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們就會收手,回到與世隔絕的牙子村。
再犯案,又是十幾年之后的事了,這樣警察就很難抓到他們。
花花是這批人里最早被拐來的,而我可能是最晚的。
14
「現在就帶我去找那些人。」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向們求證。
花花在猶豫。
了自己的肚子。
我不知會選擇一頓,還是選擇相信我。
「你這是要去哪呢?」麻子突然踹門而。
我和花花都嚇了一跳。
但花花反應很快,肚子的手,立馬舉起來指向我說:
「!」
我驚呆了,隨后失笑搖了搖頭。
不愧是深得麻子信任的人。
「!想輕薄我。」
???
花花捂住自己的領口,梨花帶雨啜泣起來。
「說這地方沒人認識,終于可以做想做的事了,還要我帶去找其他更多的人。」我看了看我倆,冠不整。
這確實說不清楚……
麻子聽完,整個人和他的三觀一樣,要碎掉了。
緩了半天才開口:
「老婆你別怕。」
然后指著我腦門:
「別我在大喜的日子扇你!
「找人?你想屁吃,我們男人自己都不夠。
「好好生兒子才是正經事,別搞這些歪門邪道。」
麻子吩咐花花:「喜酒要延后,你看好,等我理完那幾個外人再說。」
花花順從點頭。
「來了個奇葩男的,又上個奇葩的,真是流年不利。」
麻子走后,老遠還能聽到他的抱怨。
「我有辦法讓你擺那個家暴男,擺那個殺犯。」
我和花花說了自己的猜測,但需要更多人來驗證。
花花聽完,給我找了件灰黑不顯眼的服穿上。
然后對我說:
「你跟我來。」
15
我在牙子村見到了第二個人。
是拐來當黃牙老婆的人。
就鎖在我隔壁的房間里。
花花拿出鑰匙,開了門帶我進去。
人販子隨時可能會發現我們跑了出來。
我不想耽誤時間,直截了當問了三個問題。
「你是不是被丈夫家暴過?」
人不明所以。
「回答就對了,快點!」花花幫著催促。
人遲疑后,點了點頭。
「是不是不管你逃到哪,他都能找到你?」
「是。」
「婚后他有什麼變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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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眸子閃了一下:「有。」
「什麼?」
「他一生氣就掐我脖子,后來他的手掌越來越厚,力量越來越大,手指永遠是彎曲的,好像隨時要掐我一樣。」
人說著,開始發抖。
我拉著人就走,馬不停蹄去下一家。
村子里的男人,因為要去吃傻子和我的喜酒,所以都不在家。
這正好給我們行了方便。
有的人得到了信任,有一定自由度,有的人被鎖住,我們干脆把鎖砸了。
一路上我問那些被拐來的人。
前兩個問題的答案,無疑都是肯定的。
第三個問題,答案五花八門。
有說背變厚的、變得偏食的、還有變發達的……
所有的這些串在一起,一個形象漸漸清晰起來。
16
我和花花把被拐的人們帶走。
同時向們解釋這麼做的原因。
這會兒,我們邊已經聚集了一群人。
遠,麻子發現我們逃跑,帶了一幫人追了過來。
人群里一個人像見到鬼一樣尖。
但看的并不是麻子的方向,而是另一邊的村口。
順著的視線,我看到村口,出現了幾十個風塵仆仆的陌生男人。
這下牙子村真旅游景區了。
人之所以尖,是因為認出了其中的來人。
如無意外,這幾十個男人,全都是家暴男。
麻子手一揮,他后的一幫人停下,靜觀其變。
陌生男人其中之一,二話不說拎出剛才尖的人。
「賤人,跑這麼遠,終于讓我抓到你了。」
男人不顧人的反抗,拉著在地上拖行,要把帶走。
「放開!」我吼了一嗓子。
男人拿出結婚證:
「是我老婆,要打要罵都隨我便,家務事得著你來管?再多事信不信連你一起打?」
「你敢?」花花帶頭上前一步。
所有人們圍一圈,把男人圍在了中間。
男人氣焰明顯低了下去,但為了面子,他抬起手甩了人一個掌:
「你說我敢不敢?」
男人得意無比,發出了勝利的歡呼。
只是這歡呼聲逐漸變得不尋常。
男人興得雙手捶,發出了「咿咿呀呀~」的聲音。
老天,你如果有眼。
一定見證了這場偉大的退化吧。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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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男人詭異的啼。
他的發瘋長,遍布全。
同時手掌變厚、手指彎曲、肩背隆起、跟腱短、上臂卻增長。
他的發之所以變得濃,是為了保溫和防蟲。
斜方和背闊增厚,是為了適應懸吊擺運。
手掌變厚,手指呈彎曲的「鉤狀手」,是為了方便攀巖、抓握和覓食。
……
男人,退化了一只猿猴。
他一掌打在人臉上,也把自己打得返祖。
【遭暴力的人,會讓施暴的人退化。】
初發現這件事的端倪,是在老頭的上。
老頭打完我的隔天,形因為肩背隆起變得佝僂,鼻也瘋長。
這些特征在家暴男上也出現過。
拳腳越狠,雄風越猛,是天大的誤會。
暴力人渣,活該退化,才是真相。
和家暴男相比,老頭的退化速度,可以說是指數級的。

