寒幽幽盯著我。
眼神既幽怨，又委屈。
好像是我奪了他清白一樣。
「……你都忘了嗎，嫂子？」
他嘆口氣。
「昨天你夢游了，抱著我不撒手……」
！
「我想拉開你，你卻對我又親又啃……」
！！
「還對著我喊宋凜……」
！！！
楚江寒扯下領。
只見冷調的皮上，幾抹艷紅格外矚目。
我有點傻眼。
「這些都是我干的……？」
剛抬起頭。
卻對上一雙漉漉的，霧氣橫生的眼眸。
楚江寒，好像哭了。
只見他默默掩好領，強忍淚水別開了臉。
「……算了，朋友看到，肯定會和我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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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朋友？！」
我更驚訝了。
水般的愧疚，鋪天蓋地席卷了我。
楚江寒輕輕點頭，聲音有點哽咽。
「剛談一周，還沒來得及告訴宋哥……
「沒事的嫂子，我不怪你。
「反正，也不怎麼喜歡我，二選一里，我總是被丟掉那個。」
他越懂事，我越心疼。
我一下就慌了。
「要不，我賠你一個朋友？！」
楚江寒眼睛亮了一下，隨即低下頭。
「可是我子悶，宋哥說我太老實，沒有生喜歡我……」
「他放屁。」
我然大怒：
「小寒，你人這麼好，是我我就喜歡你。」
楚江寒眼看著我。
要是后有尾，現在估計都搖螺旋槳了。
「我室友，人特別漂亮，家里還有錢，一直單著，我把介紹給你。」
我拍脯保證：
「放心，姐說到做到，弄丟你一個對象，絕對賠你個更好的。」
楚江寒眼睛的熄滅了。
「你室友啊……謝，謝謝嫂子。」
他扭過頭不看我了。
我覺他好像更生氣了。
唉。
正發愁著，突然傳來鑰匙擰的聲音。
宋凜的聲音遠遠傳來：
「阿瑾，我回來了。」
5
我有種被捉在床的覺。
連忙踢了踢楚江寒，他會意地火速穿子。
然后躲到了客房。
宋凜一進來，就一屁坐在了沙發上。
「鬧了一晚，累死了。」
他隨口抱怨了句，目懶懶看向我：
「肚子不冷了吧？給你帶了粥。」
宋凜是跟楚江寒截然不同的氣質，張揚的耳釘，挑染的頭髮，有點頹廢的氣質。
一看就是玩咖那種。
當初，我是看中了他這張臉。
但接了楚江寒這種干凈的老實人。
我突然對宋凜有點抗拒。
他過來抱我時，煙草味混著酒味香水味，我噁心得差點吐出來。
正要推開他時，楚江寒卻進來了。
我瞪著他，他刻意不看我，自然地跟宋凜寒暄。
「嫂子，我給你熱了早飯……咦，宋哥你回來了。」
宋凜本來要抱我。
看到楚江寒時，撐在我兩邊的胳膊下意識繃，他一下直起了。
「你怎麼在這兒？」
宋凜臉有點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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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寒眨眨眼，茫然又無辜：
「不是你讓我來送藥的嗎？」
「老子是讓你送完就走人，你他媽把這兒當自己家啊！」
宋凜一下炸了。
氣氛一下劍拔弩張。
楚江寒沒有還，老實人怎麼會罵人呢。
他蒙蒙地看向我：
「嫂子……」
一聲嫂子得我心都碎了。
我從來沒想到，宋凜竟然會如此斤斤計較。
這麼好的兄弟，他非但不恩，竟然還大聲吼他。
簡直太過分了！
「宋凜！你別太過分。
「昨天雨下那麼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寒沒帶傘，我就留他在客房住了一晚上。」
宋凜聽完，臉緩和幾分。
他冷冷瞪著楚江寒，哼了一聲。
最后，還是楚江寒懂事解圍：
「嫂子，可能是宋哥誤會了，沒關系的，我都習慣了。
「那既然他回來了，我就先走了。」
他抓起外套就要走。
看著他孤獨的背影，我更難了。
「等等。」
宋凜卻出聲，停了楚江寒。
他面不善地盯著楚江寒的領口：
「你脖子上，是什麼？」
楚江寒頓了頓，輕聲回答：
「蚊子咬的。」
宋凜半信半疑：
「我怎麼沒見過那麼大的蚊子。」
楚江寒笑了下，眼神一點點冷下去。
「宋哥你第一次來南方，不知道也很正常。不信你可以問問嫂子，昨天也看見了的。
「是吧，嫂子？」
他的目越過宋凜，落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