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袁耀在開玩笑,還是老天在開玩笑?
老天你要是沒開玩笑,就劈個雷讓我知道吧。
08
轟隆一聲響。
天邊炸開一道驚雷。
花花嚇了一大跳:
「這是要變天啊。」
麻子和老頭在這個時候破門而。
花花討好地迎了上去:「老公、爹,說那個男人不認識。」
這個花花,原來是麻子的老婆,來探我口風的。
老頭惡狠狠對我說:
「不管你認不認識,休想我們會放你走。」
那就好。
只一天沒見,老頭邋遢得像變了個人似的。
兩撮鼻竄出鼻孔,形也佝僂了許多。
「那個男人現在是什麼況?」花花問。
「客人來了,當然要請他吃碗了。」麻子轉頭看向我,然后叮囑花花,「你就在這看,待會兒的喜酒可別出什麼幺蛾子。」
「放心吧老公。」
麻子走后,花花警告我:
「你要是敢跑,抓回來一定會被打斷,我如果舉報一個想逃跑的人,老公就會獎勵我一頓吃。」
了自己的肚子:
「我現在很需要營養的,你會理解我的吧?」
花花的肚子微微隆起。
想告訴我,是不會幫我逃走的。
但我還從的話里,聽出了另外一個意思:在這個村子里,我不是唯一被拐來的人。
舉報想逃跑的人就能獎勵吃,顯然是牙子村的傳統。
花花一開口,我就發現的口音和麻子他們不太一樣。
不會也是被拐來的吧?
如果花花也是被拐來的,為什麼麻子會這麼信任呢?
……
「我穿過的,你試試看合嗎?」
看時間差不多了,花花解開我腳上的鐵鏈,拿出件紅的喜服給我。
服舊舊的,有幾還開了線,不知道之前有多人穿過。
「待會你老公就會來接你。」
剛說完,門口就響起了靜。
是傻子來了。
他來領我這個新媳婦出去見客。
花花正準備開門,門外一個雄厚的聲音了一聲:
「老婆!」
花花開門的手頓時停了下來。
因為這不是傻子的聲音,傻子連一句完整話都說不明白。
這個聲音,我再悉不過了。
是袁耀。
09
我的心猛然一。
戰戰兢兢過門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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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就在門口,在他后,還站著一個發濃的男人。
深深的絕得我快要窒息。
那個荒唐的竟然是真的。
像是宿命般的詛咒,袁耀還是找到我了。
我幾乎失去力氣,要跌坐在地上。
同樣到絕的,還有一門之隔的傻子。
他驚恐大:「變、變態啊。」
傻子以為,袁耀口中的老婆,是在他。
的確,此時外面只有他們兩個大男人。
在傻子的視角里,袁耀如果不是他老婆,那是誰呢?
袁耀朝我房間的方向走來。
在傻子看來,就是在一步步朝他近。
傻子嚇得哇哇直哭,他一個勁地拍門,想進房間來。
但我已經先一步,把門從里面鎖住。
他捂自己的屁求饒:
「求、求你,不、不要,不行。」
傻子的語句和他本人一樣,快要碎掉了。
牙子村人,這點我從剛進村就知道。
傻子經歷過什麼,我不想知道。
就在袁耀離傻子約莫三米遠時,一鋼出現在袁耀的頭頂。
「邦」一聲響,袁耀應聲倒地。
后的黃牙罵罵咧咧:
「干他娘的,忘記加藥量了。」
黃牙聽到了傻子滋哇的聲音,趕了過來。
他們這些人販子,平時都是藥格小的人,這藥量對袁耀來說顯然不夠。
袁耀吃完,沒多久醒了過來,然后就自己找到我住的偏間來了。
傻子和黃牙告狀:
「哥,他要我做、做他老婆。」
袁耀雖然挨了一悶,但還有戰斗力。
他又掙扎著站起來大:「老婆,你跑不掉了!」。
像個喪尸般朝我房間奔來。
在傻子看來,就是朝他生撲了過去。
傻子這會兒已經嚇癲了,他跌坐在地,地下瞬間了一灘。
「說來找老婆,原來是號這口啊?」
黃牙氣不打一來,拿起子就朝袁耀上招呼。
我在心里默念:打他的肋骨下緣,打他的腰椎,打他的后腦。
因為打這些地方最痛,我十分清楚。
黃牙像是聽到了我的默念似的,照著袁耀肋骨下緣就是一頓猛擊:
「真看不出來啊,你胃口還大。」
然后又錘了他的腰椎:
「我看你拿什麼搞我弟,呸!」
最后不死心又朝他的后腦來了一棒:
「讓你想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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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耀本就被下了藥,再加上這幾下,直接戰斗力歸零。
他重重摔了下去。
黃牙對著袁耀的下附贈了幾腳,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
「呸!死變態!」
不知道袁耀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他也會被暴打。
打得說不出話,站不起。
袁耀死死盯著房門,我知道他在看我。
過門,我和他對視。
因為興而抖,有從眼角溢出,但角恨不得咧到太去。
我在悄無聲息地發狂大笑,像一部靜音的邪典電影。
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覺得詭異又麗。
10
花花看到了。
等我發現時,已經來不及收回我的笑容。
的眼神很復雜,有震驚、不解、還有害怕。
還好屋外又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