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得很坦,因為自覺沒有瞞反而更顯理直氣壯。
「別去好嗎,我很不舒服。」
我抬頭看他。
他臉上閃過些許不耐和躁意。
「人家不舒服你也不舒服,你不是小孩了,一些顯而易見的小心思沒有意義,宋嘉,我希你能點。」
電話又響了,他接著電話往停車場走,細碎的聲音傳來:
「……好,記下了,我買了帶給你。」
我靜靜看了會他離去的背影,覺心中有什麼東西晃晃悠悠。
墜了地。
深呼一口氣,轉往公站走。
天沉,狂風大作,雨點噼里啪啦打下來。我躲在公站臺亭檐下,抱著小腹慢慢蹲下去。
街上行人匆匆,車流劃過,我突然想起那個夏日的林蔭大道。
我也是這麼無助地蹲在街頭。
那時舒明南走到了我面前。
現在,他又走向了別人。
「刺——」
一輛白加長轎車劃破雨幕,穩穩停住。
短促關門聲后,視線出現了一雙黑皮鞋。
順著筆直長,我緩緩仰頭。
頭頂上方,紀峻修舉著一把傘,垂眸看著我。
「要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