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會全他倆,我故意將林欽秩的手抓得的,讓他掙不開甩不。
「長嫂,派人去請大夫了嗎?秩兒這燒得也太厲害了,這樣下去怕是不行。」
陶婉急得快要原地打轉。
我沒理。
一旁的雪晴開口道:「二夫人放心,我家夫人剛知道小爺生病,就讓張婆子人去請溫大夫了。」
陶婉眼睛一下子亮了,神也變得安穩了許多。
溫大夫出診一次,要至二十兩銀子,普通人家是請不起他的。
可他祖上是宮里的醫,治病救人的本事響當當的,尤其擅長兒科。
林欽秩這點高熱,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
因此,陶婉聽說我舍得花錢請溫大夫,安心多了。
可不知道,最近天氣乍暖還寒,京中許多稚子得了時行病,溫大夫這時正忙得腳不沾地。
上一世,我考慮到這一點,所以讓人請的是行醫多年的劉大夫。
后來聽說,城西陳員外的孫子咳嗽得厲害,非要等溫大夫看診,結果把普通咳嗽拖了肺熱。
現在林欽秩發的是高熱,比咳嗽還不能拖。
說不定就把人拖死了。
這樣的白眼狼,早該去地下給我的孩子陪葬!
我抬頭看向陶婉,角勾起一抹冷笑。
撕心裂肺的痛苦,到來品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