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
頭好痛。
但我還是想起來了。
他說：「我的車剛拿去洗過，你要是上油沒弄干凈就自己打車回家吧。」
那天我蹲在路邊清理了很久。
想要上車的時候，趙馳指了指我的。
那里還沾著一小塊巧克力。
初冬的風吹得人瑟瑟發抖，我哭著求趙馳讓我上車。
我保證會很小心，一點都不會沾到車上。
趙馳抿著，他說他尊重了我的生活習慣。
也希我尊重他的。
所以那天晚上，即使我在路邊求了他很久。
即使那時候我們才剛剛結婚。
趙馳還是頭也不回地開車走了。
而現在……
照片里趙馳溫地作好像狠狠給了我一個掌。
它告訴我，趙馳本不是我以為的冷淡。
趙馳只是，對我冷淡罷了。
淚水從眼眶落，隨后一發不可收拾。
我撐起子從沙發上站起來。
努力想要在我們的家里尋找我們相的證據。
但什麼也沒有。
婚紗照上趙馳板著臉，只有我在笑著。
臺上的花只有我在照顧，出差那幾天我拜托趙馳幫忙澆水。
等我回來時，那幾株已經開滿了花苞的茉莉全都枯死了。
一起買的杯子也只有我在用。
至于趙馳的那只。
呵!
他說他不小心摔碎了。
拿著杯子的手輕輕一松。
「啪！」地一聲。
杯子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這下好了，我的也碎了。
就像我對趙馳這麼多年的。
也在這一天摔得四分五裂。
03
我拿出手機，找到做律師的朋友。
給發了幾千塊的紅包，請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書。
然后打開和趙馳的聊天框。
說來可笑，這麼多年為了不錯過趙馳的消息。
我一直都將趙馳的聊天框置頂，可他主給我發消息的次數卻屈指可數。
我取消了置頂，毫不猶豫地打下三個字。
「離婚吧。」
我等了一會兒，對面沒有回復。
也對，趙馳現在人在懷，哪里有時間回我的消息。
我了自己的額頭，還是燙的厲害。
從藥箱里找到退燒藥就著冷水吞下后，我就將自己裹進被子里沉沉睡了過去。
我昏昏沉沉地睡了很久，再次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
也許是退燒藥的藥力強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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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我終于下定決心要離開那個讓我不斷耗的人。
早上醒來時我竟覺渾輕松，連鼻子都不堵了。
屋子里很，我昨天回來時隨手扔的傘現在還躺在地板上。
在地上留下了一灘水漬。
趙馳應該一整晚都沒有回來。
看來他昨天應該玩得很開心。
我打開手機，離婚協議書朋友已經擬好了。
還在下面發了一個放煙花的表。
原來他們都知道我和趙馳的婚姻不幸福。
我輕笑一聲，謝過朋友后打電話給老板請了一周的假。
總要跟過去的自己道個別吧。
畢竟我曾經也真心實意地喜歡過趙馳很多年。
04
我簡單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后，搭乘最近的航班去了云省。
聽說冬天的時候，會有大批的海鷗從很遠的地方遷徙而來。
結婚前，我曾將月旅行定在云省。
可趙馳總說他很忙，忙著升任主治醫師，忙著給病人做手。
在他排得滿滿當當的人生歷程里。
我好像永遠都排在最后。
看著無數的海鷗從湛藍的水面飛起。
它們三兩結伴在天空中盤旋著，有一只甚至落在了我的腳邊。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好像這些年的所有疲累在這一刻都煙消云散。
原來不用顧著別人的時間和喜好隨心而活是一件這麼輕松的事。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打斷了我難得的寧靜。
屏幕上趙馳的名字在不斷跳著。
我蹙起了眉，說實話我并不想在這麼放松的時候聽到趙馳的聲音。
可想到離婚的事，我還是接起了電話。
「你要離婚？」
趙馳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淡，好像在談一句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輕輕「嗯」了一聲。
那邊久久沒有回音。
就在我失去耐心想要掛斷電話時，一道微弱的聲傳了進來。
「趙醫生，你還是和周小姐好好談談吧，也許是有什麼誤會。」
沒來由的，我幾乎敢肯定這聲音就是餐廳里那個人的聲音。
我忍不住輕輕笑出聲。
你看，哪有什麼忙得沒時間出去約會，沒時間出去吃飯。
這不是有大把的時間陪著佳人嗎？
「離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等會發給你，有時間就一起去民政局把證領了。」
我頓了頓，諷刺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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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醫生不會這麼忙，連去離個婚的時間都沒有吧？」
趙馳的聲音帶了幾分怒氣。
「周雅，你……」
只可惜，不等他說完我就將電話掛了。
順便將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畢竟我實在不想在這麼漂亮的地方再次聽到趙馳和那個人晦氣的聲音。
我在云省玩了一周，直到假期結束前的那個晚上才匆匆回來。
05
剛將鑰匙擰進門鎖，門突然傳來瓷碎裂的聲音。
隨即是一聲人的驚呼和男人聲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