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我攀上袁琛的肩膀,幫他去了西裝。
他果然眼神一暗,將我橫抱去了床上。
云雨過后,我躺在他堅實的臂彎里,看著狗泰劇。
他單手摟著我,另一只手回復著工作消息。
我掃了一眼,是集團副總裁簡意。
那是袁琛的同校學妹,也是名牌高學歷出,打從學生時代就是出了名的強人,一心斗事業,號稱男人只會影響拔刀的速度。
不想結婚,就直接去國外做了試管,臨生產前還穿著病號服在公司主持會議。
現在,正負責集團的海外業務,因此有時差,時常需要半夜與袁琛流工作訊息。
袁琛并不對我設防,任我看了好一會兒,才笑著了我的長發:「怎麼了?也想進公司?」
他不過一句玩笑,我卻抬頭看向他:「我可以嗎?」
袁琛顯然沒想到我竟然真的會有這個想法,挑了挑眉:「單位里又有人給你找不痛快了?」
他是懂得怎麼給老婆撐腰的。剛職時,有人曾酸溜溜在學校里造我的謠,袁琛直接給學校捐贈了兩棟樓。
我膩在他懷里,又想起陳逸南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有些心虛地低聲道:「只是覺得,我給你的陪伴和似乎太。」
他放下手機,捧住我的臉,落下輕吻。
「我不在乎這些。
「只要你在我邊就好。」
我鼻頭有些酸,喃喃道:「袁琛……
「我們要個孩子吧。」
袁琛有些擔憂:「可你的……」
我努力搖頭。
「沒事的,為了你,我愿意去試試,哪怕是走鬼門關呢,我也不怕。」
反正,我已經走過一次鬼門關了。
但上次,我錯付了人。
這一次,我再也不要錯過,也不要留下憾。
8
要孩子這事,還是被暫時擱置了。
即便我很想,但袁琛帶我去看了季醫生,他說我心脈弱,寒瘀,如果要孩子,必須好好調理三個月之后才能備孕。
回來的路上,我拉著袁琛來到了茶店,有些憾地點了最后一杯茶。
「喝完這杯我就不喝了,為了我們的孩子。」
袁琛無奈地對我笑。
店員問我要什麼口味。
「一杯桂花冰激凌紅茶,去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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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這個品牌的茶,這是他們今年的新品,我還沒嘗過。
袁琛微微皺眉:「怎麼又喝冰的。」
「冰的好喝。」我將吸管湊近他邊,「你喝一口試試?」
他手了我的頭發,盡管眉頭依舊皺著,但還是勉為其難地低頭嘗了一口。
后的小捂著笑。
這就是袁琛,盡管過了八年,依舊對我無所不應,從不拒絕。
不過他很快就得離開了,公司還有會議。
他本想親自送我回家,但我不想再像從前那樣任,便對他說我會自己回學校。
盡管有些不放心,但時間迫,他叮囑我一定要注意安全,這才三步一回頭地上了車。
這里距離學校不過幾百米而已,我決定自己走過去。
吹著微涼的風,我想要好好理一理頭緒。
但我沒想到,竟會在學校門口再見到陳逸南。
9
「……
「我不是想故意打擾你,只是想把這些還給你。」
他穿著廉價的休閑裝,看起來似乎與高中時的樣子重疊了,但眉宇間了隨,多了些許滄桑。
他手里捧著一個大大的箱子,里面裝著高中時期我送給他的各種禮。音響,耳機,手表……皆是名牌,是當年的我用攢了多年的歲錢給他買的。
對于陳逸南來說,這些東西價值不菲,但對我來說,不過一堆垃圾。
而且還是一堆已經塵封多年,過時發爛的垃圾。
我淡淡掃了一眼:「扔了吧。
「還有,別再來找我,否則我會報警。
「你知道的,昨天我已經放過你一回了。」
想起那熏香,陳逸南臉漲紅了些,低著頭不敢再言語,放下箱子后便轉離開了。
崗亭的保安觀察了我們許久,見他走遠了才快步過來。
「許老師,沒事吧?
「那個男的是誰啊,之前我就見過他幾次,鬼鬼祟祟地在咱們學校門口走。我還以為是個兒呢,沒想到是許老師你的朋友。
「這些東西還用嗎?我幫你搬進去?」
我搖頭:「不用了,幫我扔了吧,謝謝。」
「嗐,許老師您這話說的,袁總對咱們學校那麼照顧,客氣啥。」
我目送保安搬走了箱子,回頭又看了一眼那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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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走著,偶爾被路過學生自行車濺起的污水弄了子,也只是看看,并不敢攔下人來責問。
多次徘徊?
呵,他當然是故意的。從一開始的重逢,就是一個謀。
但今日他會再出現,就證明他仍未放棄這個謀。
我打了個電話給私家偵探。
「你好,幫我盯個人。」
10
之后的幾天,有些無聊。
因為袁琛出差了,家里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早的話,一周回來,晚的話,可能要半個月。
我約了閨出來喝下午茶,順便問問一些備孕需要準備的事項。
閨笑得揶揄:「我就說嘛,你老公這麼多資產,怎麼能真陪你丁克啊?我原本還以為他不行呢,原來竟真是他慣著你。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好命。」
我臉上微紅:「說正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